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家章:“不要戀戰,不要試圖回去反擊。這些陳氏部隊后面,還有一整支野戰旅,最關鍵的是,空中部隊里很可能有陳余。” 大長老一邊往馬匹方向跑,一邊問道:“斐麗果是不是被你們挖了?” 陳家章愣了一下:“斐麗果?什么斐麗果,你在說什么?” 這位師伯的語氣之真誠,竟讓大長老心中升起了一絲愧疚感,對方幫忙拖延時間救了他們,結果他們竟然還懷疑人家偷了斐麗果? 大長老反思,自己剛剛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太大了,語氣也不太好? 騎士雖然惡心人屬世界一流,但真要碰上原則問題,騎士也確實為火塘挺身而出過好幾次…… 可下一刻,Zard與大羽過來匯合,Zard開口說道:“我幫老板扛了一波槍林彈雨,他正在轉移陣地準備截殺那些帶著激光制導設備的士兵,他讓我們先離開,您放心,三株斐麗果都沒事!” 大長老:“……” 陳家章:“……你補這最后一句,屬實是有點多余了。” 大長老痛心疾首:“你們騎士薅羊毛也去薅薅別人不行嗎,怎么就抓著火塘薅呢?!” 陳家章安慰道:“別人也薅的,不光薅你們。” 大長老:“?” 眾人已經來到駐馬處,翻身上馬! 可是,他們剛要往北方去,卻見秦以以返身往戰場跑去。 大長老急眼了:“小祖宗啊,你干什么去啊?慶塵自己會撤離的。” “不行,我要親眼看著他撤離,你們先走!”少女在樹林間兔起鶻落、身形矯健如黑豹。 …… …… 陳氏的野戰團有五百人編制,當他們與火塘遭遇的十分鐘內,就完成了收縮與集結。 通訊頻道里,通訊兵正快速呼叫支援:“已遭遇火塘隊伍,重復,已遭遇火塘隊伍,請求支援!火塘大長老和神女也疑似在隊伍之中!” 只這一句話,便像是捅了馬蜂窩似的。 陳氏部隊這次穿過008號禁忌之地,本就是打算徹底鎮壓火塘的。 結果現在還沒到西南大雪山,火塘就自己送上門來。 浮空飛艇上,已經有人給地面的旅長下達命令:“全線推進,務必咬住火塘的隊伍。” 禁忌之地內部,團長指揮道:“激光制導連,你們分散到森林里,一定要找到機會瞄準火塘隊伍,用空中打擊來拖慢他們的逃離節奏!主力部隊對狙擊手方位進行火力覆蓋,不要怕死,他只有一個人!” 說話間,火力朝狙擊手剛剛所在的位置洶涌覆蓋過去。 可是,狙擊槍忽然停歇了,所有人都不知道狙擊手到底去了哪。 “等等,狙擊手已經撤退了嗎?禁忌之地的可視條件太差了,趕緊打開熱成像系統!” “狙擊手不見了,所有人快速前進,但注意不要超過每百米/14秒的速度,”團長在通訊頻道里吼道。 先前,難民們就有人因為跑的太快而觸犯了規則。 這個速度有點尷尬,說快不快,說慢不慢,一般情況下,14-15歲初中體育特長生就能跑進這個速度了,更別說那些陳氏士兵。 更尷尬的是特種偵查連,這連隊里人人都是基因戰士,結果一個個被壓著速度,誰也不敢跑快。 說實話,陳家章思慮也夠縝密了,先是偽造規則不讓陳氏士兵吃飯喝水,然后又為‘打不過就逃跑’布下了伏筆,甚至還有不能蹲著拉屎的規則,來增加羞恥感。 這偽造的規則可以說是相當全面了,惡心之中,竟然還透著一絲深思熟慮…… 然而還沒等陳氏部隊看到火塘的身影,卻聽樹林里有人哀嚎著:“救救我!求求你們快救救我!” 求救的人聲嘶力竭,仿佛快要死了一樣,聲音感覺能傳出好幾里地去。 士兵們皺眉,這是哪里來的求救聲? 一名士兵說道:“連長,會不會是戰友?” “不可能,那個方向沒有戰友,”連長冷靜道:“我們現在有最重要的任務,不得停留!” 此時,樹林里的慶塵一邊跑一邊喊著,可他忽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己求救之后,根本沒有什么作用,那些激光制導連的士兵竟然還在前進。 難道是之前自己觀察錯誤了? 當時一位老太太因為體力不支落在了隊伍最后,她眼看著所有人都走遠了,又聽見禁忌之地里有狼叫聲,于是對前方三個人有氣無力的喊著‘救救我,不要丟下我’。 那三個人聽見了卻只是看一眼,無動于衷。 于是三個人一同暴斃。 沒錯,確實是‘不能聽見求救卻無動于衷’。 慶塵認真思索著,難道說必須真的有危機,又或者是呼救的人必須認為自己有危機? 思索間,他面前忽然崩出一根土刺來。 那土刺接二連三的出現,似是要置慶塵于死地。 慶塵繼續喊:“救命啊,救救我!” 激光制導連還是沒有反應,完全沒事! 可下一秒,一只白紙疊的小跳蛙,從灌木叢里兇狠的朝慶塵脖頸咬來! 慶塵倉促躲避,竟是被那小跳蛙一口咬在肩膀上,鮮血淋漓,他拼命的喊著:“救命,救救我!” 激光制導連里,士兵聽見這叫聲太過慘烈,忍不住多看幾眼。 但是,他們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快速晃動,卻看不清虛實。 通訊頻道里,激光制導連的連長說道:“不要理睬他,可能是有人故意干擾視線,我們繼纟……” 這位連長話都還沒說完,人就已經沒了。 士兵們看著渾身抽搐而倒地的連長,頓時急了:“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