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原本提線木偶的線頭,只是停留在殺手的心臟處,結果這一繃直,直接穿透了心臟,直直的刺穿了尸體! “咦,”慶塵有些詫異了,原來騎士真氣與提線木偶真的可以相互作用! 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可以拿提線木偶當武器用? 慶塵又嘗試著,在灌注騎士真氣的時候去切割金屬扶手,結果這“刀”也沒有想象中鋒利,連欄桿都切不開,只能留下一道刻痕。 他知道,騎士真氣的鋒利程度,是與自己級別有關的,也許等他升級之后能讓這玩意更鋒利一些。 他收回灌注在提線木偶里的騎士真氣,可下一秒異變突生,那提線木偶的線頭在恢復柔軟狀態后,竟猶如一條小蛇似的撲至慶塵面前,眼鏡蛇般的彎曲著。 透過昏暗的光線,慶塵甚至還能看到殷紅色絲線前段分裂開來,他仿佛還能聽到嘶嘶嘶的憤怒聲…… 然后,那殷紅的小蛇一口咬在了他鼻子上。 慶塵沒有防備這一幕,當提線木偶咬在他鼻尖上的那一刻,他再次將騎士真氣灌注進去,小蛇立刻再次繃直。 鼻尖并不疼,也沒破皮,似乎禁忌物對宿主是無法造成傷害的。 “奇怪了,”他剛才還在思索物品類禁忌物是否也有生命,結果提線木偶便立刻給出了答案。 那其他禁忌物,也和這提線木偶一樣嗎? 慶塵認真回憶著他腦海里的其他禁忌物,例如編號ACE-012,那輛熱愛金幣的蒸汽列車,一旦有人偷它金幣就會被鎖死在車里。 那輛蒸汽列車是否也有執著的靈魂? 慶塵在走廊中,對提線木偶低聲說道:“你也別鬧情緒啊,咱倆現在合作多愉快,我給你獻祭,你幫我殺敵,控制木偶殺敵也是殺,當匕首殺敵也是殺,只要最后結果是好的,你有東西吃,還管自己是怎么殺的嗎?這樣,我收回真氣,你別咬我。” 說著,他再次收回真氣。 可下一秒,提線木偶前段的那條小蛇竟是再次席卷過來,這一次,它更加憤怒了。 只是,還沒等它沖至慶塵面門,便又生無可戀的繃直了。 就這么你來我往的搞了十多次,慶塵也有脾氣了。 提線木偶是禁忌物,他才是宿主。 這次,慶塵直接灌注真氣、收回真氣,一口氣就給來了上百次,提線木偶就在這柔軟與繃直的狀態中不停切換,直到徹底沒了動靜。 “你還要祭品不?”他低聲威脅利誘道:“我給你說,你要再這樣,我就挖個幾十米的深坑給你埋在地下,讓你永遠也沒法重見天日。反正你是透明的,別人不好找。這樣,咱倆最后商量一次,你要覺得能合作,就給我老老實實把這個敵人獻祭完。” 說著,他將提線木偶探向還未獻祭完成的尸體心臟,小蛇停頓了兩秒,又開始重新吮吸起來。 似乎是打算息事寧人了。 慶塵松了口氣。 他待敵人化作飛灰后,一邊朝另一條安全通道轉移,一邊說道:“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咱倆合作如此愉快,我多了一些保命的底牌,你有祭品,雙贏啊。” 這一次,提線木偶的線頭竟彎曲至慶塵面前,輕輕的指了指他剛才切割的扶手。 這時候提線木偶已經恢復透明,若不是慶塵仔細看,簡直看不清它是在指哪。 慶塵想了想:“你的意思是,殺人可以,不能用來割鐵?” 提線木偶竟然輕微的點了點頭! 慶塵內心嘆息,看來禁忌物不僅有生命,而且還有尊嚴。 …… …… 李長青與王丙戌兩人聽見連續的槍聲時,就已經出發往樓下趕了。 在下樓梯時,他們二人恰好與樓下同樣聽見槍聲趕來的殺手遭遇。 狹窄的空間里,王丙戌猶如壁虎般緊貼樓梯天花板爬行,還未等殺手們將槍口抬至頭頂,卻見這位B級高手已經從樓梯天花板上落下,人還在空中,就已經閃電般踢出四腿,將殺手盡數踹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