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流淌在樂譜和血管里的黑色液體正在肆意的撕裂著阿里安娜的身體,讓她很清晰的感覺到那迅速逼近的死神鐮刀。 音符秘毒。 一個知道的人不多,但又算不上絕密的法術(shù)。 可赫薇妮亞怎么會…… 阿里安娜突然想到了那個她最看不上眼的,名叫奧格的男生。 “《失落的樂譜》!”阿里安娜用那已經(jīng)開始失真的聲音沖著赫薇妮亞吼道,“是你讓那個小混蛋幫你從圖書館里帶出來的!可是他怎么敢,那可是……啊啊!” 劇痛撕裂著阿里安娜的神經(jīng),讓她生生的止住了沒能說完的話。 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趕快清理掉身體里的秘毒。 要不然她真的會死在這里的! 阿里安娜立刻掏出了法杖,對準(zhǔn)了自己的手臂。 但還沒來得及吟唱,她手臂上的血肉迅速膨脹成了一個黑色的囊腫,而后立刻爆炸。 那巨大的疼痛根本就沒法讓阿里安娜集中精神,再次慘叫一聲后跪倒在了地上,接著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全身都像是煮沸的開水般,黑色的囊腫如氣泡般一個接著一個的從她的血肉里冒出來。 這顯然是清理不掉了的。 “你到底種了多少的秘毒!”阿里安娜滿臉絕望且憤恨的盯著赫薇妮亞,“為什么你敢這樣做……你難道不知道將秘毒種在身體里是什么下場嗎!” 音符秘毒,是個極為特殊的陷阱觸發(fā)流法術(shù)。 有些類似于【三音·曼舞】。 需要靠人“踩”進來才會觸發(fā)。 但音符秘毒卻要比曼舞更加極端,因為它是以施法者的肉身作為誘餌的。 且一旦將秘毒種下,只靠自己又是無法取出的。 因為它本質(zhì)上就是將自身的音符和譜污染成帶毒的樣子,想要解除它的毒素,就需要將它徹底的從身體里抽出再進行清理。 就像是阿里安娜剛才對赫薇妮亞做的那樣。 可問題是,抽出音符或譜這件事情本身就是極端危險的,稍微出一點差錯都會丟掉性命。 而堆積在音符里的秘毒,也并不會因為沒有人將其觸發(fā)就能永遠的在施法者的身體里沉眠。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秘毒的含量會越來越高,最終會失去穩(wěn)定性,直接在施法者的身體里引爆。 那樣一來,就算是神都救不回來了。 而赫薇妮亞不僅在身體里種下了秘毒,種下的還是最大份量的秘毒,所以才會在流入阿里安娜身體的第一時間就因為失去穩(wěn)定性而直接引爆了。 可是這個劑量的秘毒,在施法者的身體里最多也就只能維持半年的穩(wěn)定。 就只有半年。 一旦今晚來的不是阿里安娜,沒能將音譜從赫薇妮亞的體內(nèi)抽出的話,那么赫薇妮亞的生命也將在半年后結(jié)束。 “你為什么敢這樣。” 阿里安娜的聲音在止不住的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恐懼。 她看著緩緩的從地上爬起的赫薇妮亞,終于沒能忍住,歇斯底里的吼著。 “你為什么敢做到這個地步?!” “你不知道這樣你就只能活半年嗎!” “你這是在尋死嗎?!” 聽了阿里安娜的話,站起來的赫薇妮緩緩亞歪了歪頭,似乎是感到了疑惑,而后開始認(rèn)真的思考起了阿里安娜的問題。 她, 這是在……尋死嗎? 赫薇妮亞想著。 不,不是。 她搖了搖頭。 她只是,一定要完成一件事情。 而這件事情,半年就夠了。 至于半年后會怎么樣,赫薇妮亞并不在意。 可赫薇妮亞不在意,不代表阿里安娜不在意。 她仍舊在想方設(shè)法的自救著,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 在那漆黑的膿血中,她摸索到了自己的法杖,然后往自己的身體里一股腦的丟治愈系的法術(shù)。 可以活下來的,絕對可以活下來的。 她可是這所學(xué)院里最有才華,最有天賦的教授! 她會的法術(shù),擁有的私譜也是最多的! 雖然她出身平民,還只是個銀階,但她不比任何人差! 她只是差了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而已! 這次盛典就是她的機會!她要像二十年的校長那樣,在偉大的圣音之主面前,在那該死的貴族面前證明自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