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第一個-《誰把我的尸體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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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帶著貓頭鷹進了屋子。
“真是神經病。”粗獷男人大聲罵道,“盛典都要開始了,不聆聽圣音,還在這里……啊,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他神情一喜,高呼“我聽到了”,而后立刻跪倒在地。
在他的表率下,種子區所有的人都迫不及待的朝著圣山的方向俯下了身體。
只有奧格一人背對著圣山,解下了貓頭鷹爪上的信件。
但他的臉上并沒有多少喜悅,更多的是擔憂。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赫薇妮亞寄給他的第幾封信了。
因為最開始,赫薇妮亞還只是好幾天寄一次,但是現在,已經是一天一次,甚至半天一次的頻率了。
就好像是,急切的想要把什么事情完成一樣。
“赫薇妮亞小姐……”奧格擔憂的看向了那被所有人所期待仰望的圣山,喃喃道,“千萬不要有事啊。”
……
“越來越近了。”
教務長站在永恒音符的大殿前,看著山腳下那正在逐漸靠近的火光。
每一支樂團演奏完畢,就會燃起一只魔力火把。
所以,隨著盛典一天天的進行,那魔力火把就會從山腳一點點的向山頂靠近。
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巨人,每天向前一步。
而每一步都環繞著曲與律,且愈發的激昂與響亮。
而當它跨過拉烏爾身后的永恒音符時,曲與律又將達到一個新的高峰。
它將在這座高峰上,喚醒那最偉大的圣音之主。
而守候著永恒音符的,就是拉烏爾。
“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教務長。”
幾個蒼老的金音奏者對教務長說道。
“我們不能擾亂盛典。”
這同樣是規矩。
當最后一首外曲結束,第一首內曲響起的時候,便意味著圣音之主已經醒來,而永恒音符之后,皆是舞臺。
舞臺上只會允許演奏者的存在。
而在主的眼中,褪色了的奏者,已經不算是奏者了。
“那個西澤依舊沒有動靜。”蒼老的金音奏者說道,“他是想要拖到內曲響起之時嗎?”
教務長微微瞇起了眼睛。
在他心里已經認定了赫薇妮亞就是西澤。
而赫薇妮亞在殺死了羅蘭后一直沒有動手,似乎真的就是打算拖到內曲響起,圣音之主的“目光”落下來的時候。
理論上來說,這個階段的奏者就不能做除了演奏之外的任何事情。
包括殺人。
但這也只是理論上的,所以教務長也不敢去賭赫薇妮亞會不會遵守這條規則。
畢竟,赫薇妮亞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教務長實在不認為她會就這樣收手。
不過,他會在那之前就結束一切的。
在他的身后,男生宿舍的那名四音調音師正安靜的坐在那里,宛如一具尸體。
教務長輕輕的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他的音符正隨著心臟一同跳動著,那澎湃的魔力還在迅速的增強。
“放心好了,我會在最后一刻到來之前結束一切的。”
“可你要是沒能喚醒呢?”
“我說會喚醒。”他平靜的說道,“就一定會喚醒。”
……
“永恒音符并不僅僅是擺設,它同樣是強大的力量載體,這也是為什么要跨過它才能喚醒主。”安妮塔看著眼前正埋頭苦寫的赫薇妮亞,淡淡的說道,“教務長的想法很簡單,他會在外曲跨過永恒音符的前一刻,也就是永恒音符的力量最大的時候來喚醒調音師,在得到了確定的證據后,他可以在主‘蘇醒’的前一晚調用還未離去的所有金音奏者們對付那位……西澤,事實上,在那樣澎湃的魔力之下,只要他愿意,整所學院都在他的注視下,只靠藏,是藏不住的。”
赫薇妮亞輕輕的“嗯”了一聲,卻連頭都沒有抬,仍舊在奮筆疾書的寫著信。
“你好像一點也不急啊。”安妮塔問道。
“我為什么要急呢?”赫薇妮亞笑著說道,“我又不是西澤,而且,你不是說過嗎,就算這樣,喚醒那名調音師的幾率也不到三成。”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安妮塔平靜的說道,“但實際上……只要他關上永恒音符大殿的門,那么到底有沒有喚醒,不也就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嗎?”
“這樣啊……”赫薇妮亞的筆尖頓了一下,終于抬起頭,笑著對安妮塔說道,“確實很像是教務長那個性格會做的事情啊。”
安妮塔靜靜的看著赫薇妮亞的臉。
在沒有從赫薇妮亞的臉上讀出其他的情緒后,她微微頷首:“是啊,他確實會這么做。因為一旦失敗了,他這么些年的努力也就毀之一旦了。就像是校長說的,他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只并不是一個出色的奏者。”
說完后,安妮塔便站起了身。
眼下宿舍里已經沒幾個人了,安妮塔注視著仍在寫著書信的赫薇妮亞,說了一句“祝你好運”后,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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