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慶塵看向電梯門口的監(jiān)控攝像,對方此時恐怕正在透過那個攝像頭,注視著自己的表情。 那女人眼淚汪汪的看著慶塵:“你到底是誰?!” 慶塵嘆息道:“不好意思,認(rèn)錯人了。” 女人顫抖著說道:“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報警?!? “抱歉,”說完慶塵便與對方擦肩而過走進(jìn)電梯,不動聲色的按了好幾下關(guān)門鍵。 如果不是慶塵還能保持冷靜,他得給關(guān)門鍵按爛。 慶塵出了電梯,直接給慶氏影子打去電話:“您這樣做好玩嗎?” 影子笑道:“我每次看到你那幅穩(wěn)重的模樣就很不開心,難得見你稍微慌亂一下就很有趣了。” “您圖什么呢?”慶塵不解。 “當(dāng)然是為了開心啊,”影子饒有興致的反問道:“難道還有比開心更重要的事情嗎?沒有了啊!” 慶塵一邊往外走一邊嘆息,自己來10號城市,就是陪著影子先生尋開心來了? 少年站在午夜喧鬧的賽博朋克城市里。 面前是五彩繽紛的霓虹,金色的全息流云在天空中快速流動著,與長街盡頭的藍(lán)鯨恰好匯聚,仿佛那巨大的鯨魚在云海里翻滾。 少年的瞳孔收窄,建筑上的一條條炫目光帶,路邊行人身上的機(jī)械肢體,交匯在一起。 影子好奇道:“你站在原地干什么,怎么不走了?” 慶塵沒有說話。 影子笑道:“安心去密諜司報道吧,往后還有更多有意思的事情等著你……咦?” 這一刻,影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監(jiān)控里丟失了慶塵的身影,那個少年仿佛有一種能力,只要走進(jìn)人群之中便能像水滴融入大海一般消失不見。 慶塵沒有變換容貌,而是走進(jìn)了所有監(jiān)控攝像的死角里。 他是在向影子證明,饒是對方神通廣大,自己依然有脫離對方掌控的辦法。 “這就更有意思了,我喜歡掌控,但我更喜歡未來的不確定性,”影子說完掛斷了電話。 在影子的人生34年里,他的人生井井有條,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可預(yù)見的未來里,一直按照他的規(guī)劃前進(jìn)。 包括他自己的人生。 人這一輩子太喜歡確定性的東西,比如幻想著存夠六百萬放銀行吃利息,無憂無慮的過完下半輩子。 比如找一個鐵飯碗,然后等待衰老。 比如找一段忠貞不渝的愛情,希望它永遠(yuǎn)不會變質(zhì)。 但影子覺得這種人生是無趣的,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人、事、物被掌控之后,反而更喜歡不確定性的事情發(fā)生。 不確定,等于驚喜。 如果你早早就知道自己將得到什么,那驚喜就不能稱之為驚喜了。 …… …… 凌晨1點(diǎn)45分。 雷鳴大廈一樓,焦糖酒吧門口。 密諜司閆春米提前15分鐘抵達(dá)了這里,卻沒有看到自己那位新老板的身影。 她嘀咕一聲:“是一個不喜歡早到的人啊,但不會遲到吧?” 就在此時,她身后傳來慶塵的聲音:“你這一路上吃了三份章魚燒,兩串關(guān)東煮,一份黃燜雞米飯,一塊牛排,為什么這么能吃?不是說明天還要去劇組試鏡嗎,難道二線明星就不用做身材管理了?” 閆春米豁然回頭,正看見自己那位新老板平靜如湖的表情。 她忽然意識到,對方這是跟了自己一路,而自己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 事實(shí)上慶塵不止知道她吃了這么多東西,還知道她走出烏托邦大廈后過第一個紅綠燈時,邁的是左腿。 慶塵從她身邊走過,邁入焦糖酒吧:“以后吃東西的時候還需要再謹(jǐn)慎一點(diǎn)才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