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宮恪見此一幕,立刻喝斥開人群,匆匆走了過去,嘴里突然又發(fā)出了痛哭聲,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太后,火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陛下怎么會……怎么會突然駕崩了?這里怎么會突然燃起了大火?” 其他皇室成員,也都悲痛地詢問起來。 南宮火月神色冰冷地站在那里,目光看著前方的火焰,一言不發(fā)。 太后哭的幾乎暈厥,同樣沒法回答。 這時,旁邊突然走出一名身材高大,身披鎧甲,脖子上露出一道劍痕的身影,滿臉悲痛地道:“回稟端王爺,陛下是被紫金觀的觀主紫金道人,突然刺殺的……這場大火,也是他放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神色各異。 南宮恪目光驚疑地看著他道:“元首領,紫金道人怎么會突然刺殺陛下?他不是極受陛下的恩寵,對陛下忠心耿耿嗎?” 元重紅著眼睛道:“那紫金道人修煉邪法,我等剛剛在地底密室中發(fā)現了很多尸體,慘不忍睹……可能他突然走火入魔,或者受人指使,所以才痛下殺手的……” 南宮恪蹙著眉頭,目光重新看向了前面的大火,隨即,目光又看向了前面那道冷酷而平靜的紅色身影。 “本王早就知道!早就知道那老道士是個邪惡之人!當初本王還勸過陛下,可惜陛下不聽,哎……” 南宮恪突然抹著眼淚,滿臉痛心疾首的表情。 這時,其他親王郡王和大臣們,聽聞消息,也都匆匆陸續(xù)趕來,看著眼前這一幕,皆是又驚又悲痛。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陛下年紀輕輕,怎么就突然駕崩了……” “天不佑我大炎啊!” 眾人皆悲痛不已。 這時,頭發(fā)花白的丞相左征,抹了抹眼淚,拱手道:“太后,陛下突然駕崩,我等皆萬分痛心。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啊,還請?zhí)笳褡髌饋恚攘⑿戮€(wěn)住朝勢,以安眾心啊。” 此話一出,氣氛陡然一凝。 眾人皆是神色各異,一邊悲痛地哭著,一邊抬起頭來。 丞相發(fā)話,其他老臣,也都立刻附和起來:“是啊太后,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大炎邊境動蕩不安,其他鄰國也虎視眈眈,必須盡快確定新君,以安天下之心啊。” 太后長孫氏嗚嗚地哭泣著,又哭了許久,方紅著眼睛抬起頭來,在長孫婉兒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悲痛地道:“各位看著辦便是,本宮一婦道人家,哪里懂國家大事,更不敢妄立新君。若是立錯了人,本宮到時候如何與先帝交代,如何與我那可憐的皇兒交代啊。” 左征稍一沉吟,便道:“太后,各位王爺,各位同僚,那今日我們便推薦幾個,讓太后和大家討論一下,若是可以,就盡快立了吧。” 其他人皆附和道:“丞相所言極是,這等大事,必須盡快確立。” “丞相德高望重,先推薦一人吧。” “對,我們先聽丞相的。” 左征見大家似乎都有所顧忌,只得當仁不讓道:“老臣以為,端王爺聰慧過人,腹有才華,雖性子貪玩,卻非常人也。若是能登上皇位,定會為我大炎帶來新的氣象。” 此話一出,一旁的端王南宮恪頓時臉色一變,又驚又怒:“老匹夫你,呸呸呸,老丞相你說笑了,本王生性頑劣,志在琴棋書畫,游山玩水,可當不得皇帝。若是誤了國,實在沒面目去見我那兄長啊。此事萬萬不可再提!” 左征看著他,還要說話時,南宮恪立刻又急道:“不怕大家笑話,本王還身懷暗疾,每日必須到處跑動玩耍尋花問柳,根本無法靜心下來處理朝政,萬萬當不得皇帝啊。就算當了,也絕對是一個大大的昏君啊。”說完,他偷偷暼了前面的紅色身影一眼。 左征見他不似假意推辭,似真心不愿意做皇帝,只得蹙眉作罷。 這時,太尉王輔突然拱手道:“太后,丞相,各位王爺,老臣推薦泰王。泰王正值壯年,武藝高強,腹有韜略,深受士兵敬愛,若是他登基為皇,我大炎必不再受那妖族和異國侵擾!” 此話一出,眾人靜默了下來。 這時,御史大夫宋文斌突然開口道:“先帝兒女眾多,都在宮中,何必舍近求遠?泰王如今還在邊境,與妖族對峙,如何來得及回來繼承皇位?” 王輔看了他一眼,正要爭辯時,禮部尚書言文臣突然道:“太后,臣也覺得,應該從先帝的皇子中挑選。先帝還有兩子,雖然年幼,但有太后和臣等輔佐,朝勢應該很快就能穩(wěn)定下來。” 這時,吏部尚書,戶部尚書,皆拱手道:“臣附議!” 太后見眾人各有人選,爭論不下,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正要說話時,人群中突然響到一道聲音道:“臣以為,最合適的人選就在眼前,何必舍近求遠,緣木求魚?” 眾人轉頭看去,卻見后面人群擠擠攘攘,根本就看不清說話之人,而那說話之人,此時也突然噤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