第(3/3)頁 厲寒生淡淡笑了下:“路是自己走的,多說無益,你好自為之。” 話落便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 許不令看著厲寒生的背影,稍微思索了下,輕聲道: “寧清夜在我這里,閣下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問?” 厲寒生腳步一頓,抬眼看了看外面的雪花,并沒有說什么,抬步出了客廳,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院落里。 許不令沒看出厲寒生的想法,也唯有搖頭一嘆。 待厲寒生走后,許不令坐在太師椅上,手指摩挲茶杯,眉鋒輕蹙思索了片刻。 其實他也看出芙寶外公眼界很高,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言談舉止不夾雜絲毫感情,以至于他說話的時候,都有點如履薄冰的感覺。 厲寒生這番話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但明顯是有點道理的,如果芙寶外公眼中只有天下,那他也好宋暨也罷,都只是一顆顆在棋盤上割據一方的棋子,有強有弱,扶持強的吃掉弱的,如同養蠱一般最終只留下一個天下共主。 他現在有成功的幾率,所以會把資源傾斜給他,但若是哪一天有比他更合適的人出現,很可能就變成別人的墊腳石。 不過芙寶外公明顯不是個大反派,只是站的太高,思考方式和他們這些凡人不同,非要找個形容詞,估計只有‘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了。 自從宋暨下鎖龍蠱舉起屠刀那天起,肅王許悠已經從心底和宋氏劃清了界限,為了日后和后輩子孫的安穩,遲早會有刀兵相見的一天。 許不令不太喜歡打仗,但這種事情就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樣,根本就不是個人想法能左右的,時機到了不動也會黃袍加身,時機不到動了也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面對芙寶外公的詢問,許不令回了一句: ‘臨財毋茍得,臨難毋茍免。’ 了解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后,許不令預感到天下要開始亂了,可大浪未起之前,跟本就看不出來自于那一道風。 許不令看著客廳外風平浪靜的杭州城,思索良久后,也只是輕聲一嘆。無論如何,得先回淮南,把老婆們安頓好再說,總不能待在江南看著天下大亂,到時候可就別想回去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