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先生,我知道你想揍慶一,但是自己礙于身份沒法下手,”李恪認(rèn)真說道:“這些都可以由我這個學(xué)生去做。”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慶塵笑道。 “我懂,”李恪說道。 慶塵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想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愿不愿意教你也是我的事情?!? 說完,他便保持著某種奇怪的呼吸頻率,繼續(xù)躺在躺椅上,沉浸在神秘世界里。 一旁的李恪見先生不搭理自己了,他也不說話。 不僅如此,他還專門從冰箱里拿出新鮮的冬桃洗好,放在慶塵旁邊的石桌上。 這才回到廚房里繼續(xù)摘菜做飯。 廚房里傳來熟練的刀工,而且切菜的頻率一聽便是老手。 慶塵沒有理會,也并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很快,李恪做好了四菜一湯端到石桌上來,其中還有那尾龍魚。 而就在此時,門外再次響起腳步聲。 慶塵睜開眼,是陌生的腳步。 咚咚咚,有人在院門外說道:“您好,教習(xí)先生在嗎?” 李恪看了一眼慶塵:“先生,我去開門?” “去吧,”慶塵點點頭。 只見門外兩名仆役,每人左右手都各自拎著一只禮盒,也不知道裝著什么東西。 那兩名仆役看到李恪便是一愣,然后打量著李恪身上的圍裙與袖套,又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飯菜,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了。 對于李氏來說,仆役與仆役之間也有區(qū)別,沒點眼力勁的進(jìn)不了半山莊園。 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那石桌上的飯菜就是李恪親手做的! 可李恪是什么人?那是當(dāng)下里李氏大房中最受期待的三代子弟,也是那位大房掌權(quán)者最喜歡的親兒子。 李氏每年除夕都會開祠堂祭祖,去年的祭祖,就是李恪出面代表李氏大房進(jìn)的祠堂,連李恪的大哥李修齊都沒能進(jìn)去。 仆役們都知道,能代表一房進(jìn)祠堂的人,那都是有說法的。 而現(xiàn)在,就是這么一位有資格代表一房進(jìn)祠堂的嫡系子弟,竟然跑到這偏僻的小院里,給一個教習(xí)先生做飯? 李恪看了仆役一眼:“你們是二房的吧,我見過你們,來找先生做什么?” “啊,”仆役趕忙說道:“我們老板聽說講武堂的教習(xí)先生喬遷新居,所以就派我們來送上賀禮。” 李恪指了指院子的角落:“放那里吧,等會我來幫先生整理。等等,只有四份禮嗎,回去給你們那邊說,再補四份過來,懂不懂禮數(shù)?” “哎哎,好的好的,”仆役趕忙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說。” 在慶塵面前恭恭敬敬的李恪,面對仆役時卻有著天然的上位者氣場。 只是,此時這位14歲的少年帶著袖套,還穿著圍裙,慶塵怎么看都覺得與那上位者的氣場有些不太相符。 仆役們走了,慶塵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全是李恪在處理。 沒過多大一會兒,仆役再回來的時候竟是來了好幾個人拎著十二盒禮物,補齊了十六份! 比剛剛李恪要求的八份,還多了一倍。 仆役們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的失誤,給您賠個不是?!? 李恪說道:“行了東西放一邊去,不要打擾先生的清凈了?!? “明白,”仆役們紛紛退了出去。 再過了一會兒,李氏其他幾房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消息,竟然全都派了人來,每房都送上了十六樣禮物。 不光如此,第一批是仆役來送的,第二批就變成學(xué)生親自來送,第三批變成了家長帶著學(xué)生來送。 禮數(shù)越來越隆重,哪房都不愿意做的比別人差。 慶塵看著那角落里堆積成小山的禮物,他甚至覺得有些光怪陸離。 這就是財團(tuán)里的人情世故嗎。 待到所有人走后,秋葉別院再次恢復(fù)了白天時的寧靜。 “先生,”李恪說道:“我這邊統(tǒng)計禮物,您先吃飯吧,不然一會兒菜涼了。” “你也來吃,”慶塵平靜道。 “不行,先生吃飯的時候我不能上桌,”李恪說道。 “過來,”慶塵想了想說道:“我有話對你說?!? “好,”李恪擦了擦手摘下袖套和圍裙,坐在石桌邊上。 “你是李氏大房的天之驕子,為何會做飯?”慶塵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