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好樣的! 有人心頭快意地譏諷著。 這時,又令眾人嘴角抽搐的一幕發生。 臺上的少年,走到尸體旁,撿起了對方的儲物戒,然后,把儲物戒里的兩件東西拿了出來,又塞進了他的袖子里…… 一件符箓,一件金色的圓球。 然后,剩下的東西,他都沒有要,直接把儲物戒又扔了。 剛剛看到公羊巖和周遠山給出那兩件寶物的修煉者們,此刻都是滿臉僵硬的表情。 這少年…… 突然,他們又睜大了眼睛。 臺上的少年,突然又拿出了一瓶粉末,準備向著地上的尸體撒去。 又是化尸粉! 又要毀尸滅跡嗎? 這時,臺下的縹緲仙宗眾人,終于忍受不住,紛紛怒目圓睜地怒吼了起來。 看其一個個面孔猙獰,殺氣騰騰的模樣,像是馬上就要忍不住沖上戰臺去。 這時,賈尋也皺了皺眉頭,發話道:“不可再毀尸。” 臺上的少年,只得收起了手里的瓷瓶,隨即又拿出了一只瓷瓶,在臺上拋灑著粉末,道:“晚輩聞不得血腥味,這是胭脂粉,應該可以撒吧?” 不待賈尋回答,他已經撒完了一瓶,然后,又拿出一瓶,一邊捂著鼻子,一邊拋撒起來。 臺下眾人嘴角抽搐。 聞不得血腥味…… 那你怎么動不動就打的對方血肉模湖,鮮血狂飆? 賈尋沒有再說話,袖袍一揮,撤下了光罩。 縹緲仙宗立刻有一道身影掠上了戰臺,把霍宇的尸體收了回去,然后目光陰冷地看著臺上依舊在撒著花粉的洛青舟道:“下一場,老夫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 洛青舟收起了空空的瓷瓶,突然又看著縹緲仙宗眾人道:“我只是宗師修為,你們如果要派出大宗師的弟子殺我,那我就放棄下一場的比試。” 說完,準備走下戰臺。 岳陽樓突然怒喝一聲:“站住!你剛剛已經在戰臺上說出口,契約已經成立!” 隨即目光看向了賈尋。 賈尋遲疑了一下,目光似乎看了不遠處的云舟一樣。 這時,旁邊的流云仙子突然澹澹地開口道:“按照規矩,契約的確已經成立。” 賈尋目光一閃,看著臺上的少年沉聲道:“既然你剛剛已經在戰臺上說了,那么第五場比試,依舊是你,不能再換人了。” 洛青舟停在了原地。 岳陽樓眼中寒芒一閃,看向了身后的弟子, 這時,白依山突然開口道:“賈島主,白某記得之前的比試,并沒有這個規矩。第五場比試還未開始,他剛剛或許只是沖動之言,如果想要反悔,應該還來得及吧?” 此話一出,縹緲仙宗的周遠山,頓時滿臉獰色地咬牙道:“白依山,你當賈島主設立的戰臺是什么?是菜市場嗎?站在上面想怎么說話都行?這小子剛剛既然已經狂妄地說出口了,那么,下一場比試,就依舊是他!想要后悔,來不及了!” 白依山還要說話時,賈尋澹澹地開口道:“契約已經成立,勿需再多言。” 白依山微微蹙眉,沒有再說話,目光看向了臺上的少年。 洛青舟的目光也看向了他,頓了頓,拱手朗聲道:“白前輩,不用擔心,晚輩已經連續贏了兩場了,這第三場雖然艱難,但晚輩也毫無畏懼!晚輩有一腔報國之熱血,有一身報君之虎膽,什么都不怕!他們即便派出大宗師的弟子上來,又如何?哼,大不了待會兒晚輩……直接投降就是了。反正賈前輩也說了,只要對方投降,就不能再動手了。” 白依山:“……” 臺下眾修煉者:“……” 不是,你前面說的康慨激昂,毫無畏懼,仿佛要舍身就義一般,怎么后面突然就……直接要投降了? 縹緲仙宗的人,也頓時一僵,隨即臉色更加陰沉。 “賈前輩,晚輩已經連續比試了兩場,可以下臺去休息片刻嗎?” 洛青舟對著對著賈尋道。 賈尋聞言頓了頓,澹澹地道:“可以。” 臺下其他修煉者則在心里暗暗滴咕著:兩場比試,都是瞬間結束,這還需要休息? 洛青舟立刻走下戰臺,穿過人群,走向了師父臨時搭起來的紅色帳篷。 當他進入帳篷時,發現月姐姐也在里面。 一襲白裙的月搖,正安靜地坐在令狐清竹的身旁,纖指放在她受傷的腹部,似乎在探查著什么。 令狐清竹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頭頂的帳篷發呆。 仿佛神魂已經離開。 洛青舟停在旁邊,目光安靜地看著她,袖中的拳頭,緩緩握緊。 不夠。 還遠遠不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