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盧隱公繼續說道:“而且,青禾大學的招生是不會給財團特權的,一千年前是這樣,一千年后還是這樣,它作為千年名校,不會為某個財團的子弟敞開大門,也不會讓那些紈绔子弟來鍍金。所有人都必須公平公正的參與考試,我不能給你們特招名額。” 這都是各個財團在過去提出的條件,但青禾從來沒有接受過。 這位盧校長八成是以為,慶塵半夜過來是為了慶氏的利益。 慶塵樂了:“那盧校長能給什么?” “我能做主轉讓60個專利,這是對你們的感謝,”盧隱公認真說道:“別的……沒法給。” 慶塵搖搖頭:“這些我都不要,不要專利、不要特招名額。” 這次輪到盧隱公意外了:“那你們要什么?別希望我像那些政客一樣為你們站臺。” 盧隱公在青禾大學當了30年的校長,在聯邦內名望非常高,高的離譜。 慶塵笑著說道:“我的條件只有兩個,第一個是希望青禾大學今年招生,可以為本地10號城市戶籍學生,降低20分錄取門檻。” “什么?”盧隱公這次真的意外了。 慶塵提出的這個條件,跟慶氏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些財團紈绔子弟來考試的話,別說降20分了,就算降200分,他們也考不上。 “今天白天的時候,我看到盧校長一直在帶著學生幫忙搬運物資,還幫助西三區的難民重建家園,”慶塵認真說道:“看著一切,我相信盧校長是有公心的。如今10號城市百廢待興,我希望可以吸引更多人來到這里,重建家園,也希望改變一些事情。” 盧隱公疑惑道:“第二個條件是什么?” “希望青禾大學可以擴招20%,”慶塵鄭重說道:“上大學太難了,考大學也太難了,我目睹過很多考生因為考不上大學,最終去了工廠蹉跎一生。我不是說當工人就不好,而是那些人里明明有非常努力、非常聰明的學生,只是這獨木橋太窄了,他們走不過去。” 與表世界的盲目擴招不同,里世界走了一條更極端的路,現在,慶塵只是希望彼此中和一下,讓青禾大學能夠教育出更多的人才。 如今聯邦七所大學,除了火種軍校、青禾大學相對獨立一點之外,其余五座大學都是為各個財團服務的,幾乎一畢業就進入各個財團工作了。 慶塵現在的策略,就是想辦法將青禾大學,變成10號城市的大學,為10號城市提供人才。 慶塵說道:“而且我不是讓青禾盲目擴招,我希望青禾可以建立師范類學院,幫我培養出一批優秀的基礎學科老師來。” “等等,你要這么多老師干嘛?”盧隱公更不解了。 慶塵認真說道:“我昨天審核了一下10號城市30年來賬目,非常混亂,幾乎所有市長背后都有一個龐大的灰色產業鏈條,財政收入幾乎有40%不知所蹤,還有20%用于城市內各種浮夸的公務開銷、接待費用。我決定把這些收入找補出來,然后給中小學提供九年義務教育。這樣一個義務教育的產業,需要優秀的老師填充進來。” 慶塵確實沒有什么治理城市的經驗,但他有表世界前人總結出來的道路與經驗。 盧隱公忽然說道:“我前段時間聽說,下三區有社團揮舞著棍棒,把學生都趕回了學校,這是你們干的事情嗎?” “是,”慶塵點頭。 盧隱公沉思片刻:“我輸了。” 這時,李叔同微笑著從校門里走出來:“給錢。” 盧隱公嘆息一聲用手機轉了一千塊錢過去,慶塵目瞪口呆。他沒想到自己離開了拳臺,師父竟然還能利用自己賺錢。 “師父,你們賭的什么?”慶塵問道。 李叔同笑道:“我與盧隱公是多年好友了,他當年來青禾考學路上遇到荒野人,還是我救的他,離開城市之前,我打算和他聊聊。正聊著你就來了,他對財團有偏見,而且他觀察了,10號城市物資都是慶氏免費提供,所以認為你來找他,一定會代表慶氏開條件的。我嘛,當然是無條件信任自己徒弟了。盧隱公,怎么樣?” 盧隱公沉默幾秒:“不愧是騎士,我沒有從兩個條件里看出任何與財團有關的私心,只看到了一個想改變世界的公心。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不過,你想單靠學校來招攬人才移民,恐怕不夠吧。” 慶塵笑著說道:“當然不止是學校,我現在還要去另一處地方,把商業的事情給落實了。” “現在已經凌晨3點鐘了,”盧隱公有些意外:“你不用休息嗎?” 慶塵轉身離去,擺擺手:“時間不等人,我一刻都不想等。” 李叔同和盧隱公二人并肩而立,他們看著慶塵離去的背影,風塵仆仆。 盧隱公忽然問道:“你上哪找的這么一個徒弟,比你強多了,比你有責任心。當初想要改變世界,我和姓秦的,還有程嘯勸了你那么久,但你一點都不覺得這個世界好與壞跟你有什么關系,只想安安心心當個武夫。你這種人,怎么能找到這種徒弟。” 沒人知道盧隱公也參與了八年前的事情,程嘯被囚禁在秘密監獄八年,也沒有把他給交待出來。 李叔同絲毫沒有在意對方語氣中的貶低之意,他樂呵呵笑道:“別人送上門的便宜徒弟,我剛好撿了個便宜,現在銀杏山上那位,怕是要氣死嘍。” …… …… 慶塵帶著羅萬涯回到衛戍部隊營區,敲鑼打鼓的把議員們統統喊醒,拉到會議室里。 議員們看著會議室里慘白的燈光驚恐萬分,還以為這是要對他們進行秘密槍決了! “別緊張,別緊張,”慶塵指著羅萬涯說道:“這位是10號城市的未來市長,大家認識一下,以后會常常打交道的。” 一位議員小心翼翼問道:“您這么晚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我要現在通過一項臨時法案,”慶塵認真說道:“10號城市要鼓勵小微企業。過去財團把小微企業的稅定得非常高,賺100萬甚至要給聯邦交55萬,反而一些大公司都能拿到稅收政策,1個億才交300萬的稅,這樣一來誰還敢創業?現在我們要降低小微企業的稅收,鼓勵各地的人才都到我們這里創業。” 曾經的稅收政策就意味著,小商人根本活不下去,只能依托在財團的懷抱里生存。 只有讓10號城市改變這個稅收政策,才能讓普通人的商業煥發活力。 議員們面面相覷,慶塵所說的這一切,跟財團的利益完全違背了啊! 有人小聲問道:“您不也是慶氏財團的嗎?為什么要通過這樣的法案……上一個提出給小微企業減稅的議員,被沉塘了啊,財團不會同意的。” 慶塵笑了笑:“他們忙著打仗呢,誰有空管我?而且想通過法案還不容易嗎,選票不就在各位手中?來,現在舉手投票,提示一下……我希望看到各位全票通過。全票通過了有威士忌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