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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年少老成的樣子。

    燕、韓交戰(zhàn)？牛有道明白了，這位應(yīng)該是當(dāng)初和親時嫁到齊國來的那位公主，據(jù)說燕皇那時同時嫁出了好幾個女兒。

    “公主此番見我，不知有何吩咐？”牛有道問了聲。

    商雪：“你是我堂兄的人吧？聽說我堂兄商朝宗和我父皇鬧出了些矛盾。”

    牛有道呵呵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太清楚。你和王爺應(yīng)該是熟悉的吧？”

    言下之意，你們的家事你自己清楚，還用來問我？

    商雪頷首：“談不上多熟悉，應(yīng)該說是我有關(guān)注堂兄，堂兄未必有多關(guān)注我，那么多公主，堂兄也未必個個都關(guān)注的過來，加之那時的堂兄又長期在軍中。父皇兒女眾多，我只是一個妃子的女兒，說起來是公主，未必比得上手握重兵的寧王叔叔的女兒。公主有很多，手握重兵的寧王卻只有一個女兒，孰輕孰重可想而知。”

    “記得當(dāng)年，母妃時常警告我，說父皇見到寧王叔叔都要禮讓三分，讓我見到堂兄兄妹他們不得無禮，要放低姿態(tài)。其實(shí)又何止是我，庶出的公主見到堂兄他們只怕沒一個不客客氣氣的，寧王叔叔手上握著燕國最強(qiáng)大的大軍呢。后來寧王叔叔罹難，其部將邵登云叛變，導(dǎo)致韓國攻打燕國，也導(dǎo)致我嫁到了齊國，若寧王叔叔還在世的話，我的命運(yùn)只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在牛有道的眼里，向來沒有絕對的好人和絕對的壞人，許多事情各自的立場不同，看問題理解的對與錯也不同，他能理解燕皇對手握重兵的弟弟的忌憚，連堂堂皇帝的老婆、女兒都要夾著尾巴做人，心情可想而知，所憂也能理解。可站在寧王父子的立場來看皇帝，估計也是心懷憂憤。

    不過站在他個人的立場，各為其主，他還是幫商朝宗訴了句苦，“公主出嫁前，王爺好像已經(jīng)被陛下關(guān)押進(jìn)了天牢，差點(diǎn)連命都丟了！”

    言下之意，商朝宗比你更慘。

    商雪：“這正是我來此的目的。天下紛紛擾擾，諸國爭霸，世間多少人的命運(yùn)因此而起起落落，不管以前有什么過結(jié)，大家說到底都是一家人。父皇不希望燕國分崩離析，難道又是堂兄樂見的？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個你死我活讓外人撿便宜？父皇那邊我會去勸說，堂兄那邊，也希望先生多勸勸，不要做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兩人談了很久，直到夜深才結(jié)束，商雪送了牛有道一件信物，才起身告辭。

    牛有道親自將人送出了門。

    臨走前，裴三娘又再次飽含深意地看看了牛有道，其中的變化她也看不懂了，先是步尋來找，接著又是王妃來見。

    送走客人，回到府內(nèi)，令狐秋又如影隨形跟上了追問，“來者神神秘秘，是何人？”

    牛有道：“王妃商雪。”

    令狐秋驚訝道：“二皇子昊鴻的夫人商雪？”

    “二哥果然消息靈通。”牛有道笑了，問：“這位王妃目前在齊國的處境如何？”

    令狐秋：“沒太關(guān)注過，不太清楚，想必不會太難過，畢竟是燕皇的女兒，燕國尚為一方大國，有娘家那么大的勢力，齊國沒有虐待的道理。不過這位二皇子可是大皇子太子之位的有力競爭人，齊國的儲位還沒定呢，趙國的皇太后商幼蘭你可曾聽說過？一旦二皇子上位，這女人搞不好有一天會成為齊國的皇后，有可能會成為第二個商幼蘭！”

    聞言，牛有道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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