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氣候變化談判中,老美長期扮演著拖后腿的角色,這是全球公認的。 但奧觀海上來后,有轉守為攻的趨勢,在氣候變化談判中變得更為積極。 一是想迫使新興國家減少碳排放。 另外,則和其能源獨立戰略有關,能源獨立可以大致理解為開源節流。 主要是想通過多開采頁巖氣,以及從退出《京都議定書》的加拿大購買能源,又能借機應對外部局勢。 而在國內,社會各界對氣候變化的認識更為模糊、充滿分歧。 有人認為全球變暖不存在,有人認為這就是個陰謀,是為了壓制華夏發展。 然而,對華夏來說,比氣候變化威脅更迫在眉睫的是能源依賴海外。 依賴海外,就受制于人。 在價格的穩定性和供應的穩定性上都是如此。 為了保證華夏經濟引擎不因“缺油”而“熄火”,我國被迫投入巨大外交資源,在高風險地區開采油氣資源,在西部和北部建立多條能源進口通道。 然而,令人心痛的是,一邊是付出巨大代價爭取能源進口,另一邊卻是高能耗和浪費。 大量的浪費,抵消了華夏的“外交投資”。 這不是氣候問題,而是能源問題,每減少一點碳排放,也就節約了更多的能源。 同時,也更顯得生物能源林戰略的難能可貴。 在這一點上,郭陽和出席峰會的二長老交流過。 也是從高層的口中,他才能知道為了保障能源供應,國內在外交上做了多少讓步。 二長老也讓嘉禾在能源林上放心大膽的干,只要有必要,紅旗河也未嘗不可以修! 郭陽估摸著,二長老應該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只是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 在峰會上,出席會議的二長老也積極的響應了大會的號召。 同時,也展示了國內作出的努力,比如說種樹,在植樹數量和面積上,華夏可以說是一騎絕塵。 很多國家也都知道華夏的生物能源戰略。 但目前真正跟進的并不多。 美利堅的頁巖油技術才取得了突破,其它國家的能源也并沒有那么緊缺。 除了少部分國家,真正在意華夏能源林的國家還比較少。 會議進行了三天。 期間,郭陽并沒有呆在會場,而是去了南半球第一大城市圣保羅。 嘉禾糧油在港口有一些投資。 天禾收購的陶氏巴西,如今改名為天禾巴西的公司總部也在圣保羅。 和阿三全是小農場主不一樣,巴西絕大多數都是大農場,面積個頂個的大。 在天禾巴西公司的帶領下,郭陽在圣保羅鄉下的農場考察了兩三天,順利的留下了不算友好的禮物。 隨后返回里約熱內盧。 與二長老一起踏上了下一個訪問地點:紐約。 紐約州也是美利堅重要的農牧業洲之一。 郭陽同樣順利取得了樣本,甚至沒有去城郊,就在城里就達到了目的。 紐約密集的人口,既讓城市寸土寸金,也讓農產品價格高到了極致,由此催生了城市屋頂農業的發展。 如法炮制,郭陽在多個國家和地區都留下了禮物。 相比阿三,這幾次留下的禮物也不算貴重,因為郭陽也并不想世界大亂。 他只是為了利益。 所以也留下了相應的解決之法。 不過解決方法他還沒有交出去,至少也得讓子彈飛一會兒后,嘉禾或者華夏再以救世主的身份站出來。 關于最近幾次在海外留下的禮物,郭陽沒有瞞著領導。 武器在不同人手里發揮的作用也是不一樣的,高層可以利用這些籌碼做更多的事。 在海外奔走了幾個月,回到酒泉時又是一年夏末。 也許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大地變得更綠了。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