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雷霆降世,烏云密布。 整個九州大陸,此時都陷入一種莫名的恐慌當中。 陰雨在下。 下的并不多,但連綿不絕,從不停止。 曾安民目光盯著西方。 目光之中精芒閃爍,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唰。”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身邊,與他并立在空中。 “你出關了?” 曾仕林的目光停留在面前的好大兒身上。 “嗯。”曾安民點了點頭,朝著老爹的身上看去: “不負所托,武道已至二品。” 曾仕林怔了怔,隨后欣慰點頭,然后抬頭朝著西方蠻荒大陸的方向望去: “饕餮已經蘇醒了。” “這陰雨,也已經連續下了三個月了。” 曾安民抬頭。 天空烏云密布,不見一絲陽光。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人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刺骨。 “你師爺沒有騙我們。”曾仕林言語之中皆是唏噓: “他……在用命阻攔饕餮。” “為父能感覺到,饕餮雖然復蘇,但遠遠還未至巔峰,意識雖然蘇醒,但還在煉化蠻神秘境。” “九州大陸,還有一年的準備時間。” 曾安民恍惚的點頭。 他雖然如今已經是一品戰力。 但遠遠望去。 他感覺自己比起那極西之地的身影,差的還是太遠。 “距離你閉關已經過去了十個月的時間。” “這十個月,為父也總算為你準備好了足以沖擊一品的七情之力。” 曾仕林的眼睛之中透著一抹笑意,緩緩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枚印璽。 那印璽方一露出,便散發著威嚴的光芒。 正是薪宇印。 “爹。” 曾安民盯著曾仕林看了一會兒。 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具體是哪里,他說不上來。 只覺得老爹的眼睛……好似比之前更渾濁了些。 “爹老了。”曾仕林不在意的笑了笑,緩緩將手中的印璽遞給曾安民: “拿著它,沖擊一品。” “如今整個天下的安危,皆在你一個人的肩上壓著。” “為父能做的,也只是為你做好幕后工作。” 曾安民深深呼了口氣。 他接過那枚重逾千鈞的印襲,緩緩將其放置入懷中。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去吧,繼續閉關。”曾仕林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隨后似想起什么一般,他看向曾安民道: “對了,四個娃娃的名字為父都已經起好了。” “婉月那姑娘的孩子喚做,曾知禮,乳名呀呀,因為它現在開口就只會伊伊呀呀的。” 提起后輩,曾仕林臉上的微笑更濃郁了,他繼續道: “湘南的孩子喚曾知節,乳名智奴,那小子大眼睛整天滴溜轉,一看就是個聰明的。” “至于王漓兒長公主的姑娘,為父起名曾阿衍。” “賽初雪的姑娘叫曾阿盈。” “怎么樣?你對這幾個名字可還滿意乎?” 曾安民聽得有些怔神,他緩緩呢喃: “知禮,知節,阿衍,阿盈……” “好名字。” 曾安民咧嘴一笑,看著老爹:“還是爹您有文化,擱我我指定起個什么曾阿牛了。” “哈哈!”曾仕林大笑一聲,他笑罵道: “如今都已經是儒道一品了,怎地還是沒個正行?” “在您面前,我永遠是個小孩兒。”曾安民倒是對此不怎么在乎。 他看著老爹,面色緩緩變的認真: “那孩兒便繼續閉關沖擊一品了。” “去吧。”曾仕林笑吟吟的擺了擺手:“直接在合道宮人皇殿下方閉關吧。” “好。”曾安民點頭。 原來的閉關室隨著他突破二品,被他突破時所造成的氣勢給震碎了,顯然是不能再用。 隨著曾安民化做一道白光離開。 曾仕林立在空中良久。 慢慢的,他的身子開始佝僂。 “唰。” 光芒閃過,他再也維持不住身形,在空中一個踉蹌。 好在又一道光芒閃過,東方蒼的身影出現在曾仕林的身邊將其攙扶住: “人皇大人,您……” 東方蒼看曾仕林的目光是復雜的。 “無礙。”曾仕林笑呵呵的擺了擺手。 他臉上的肌膚開始慢慢衰老,頭發也逐漸發白,緩緩發黃。 不多時,便已經是行將就木之色。 “強行將國運轉化為七情之力,本就是冒險之策,您還如此不愛惜身子。” 東方蒼嘆了口氣,有些無力的勸諫: “且您把剩余的薪宇國運全都用在助圣子突破一品……若是圣子沒能突破,恐怕……” 曾仕林笑吟吟的擺了擺手,止住東方蒼的話音。 隨后低頭看著曾安民消失的方向,看了良久。 才緩緩抬頭笑呵呵道: “得子如此,夫復何求?” 東方蒼張了張嘴,只是一聲輕嘆。 扶著曾仕林緩緩下降,進入人皇殿之中。 ………… “又tm閉關了。” “老子明明剛出關。” “一直坐著不動,老子骨頭都坐生疏了。” 曾安民罵罵咧咧的盤起腿。 他對天發誓,自己真的厭倦了這閉關的感覺。 “該死的饕餮。” “你說你閑著沒事兒出來轉悠什么?” “這天道根本就容不下你,你還非要出來。” “你等老子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