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這段時間觀察下來,慶塵想給胡小牛一個試試的機會。 李叔同告訴他,每一位騎士都有自由收徒的資格,只要你找到合格的人選,就可以帶他走這條路。 慶塵曾好奇問過,萬一對方并沒有百分百認同騎士的價值觀呢? 李叔同當(dāng)時并不是很在意的回答:騎士的價值觀也從不是靠洗腦和說教來完成的,那一路走過去,攀過一座山,看過一場雪,追過一場夢,自然而然就一樣了。 信念不純粹的人,過不了生死關(guān),只會死在挑戰(zhàn)生死關(guān)的路上。 想到這里,慶塵說道:“伸出手腕?!? 胡小牛好奇的坐在瑜伽墊上,卻見慶塵將手指搭上他的脈搏。 驟然間,騎士真氣鼓蕩起來,胡小牛的兩頰綻放出與慶塵一模一樣的火焰紋路。 痛苦。 所有與痛苦有關(guān)的回憶全部翻涌上來,只有十秒,胡小牛便扛不住了。 慶塵收回了騎士真氣:“是什么痛苦讓你過不了這個坎兒?” 胡小牛喘息著說道:“我母親在我十歲的時候過世了,剛剛,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下午。夕陽從病房的窗外照射進來,暖暖的,媽媽已經(jīng)瘦的皮包骨頭了,她輕輕的握著我的手說,對不起,小牛,媽媽照顧不了你了。我很想忘記這痛苦,但我擔(dān)心我把媽媽也給忘掉。” 慶塵默然。 原來問心這一關(guān)真的很難過,難怪騎士人數(shù)這么少。 他也終于明白,為何李叔同說年紀越大的人,越是邁不過問心這個坎兒。 不是胡小牛的心性不行,只因為人生本就是一場苦旅,走的路越長,攢下的痛苦便越多。 但是有點奇怪,準提法的小冊子上說過,他們組織曾經(jīng)是有很多人修習(xí)到第四節(jié)呼吸術(shù)的,只是后來才斷絕了。 慶塵覺得有種可能是,原本要過問心,本身就是要先修行前三節(jié)呼吸術(shù),等到B級時足夠強大了才去經(jīng)歷問心,這樣安全性會很高。 那個神秘組織后來之所以沒人能過問心,是因為他們干的事情確實太暴虐了,哪怕有前三節(jié)鋪墊都不行。 而騎士難過問心,是因為他們跳過了前三節(jié)呼吸術(shù),直接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經(jīng)歷問心,所以扛不住就會死。 胡小牛沉默許久后問道:“我是不是沒法修行?為什么我修行的路,和其他人差別那么大,天真他們?nèi)攵ǖ臅r候,好像并沒有伴隨痛苦。” “不是,”慶塵搖搖頭:“就算這條路行不通,依然可以走別的路?!? 胡小牛愣了一下,他心說慶塵同學(xué)這里……怎么這么多修行路可以走? 慶塵沒管胡小牛的心理波動,只是靜靜的思索著: 胡小牛雖然過不去問心,但只要他完成全部八項挑戰(zhàn),依然可以成為騎士,雖然上限只有A級。 如果白晝有好幾個A級騎士、數(shù)十、數(shù)百個B級準提法修士,那天下哪里去不得? 沒人能夠承受這種級別的白晝的怒火。 那一天或許還很遠。 但慶塵有耐心等到那一天。 就在此時,慶塵忽然感覺自己腹腔內(nèi)受傷后的淤血翻涌,竟是將一口深紫色的血液吐了出來。 胡小牛愣了一下趕忙問道:“慶塵你沒事吧?” “沒事,淤血而已,吐出來就好了,”慶塵說道。 胡小牛看著慶塵忽然在想,對方受了傷,竟然還在幫他們修行。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