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曹皇后看著劉盈,感慨道:“陛下甚愛唐王。” 劉盈板著臉,認真的說道:“朕愛他,可朕也愛天下之民...朕絕對不會為了成就大事而犧牲掉任何一個人,哪怕匈奴不是要謀害長弟,就是想要謀害一個朕素不相識的百姓,朕也絕對不會允許。” “大漢之民,都是朕的子民,朕為天子,就要保護他們,若是匈奴要因此而攻打,朕親自前往廝殺,哪怕戰死沙場,朕也絕不做害人之事!” 曹皇后搖著頭,輕聲說道:“陛下心善....只怕群臣...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啊。” “對了,皇后啊,朕有一個想法...” 劉盈有些遲疑,低著頭說道:“皇后啊...朕的幼弟建...自幼沒了生母...孤苦伶仃的,一直都是宮女來照顧...朕想...這...” 看到劉盈這欲言又止的模樣,曹皇后笑了起來,“陛下想將他接過來,讓我為母來撫養他,讓他跟祥一起長大?” 劉盈小心翼翼的點著頭,又支支吾吾的說道:“只是,皇后如今也很勞累...我那弟弟很聽話的,很乖的...不會惹我們生氣...” 曹皇后故作嚴肅的說道:“那可不行!陛下常年忙于國事,我照顧一個孩子就很累了,怎么還能再照顧一個呢?” “啊??”,劉盈瞪大了雙眼,不知所措。 曹皇后這才笑了起來,“哈哈哈,陛下還愣著做什么,去將建接過來呀!” “好!” “太好了!” 劉盈大喜,握著皇后的手,認真的說道:“不過苦了皇后了...朕會彌補的...” “陛下不要再說這樣的話...我是陛下的妻...無論陛下想要做什么,我都會支持陛下,永遠都這樣...” 劉盈看著面前的賢妻,眼神里滿是溫柔,再也遏制不住心里的愛意,不由得湊了過去,正要親... “哇~~~” 祥忽然大哭了起來,劉盈無奈的起身,罵道:“你這豎子,類誰不好,偏偏類你仲父!” 叔孫通此刻卻坐在弟子們的面前,諸弟子坐在他的左右,聽著他講學。 “孟子曰:人有不為也,而后可以有為,曰:言人之不善,當如后患何?曰:仲尼不為已甚者,曰: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義所在....” “有的時候,一些違背底線的事情不能不做,做了是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有的時候,一些不能做的事情也必須要去做,做了是因為這是合乎我們想法的事情....有德行的人,說話不一定要句句守信,行為不一定要貫徹始終,只要義之所在,必定全力以赴!” 叔孫通講完了這最后一課,緩緩起身,說道:“當今,我便有這樣的事情要去做...若是我因此獲罪,你們不要有怨恨,這是我自己想要去做的,你們要安心讀書,光復儒家之學說,四處立塾,廣招弟子,記住,教而無類,不要對學生太苛刻,不要收取太多的費用,不要私藏,不要去攻擊儒家其他的學派...” 聽到叔孫通的這些話,他的弟子們大驚失色,正要起身詢問,叔孫通卻皺著眉頭,“我方才所講,為何不去復習呢?!” 眾人急忙低下頭,繼續讀書。 叔孫通并沒有去跟家人告別,直接令弟子駕車,朝著皇宮行駛而去。 不久之后,他就坐在了呂后的面前。 “太后,臣沒有什么才能,卻位居三公,臣知道,這是因為唐王的言語,臣因此非常的敬重唐王,常常想著要報答他的恩情。” 呂后冷著臉,朝中出了什么事,她是知道的,自然也就知道叔孫通來找自己的目的,叔孫通剛說了一句,呂后便罵道:“您就是這樣報答他的恩情嘛?天下之事,難道都要怪罪一個十一歲的幼童嗎?!” 叔孫通急忙說道:“請太后明鑒,并非是這樣。” “我兒尚未婚娶,難道要以匈奴之女為正室?哪有這樣的道理!” 呂后比劉盈還要生氣,她怒氣沖沖的說道:“再有獻此言者,當處死!” 叔孫通嚇得腿都開始抖了,他鼓起勇氣,顫抖著說道:“太后,我儒家的弟子,在唐國深受重用,我與唐王,并無任何恩怨。” “當初冒頓寫信侮辱太后,太后卻不愿意作戰,這是為什么呢?” 呂后板著臉,沒有回答。 叔孫通又說道:“這是因為太后重視天下的程度超過了對自己名譽的重視....如今跟當初何其相似啊,大漢有圣君,有賢臣,萬眾一心,所缺少的,只是發展的時間...只要有十年的安穩時日,大漢就再也不必畏懼外敵,匈奴也不敢輕易羞辱。” “太后是愛自己的兒子還是更愛這個天下呢?” “我之所以敢來找太后,不是因為我不怕死,臣這個人很膽小,平生最怕死,我來找太后,是因為我知道太后不會殺我...太后乃大漢國母,雖愛幼子,卻更愛天下...這件事,雖然會影響到唐王的名譽,卻不會害他的性命,太后當初愿意忍受侮辱也不愿意輕易出戰,如今為了幼子,又為何如此強硬呢?” 呂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叔孫通又說道:“我們都知道,戰事并非是因為唐王,天下人不會責怪唐王冒然開戰,后人也一定會知道唐王為了天下而舍棄自己的名譽,因此而更加敬仰他...請太后熟慮。” 呂后遲疑了片刻,緩緩站起身來,“匈奴人生性殘暴,他們很快就會撕毀合約,再次動手。” “就算如此,天下人也知道了我大漢是不愿主動與匈奴作戰的,若是匈奴再來,天下百姓定會無比的憤怒,也會明白戰事的過錯在彼,故愿為陛下死戰。” 呂后若有所思。 “太后,請您下令,說服陛下,讓他同意和親,大漢需要和平啊...” 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忽然,劉長闖進了椒房殿內,他拍打著身上的積雪,罵道:“這天氣,實在是...呦?叔孫通啊?你怎么來椒房殿了?” 劉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看著他們。 呂后說道:“是為了議和之事而來的...匈奴想要議和,以女嫁你。” “哈哈哈,就這事啊?沒事,阿母,應了他!答應之后,照常跟月氏聯系,照常去砍匈奴狗頭,我還能白得一個妻,這多好啊!” 劉長笑著說道。 呂后又說道:“只是,冒頓認為,戰事在你,你若是如往常那樣做,只怕天下人都會怪罪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