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貞觀八年(634年),太白星屢現于白晝。” “史官占卜認為是女皇登基預兆,民間又廣傳《秘記》中言:‘大唐三代之后,女主武王取代李氏據有天下。’,你沒忘了這件事吧。” “你說,當今陛下要是知道你的小名叫五娘子,他還會像現在一樣信任你嗎?” ‘咯噔’ 就在這時,李承乾提到的一樁陳年舊事讓李君羨臉色大變,神情惶恐不安。 “孤要是沒記錯,你今年還不到50歲,正值盛年。” “你也有子嗣,難道你就甘心做一個百騎司統領,碌碌無為。” “以你的功勞,一個開國郡公都不為過,為何遲遲得不到封賞。” “他還是曾經的他嗎?那個你認為的英明皇帝!” 凝視著李君羨,李承乾一連吐出了幾句話。 “臣愿為殿下效忠!” 當壓倒局勢的最后一根稻草落下時,李君羨已經做出了決定,雙膝跪地行禮。 “好!” 招了招手,李承乾示意道。 “殿下。” 三名侍從分別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三個托盤中分別放著一本書冊、一柄妖冶的血色彎刀、一壇酒。 “殿下。” “這是.” 李君羨有些不解其意。 “孤的麾下,東廠學的是《葵花寶典》,東廠督主稱心已臻至一流巔峰。” “你既加入東宮,有些秘密也該知道了。” “這一本《血刀經》交給你,該如何傳授給百騎,那便是你的事。” “另外,神兵血刀一并贈予你,這一壇斗戰法酒飲用之后可增強內力。” “多謝殿下。” 盡管李君羨不太聽得明白,但他還是恭敬的行了一禮。 “你在西寧城待幾天,學會了《血刀經》之后,再行返回長安將這里的消息告訴他。” “來人,帶武連縣公下去。” 李承乾大喝一聲,叮囑道。 “請殿下放心,末將定不負所托。” 李君羨將《血刀經》揣入懷中,一只手拎著血刀,另一只手抱著斗戰法酒,跟在東廠番子的身后來到了王府后殿,隨后,東廠番子向他講解了一遍何為內力,何為武者,何為一流。 這一日,李君羨的三觀徹底被顛覆了,只是一個尋常的東廠番子給他的感覺就是能夠威脅到自己的生命,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武道,江湖武道內力的強大可見一般。 據其所說,還有人仙武道更為強大,這讓李君羨心中生出了不知道多少猜測。 直到這個時候,這位皇帝的親信才知道東宮那只地下力量叫什么,東廠,東廠督主竟然是稱心,曾經被無數朝臣詬病的太子男寵。 假如他沒猜錯的話,東廠應當是設在了東宮內,難怪一直以來,百騎司都沒發現一絲端倪,燈下黑,不外如是。 “殿下。” 李君羨不知道的是在他剛剛離開后,一道雌雄難辨的身影出現在了王府大殿中。 “很久不見了。” 注視著眼前的稱心,李承乾眼中流露出了一抹異色。 從去歲出來到現在已經半年多時間,他做下了很多事,每一件事都關系到大唐的未來,只是現在到了該改變一切的時候了。 “殿下。” “太子妃娘娘命人將東宮里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只等您和河西王回去。” 稱心低著頭稟報道。 “嗯。” 想到蘇子衿,李承乾眼中露出了柔色,這段時間,太子妃做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好,無論是正旦那夜,還是跟江陵郡主蕭月仙、吳王妃之間的往來,又或是為晉王妃的站臺。 可以說,太子妃在朝堂外的影響力已經超過了他在長安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出色。 “殿下。” “百騎回京之后,是否” 稱心詢問了句。 “孤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決定,孤也不會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旁人身上。” “如若李君羨出了什么變故,東廠可以送他一程。” 眼神淡漠,李承乾下達了一道命令。 “是。” 稱心欣然應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河西王府,正如他來的那般無影無蹤。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