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雙生(修)-《夜的命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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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遠東曾給路遠說,如果那幕后之人還不想放棄劉德柱,今晚“他們”就一定會來。
旁邊的葫蘆問道:“路隊,接下來怎么辦,對方打算單獨行動啊,可別破壞了咱們的計劃?”
“沒關系,”路遠搖搖頭:“你隨時準備接手指揮,我要出去了。”
“路隊,你去哪啊?”一旁的葫蘆問道。
“當然是下去盯著了,總不能真讓劉德柱有什么閃失,”路遠說道。
“可對方的超凡者還沒出手啊,”葫蘆說道:“你這么貿然出去,萬一被他們算計了怎么辦?”
路遠隨意的擺了擺手:“昆侖的人什么時候怕過危險?”
此時消防車已經趕到現場了,但因為有家用車占道的緣故,拉著警笛的消防車竟是被堵在門外。
有人想要透過車窗看向里面,卻發現,每輛車竟然都貼著奇怪的車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消防員火急火燎的逐個查車牌號,給車主打電話挪車,眼瞅著里面濃煙還在擴散,卻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
興隆小區里,大雨滂沱中。
劉德柱背著母親就打算往外走。
有人在他旁邊低聲說道:“我是昆侖的人,冰糖。留在這里我們能保護你,千萬別脫離保護圈。”
劉德柱有些焦急:“我媽從樓上摔下來了,腿摔斷了,現在又突然昏迷,我得趕緊送她去醫院!你放心我不走遠,旁邊三百米就是醫院啊!”
冰糖愣了一下看向王淑芬,對方剛剛還很清醒,現在卻已經陷入昏迷。
看來劉德柱的母親不止摔傷了腿,還磕住了其他地方。
冰糖湊上前去伸手稍作檢查,趕忙在通訊頻道里說道:“路隊,麻雀的母親受傷,腦部右側有外傷,很可能磕到臺階了,他現在執意要離開,怎么辦?”
劉德柱一聽這句判斷,眼睛都紅了,抬腿便往外沖去。
劉有才緊隨其后。
雨水從天穹上沖刷下來,劉德柱的劉海全都貼在腦門上,看起來狼狽至極。
他知道往外沖可能有危險,但這時候哪是在意自身安危的時候?
剛剛他背母親下樓的時候,還看見母親小臂上的針孔,那分明是上午抽血時留下的!
劉德柱怒吼起來:“誰特么都別攔我!”
冰糖遲疑了一下,在通訊頻道里說道:“路隊,麻雀離開了!”
“你先帶最近的兩個人護住他,我在往那邊趕了,”路遠聽了遲疑片刻:“葫蘆,你來接手指揮,我親自護送他去醫院!”
昆侖在興隆小區里布置了很久,就是打算將那些魑魅魍魎一網打盡。
畢竟穿越事件之后,有一些灰老鼠一直藏在暗處怎么也滅不絕,如今王家花了天價把他們吸引出來,剛好是一個機會。
王淑芬受傷屬實是個意外,畢竟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殺手能沖到劉德柱身前,如果不是那個中年人慌不擇路,現在肯定皆大歡喜。
通訊頻道里,有人說道:“路隊,現在就讓麻雀離開,殺手會跟著他走,我們的部署就沒那么嚴謹了。”
路遠嘆息道:“我們的使命本身就是保護這些普通人,不要因為惋惜計劃就忘了初心。葫蘆,把興隆小區都給我封鎖起來,一個都不準給我放跑掉。”
話音剛落沒多久,十多支作戰班組從隱蔽的樓道里沖出來,開始著手封鎖興隆小區。
躲避火災的居民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在此之前大家都沒注意過居民樓里竟然還藏了這么多人!
昆侖藏了這一手到今天,就是為了示敵以弱,把那些平日里都找不到的魑魅魍魎全給端掉。
今晚,不管誰來打亂計劃,這些殺手都跑不掉!
下一刻,劉德柱一動,避難人群里便有七人跟著動了。
他們緩緩的綴在后面,不知道在等待著什么。
綴在劉德柱后面的冰糖在通訊頻道里急呼:“路隊,藏在人群里的七個殺手已經現身,他們準備動手。”
“我們的人呢?!”路遠怒吼。
“在劉德柱身后!”冰糖說道:“劉德柱跑的太快了,那小子的基因藥劑,強化的是下肢力量!”
“草!”路遠怒吼一聲再次爆發,他穿過重重人群,穿過雨夜,直奔那幾個綴在劉德柱身后的殺手。
他掏出腋下手槍抬手便射,砰砰兩槍,兩枚子彈隔著五十多米極為精準的射中了殺手的后腦,以至于其他殺手趕忙躲避,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追殺劉德柱。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正當小區門口的消防員撥打114查詢車主號碼,那長長一排的7輛違停車輛,車門忽然打開了。
原來他們一直都在車上,而且絲毫都沒有挪車的意思,直接朝劉德柱迎面而去!
7名殺手穿著黑色雨披,不緊不慢的走著,無形之中拉出了一張網,每個人都將手藏在雨披之下。
雨水沖刷在他們身上,他們踩在積水里一步比一步穩扎。
隔著上百米,劉德柱都能感受到宛如實質的壓迫感與殺機。
他看到這一幕緩緩停了下來,劉有才擋在他的身前:“兒子,這些都是來殺你的人嗎,你回頭跑吧,放心你媽不會怪你的。”
“爸,”劉德柱渾身上下都被冰冷的雨水浸濕了,他看著還在靠近過來的殺手,嘴唇顫抖著說道:“我兜里有個手機一樣的通訊器,你發條消息出去,問一下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劉有才已經從劉德柱兜里掏出通訊器:“兒子,上面有條信息。”
“信息說的什么?”劉德柱焦急問道。
“說,不要怕,往前走。”
劉德柱猛然看向四周,什么意思,老板也在附近嗎,還是說老板的人已經到了?!
但他什么也沒看見。
這時,劉德柱轉頭看向劉有才:“爸,你相信我嗎?繼續往前走!我覺得我今天死不了!我媽也不能有事!”
說著,他竟然再次前進。
路遠看到這一幕暗罵一句,然后趕忙在通訊頻道里說道:“B計劃!啟動B計劃,老子的狙擊手呢!?別管那個超凡者了,給老子崩了他們……等等,別開槍!”
只見那7名身穿雨披的“車主”將要對劉德柱完成合圍時,他們身后的雨夜里,竟然又出現兩名身穿黑色雨披的殺手,宛如鬼魅般忽然從“車主”身后的陰影里現身出來,仿佛早就等在那里似的。
但這兩名殺手并非沖著劉德柱而來,而是殺氣騰騰的從背后撞向那些不速之客!
這兩人走的又快又急,每一腳踩在深深的積水里,積水都會向兩側排開。
還未等積水重新合攏,腳步就已經離開了水坑。
大雨傾盆中,慶塵的黑色雨披驟然翻起,一張撲克牌從雨披之下飚射而出,白色牌面上,黑桃A像是一枚黑色的刀,穿過層層雨幕。
那張驚人的撲克在空中,將一滴滴雨水破開成兩半,在雨幕中撕扯出一條白線,精準的從后背肋骨縫隙沒入了殺手的心臟。
只見那殺手竟是被這張撲克打的向前趴倒,再未起身。
路遠內心一驚,他見過能切易拉罐的撲克,但還沒見過如此兇殘、能穿人體的撲克牌!
另一人藏在雨披下的手連續扣動扳機,只見9枚子彈將黑色雨披打出了巨大的孔洞,繼而亂槍射殺了三名殺手。
7名殺手,轉瞬間只剩下3名。
那兩個身影默契無間的前進著,動作都幾乎一致,出手也如雷霆萬鈞,直到這一刻殺手們才有機會意識到身后還有埋伏!
螳螂捕蟬。
黃雀在后!
3名殺手看到同伴尸體倒下時豁然轉身,他們的雨披帽檐如雨傘似的轉出一圈水花。
然而這時,慶塵與被控制的許一城已經來到他們面前。
就像是鬼屋里豁然回頭,卻看到近在咫尺的鬼臉!
這偷襲太出其不意,根本沒給那些不速之客遠距離開槍的機會!
“開火!”3名殺手咬牙怒吼。
兵鋒交匯的電光火石間!
慶塵已經閃身來到一名殺手身側,讓自己處于另外兩人的射擊盲區里面。
卻見他一手按住殺手雨披下想要拔槍的手掌,那殺手驚愕間竟發現,來者力氣極大,大到他握槍的手掌都仿佛要被碾碎。
慶塵另一只手中撲克忽然從雨披之下翻出,那纖細修長的兩根手指夾著撲克,從身旁殺手的側面掠過,銳利無匹的撲克牌邊緣就像刀鋒,硬生生割穿了殺手的半邊脖頸。
似乎是因為真氣即將消耗殆盡,又似乎是撲克割進血肉太深,以至于撲克夾在了對方的血肉骨骼之中。
但少年面色未變,他在雨夜中呼吸如箭,擰腰沉膝一氣呵成。
他無聲看著地面的積水與雨花,手臂驟然發力生生將撲克向下一抽,比雨水還滂沱的血水順著撲克傾斜的角度飛濺到地面。
不遠處有人在雨披下迸發槍火,慶塵矮腰躲在尸體后面一路前沖。
殺手們的子彈打在尸體上將血肉都打爛了,掉落在及踝深的雨水里濺起浪花。
但消音器加亞音速子彈想打穿人體,根本就不可能!
彼此之間的距離轉瞬即至,慶塵在尸體的腰間摸出手槍,以尸體為盾,以雨水為幕,連續不斷的扣動扳機。
另一邊,被控制的許一城趁著慶塵吸引所有火力的瞬間,丟掉已經耗盡子彈的槍械,從大腿外側抽出匕首!
卻見他一邊如木偶般詭異晃動著,一邊快速的來到殺手背后。
那殺手猙獰著表情突然轉身,他一手持著匕首,另一手竟后發先至的捉住了許一城的手腕!
可下一刻殺手驚愕,他只感覺許一城的手臂不像是人類,自己明明已經捉住對方的手腕了,對方的肘部卻可以詭異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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