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李云壽一進秋葉別院,便看見自己兒子在廚房里洗碗、擦拭灶臺。 院子里已經匯集了很多人,眾目睽睽之下,李恪跟沒事人似的,又洗了一盤冬桃端到石桌上面。 14歲的少年心中還在盤算著,昨天洗了六個冬桃,先生全都吃掉了,說明先生喜歡吃這個。 要不要給先生再送點過來,每天供應上,千萬別斷了。 還有,秋葉別院旁邊要換的樹,是不是直接換成冬桃品類的桃樹,春天的時候開花也好看…… 但會不會給先生招來什么爛桃花? 李恪完全沒有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會怎么想,他只是做著自己想做、該做的事,沒什么雜念。 可是這一幕,對于李束等人來說有些就不一樣了,他們知道老爺子喜愛李恪,去年李恪還代表大房進過祠堂。 這樣一位李氏天之驕子,竟然在給別人端茶倒水。 李束等人心氣兒平復了一些,他們知道,這其中肯定是有緣由的。 此時,李云壽深深的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后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烏央烏央的人:“都散開,該進來的人進來,該出去的人出去,把門關上。” 此話一出,秋葉別院里便只剩下要拜師的二十二人,還有李云壽自己。 李云壽看向慶塵:“我雖比你年長,但他們拜師之后你我平輩了。我也不跟你多客氣什么,請坐吧。” 慶塵看了一眼旁邊的躺椅。 這時,李恪竟拿了一塊抹布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細心的將躺椅擦拭了一遍。 然后站在一邊:“師父請坐吧。” 李云壽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片刻他說道:“按照李氏拜師的規矩,從今往后,家族大小會議都會邀請你來參加。另外,按照舊規,所有弟子要對你行三叩九拜之禮,端茶拜師。” 提到三叩九拜時,李恪的那些同學們還沒什么感覺,但李束等人再次無聲的相視一眼。 南庚辰躲在后面,他算是被塵哥這一套超級加輩組合拳給打蒙了啊,要是大家都跪的話,他豈不是也要跪…… 但人群中最難以接受的還不是這些人,而是慶一…… 慶一不想修行,因為他知道慶氏祖上就有一位老祖宗慶縝,智力當世無雙,根本不屑于成為覺醒者。 他對那位叫做‘慶縝’的老祖宗崇拜極了,所以也想效仿一二。 可問題是,他來半山莊園以后,先被逼著學了格斗不說,現在竟然還得被按著磕頭拜師。 當然他也可以不拜,但慶一想到李恪修行后即將提升的武力值,便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陣擔憂。 然而這時慶塵笑著說道:“先不要跪了,其實我知道你們有些人不服,沒關系,我可以先教,等服了再說拜師的事情。” 李氏要拜師的幾人面面相覷,還是李束先開口說道:“先生,我們沒別的意思,拜師禮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著,李束從旁邊拿了拜帖走上前去。 李云壽在一旁解釋道:“收了他們的拜帖,接受了他們的三叩九拜,你要教他們真本事,而他們要像對待自己父親一樣對待你。若有一天他們有違反,樞密處會做出處罰,這是李氏家族內部的秩序根基,所以你不用擔心。” 慶塵笑了笑:“李恪,把拜師貼也拿去燒了吧。我也是受人所托才在這里授道解惑,沒必要用什么規矩束縛著各位,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天你們覺得我有資格當你們師父,再拜也不遲。” 慶塵很清楚一點,這些年輕人來自己這里都是有所求,然而,他實在太年輕了,年輕到很難服眾。 “而且,”慶塵再次補充道:“也不是誰都可以當我徒弟的。” 這下子,李束等人再次面面相覷起來,現在不是自己想不想拜的問題了,竟然是對方不想收! 李云壽認真的打量著慶塵。 十二名李氏軍中精銳,再加上李氏學堂里的佼佼者一起拜師,這意味著什么?再過二十年,慶塵不僅在李氏內部的聲望會到很高的地位,就算在聯邦里,只要不與李氏為敵,也絕對可以橫著走了。 但凡他有什么事,李束等人不管是從修行之法的恩情考慮,還是師徒名義考慮,都一定會幫。 可是,眼前這位少年似乎并不在意這一點。 李云壽沉思片刻說道:“不如這樣,我們對外依然聲稱已經行過拜師禮了,這樣你在李氏內部也方便一些。至于這些年輕人未來是否誠心拜師,看他們自己的選擇?另外,你也隨時可以淘汰他們任何人。” “好,”慶塵笑著看向李云壽:“沒什么事情就請回吧,其他人留下來開始修行。” “今天就開始?”李云壽這次真的驚訝了。 “對,今天就開始,”慶塵笑了笑:“時間寶貴。我希望收徒的事情,暫時不要傳出半山莊園。” “好,”李云壽點點頭:“這點我可以保證,事實上,今晚之后半山莊園就要戒嚴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半山莊園外部再次換防,李云壽手下的嫡系部隊,聯邦第一集團軍081衛戍旅,已經徹底接管整個半山莊園的防務工作。 從這一刻開始,除少數人還能進出莊園以外,其他人則幾乎等于是被軟禁在了莊園之內。 而且,081衛戍旅還開來了十多臺‘戰略信息車’,從這一刻起,所有從半山莊園發出去的消息,打出去的電話,都已經處在全時監聽狀態。 這一次,戒嚴級別比以往都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