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某座大樓的地下,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還有一座秘密監(jiān)獄。 這里空曠無比,滿眼望去沒有任何裝飾,只有混凝土與數(shù)根承重柱。 偌大的圓形空間里只有35間囚室依墻而建,80名腰間配有手槍的警衛(wèi),在35個囚室之間來回巡邏著,一南一北兩個入口還有十多條機械警犬靜靜佇立著。 奇怪的是,這些人的槍械上都帶著消音器材,而且警衛(wèi)穿的也都是便服,沒人穿制服。 囚室里安靜無聲,外面則有一名中年人坐在空地的中間閉目養(yǎng)神。 忽然間,他兜里的電話聲響起,中年人抬眼看了一下信息笑道:“各位,快到約定時間了,但是李叔同并沒有按照我們提供的線索去救你們,那邊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呢?!? 35間囚室里安安靜靜的,沒人回應他。 或許這八年以來彼此長久的沉默中,大家有點不太習慣開口說話了。 那名中年人走到一間囚室,透過鐵窗望向里面戲謔道:“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朋友嗎?” 囚室里,一名形銷骨瘦的身影,披頭散發(fā)的靠坐在墻邊,那蓬亂的頭發(fā)與胡須讓人看不清他表情。 “程嘯,”中年人笑道:“你有沒有想過,當年跟你一起為了理想并肩戰(zhàn)斗的朋友,八年后會放棄你?” “你們給他的消息本身就是假的,他不去也很正常,”程嘯沙啞的聲音傳來。 他已經(jīng)太久沒說過話了,所以語調(diào)顯得有些生硬。 就在這間昏暗的囚室墻壁上,被程嘯密密麻麻的用指甲刻著文字,因為文字太過密集以至于根本看不清寫了什么。 只能看出一個人在如何用意志去和孤獨抗爭。 中年人笑著說道:“不不不,按照他過去的性格,就算只是一個假線索,也一定會去看看的。程嘯,他也被囚禁了八年,這八年時間足以磨平一個人的棱角,磨掉一個人的銳氣?!? 程嘯艱難的笑了笑:“你錯了。” “我錯哪了?” “若他銳氣被磨平,若他不在乎我們,那他早就離開那座監(jiān)獄了,”程嘯冷靜說道:“如果他不是顧忌我們的生命,你以為那座監(jiān)獄真能困住他?” 中年人神情一滯,他知道程嘯說的是事實。 中年人語氣冷峻道:“他在監(jiān)獄里面待著不過是為了自保,若他不遵守約定、私自走出監(jiān)獄,財團自然有很多種辦法殺死他。如今是什么時代了,半神也不是無敵的。” 程嘯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囚室的鐵門處,與中年人隔著鐵窗對視著:“你害怕他,所以你總是強調(diào),半神不是無敵的。” 中年人看著程嘯濃密的頭發(fā)與胡須下,卻炯炯有神的盯著自己。 中年人冷笑道:“我沒興趣跟你討論這種事情,我只知道如果今晚李叔同不去救你們,那你們就沒有價值了,所以都會死?!? “你敢殺我們?”程嘯微笑著說道:“陳氏想好要承受一位半神的憤怒了嗎?!? “這世間也不止他李叔同一個S級,”中年人冷聲道:“而且只要秦家那位還在我們手里,李叔同就依然不敢魚死網(wǎng)破?,F(xiàn)在是最后40分鐘,如果40分鐘后李叔同還沒有去我們提供線索的地方現(xiàn)身,我就會奉命將你們35人秘密處決。” “死亡威脅不了我們,你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程嘯平靜道。 中年人冷淡道:“這幾年相處下來我知道你們硬氣,我現(xiàn)在只是替你們感到悲哀,自己心心念念的朋友,竟然就這么丟下自己不管了。如果是我,我會非常傷心?!? 程嘯笑了起來:“你這種人,不配擁有朋友。另外,我現(xiàn)在非常高興?!? “高興?”中年人冷笑:“你怕不是失心瘋了吧,為什么要高興?” “我高興,正因為李叔同沒有去救我們,”程嘯雙手抓住鐵窗上的鐵條,直勾勾的盯著中年人:“這說明他終于學會了狠心,學會了不再仁慈。這八年以來我一直在思索著自己錯在哪里,最后我想明白了,就是我們過去太軟弱了只想和平解決問題,我們相信了政客的承諾,相信了議會的虛偽,最終落得這副處境?,F(xiàn)在,李叔同沒有被你們耍的團團轉(zhuǎn),沒有婦人之仁,他終于成為了一名合格的領(lǐng)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