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陛下說的是很有道理,可是行商這種大事,臣以為非得要群臣商議。臣今日貿然得罪陛下了。這件事臣怕是非得違逆陛下的意思。在帝國新政的大事上,是群臣深感大勢所趨。只是有識之士迫于先帝在世時的壓力,不敢公然出面支持陛下。” “可是陛下一旦繼位,我等從善如流,一力支持陛下新政,推行關中本位制,輕徭薄賦。可是我等心中有個共識,那就是新政是帝國走向,可是陛下也不能背棄祖宗之法啊。” “陛下如何能確保帝國未來不會再出現一個文信侯,把持朝綱,威脅王權呢。臣沒有父親那樣的才能和功勞,但是今天恬不知恥的搬出家父,只是請陛下三思,在經商這件事上,決不能貿然給商人開口。這商人向來奸猾,在民間破壞信譽,在朝野為禍王政。” 二世聽了卻道: “這有何難,眾卿擔心的莫不是朕給商家開了門戶,最后培養出范蠡、呂不韋這樣的人才。那朕就在秦國律法中加一條,家中三世為商人者不得為政。告訴天下人,如果家中想要經商,那就這輩子都做好不要入朝堂的準備。” 隗吉頓時啞口無言。 “眾臣擔憂行商,無非是怕商業壯大,脫離了官府的控制。那么朕就從源頭和結果上控制。朕不在意商人經商的過程中商人究竟攫取了多少利益,但是土地、礦山所有的這些都是歸帝國管轄的,是帝國的資產。” “而商人行商之后攫取的利潤,必須要以一定的份額交給帝國;且既然已經從中獲益數倍,甚至數十倍,數百倍,那就要小心做人,低調做人,商人不許在公開場合穿正色的服飾,一人經商,家中三代都不許為官。” “凡事都有本末,經商這件事,官府為主,商賈為末。朕以為沒有什么不可行的。” 隗吉聽了,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反駁的,又問: “那必須以為,官府要從經商中攫取多少利潤呢?” 扶蘇忽的想起自己從前寫網文,累死累死,但是最后居然要和著名企業家五五分成,心里邊自然氣啊。 如今終于有機會用政治權力出口氣了。 “五五分吧。” 隗吉聽了,大驚失色。 “陛下要給商人五成的利益?” “隗卿以為五成太少了?” 隗吉卻瞪大眼睛,萬分驚懼的道: “非也!微臣以為,五成的分成,實在是太多了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