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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飛機(jī)一起飛，莉莉和薇薇安這倆人就好像反過來了。

    平常在家的時候，莉莉總是活蹦亂跳的那一個，元氣十足的狼人少女總是有著過于旺盛的好奇心，見到什么都會興致勃勃地研究半天，哪怕大街上撿到塊石頭，只要周圍沒人她都會擱嘴里試試軟硬，而薇薇安則成熟穩(wěn)重許多，雖然霉運不斷，吸血鬼少女卻總能保持她身為“血族”的那份特殊驕傲和矜持，看上去可比莉莉要穩(wěn)重多了。

    但現(xiàn)在倆人的表現(xiàn)完全相反：莉莉正老神在在地躺在寬大的高等艙座椅上等飯吃，一邊輕車熟路地在旁邊的液晶電視上尋找自己感興趣的節(jié)目，而薇薇安反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吸血鬼少女扒著飛機(jī)舷窗，張著嘴巴看外面云層飛快掠過，良久才感嘆出來：“噢，真的飛起來啦！而且真能飛這么高啊？”

    說來慚愧，郝仁這也是第一次坐飛機(jī)，他挺能理解薇薇安此刻表現(xiàn)的，不過他還是忍不住說一句：“你平常不也會飛么，有必要這么驚訝？”

    “自己飛的時候和這個感覺不一樣！”薇薇安理直氣壯，“而且我一般也不飛這么高啊，飛的太高了容易被雷劈，而且高空低溫云層很危險，當(dāng)年我想去天上研究星星就飛的太高了，結(jié)果被凍成一大塊冰疙瘩掉下來――為這事兒我還差點被獵魔人發(fā)現(xiàn)，然后就很少飛到千米以上的高度了。”

    郝仁咂咂嘴，頗為奇怪：“那你當(dāng)初周游世界都是低空飛行？你也不怕被人拿弓箭打下來？”

    “周游世界的時候？有時候飛，有時候走，反正我體力比人類強(qiáng)，時間也不是問題，哪怕繞著歐亞大陸走一圈也沒什么困難的，”薇薇安很得意，“而且我又不是從來不往高空飛，遇上獵魔人的時候還是要往云層躲一下的，獵魔人很少有對付高空目標(biāo)的本事。對了，說起弓箭，我倒是不怕那東西，威爾士的長弓手都打不到我，你以為那東西朝天上射的時候能飛多遠(yuǎn)啊。倒是二戰(zhàn)的時候不小心被高射炮打下來一次……”

    郝仁目瞪口呆，薇薇安則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嘖嘖，你們?nèi)祟愌芯窟@些危險東西的本事太厲害，前陣子還互相扔石頭，拿著大刀長矛打仗，得個頭疼腦熱都要靠向上天祈禱來救命，結(jié)果轉(zhuǎn)眼間就能把十好幾噸的鋼板發(fā)射到天上了，我還以為高射炮是新型號的投石機(jī)呢，一炮糊在臉上――要不是及時散成蝙蝠，興許我就成世界上死法最花哨的血族了。”

    初次坐飛機(jī)讓薇薇安這個窮酸吸血鬼顯得有點亢奮，因此這些本不應(yīng)該隨便亂說的尷尬秘密是一個接一個地往外蹦，一開始郝仁還能面帶微笑地和這姑娘交流，到了后來就只能瞪著眼睛干聽了：有些事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圍，做表情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等薇薇安講到自己有一個老熟人在北美洲上空兜風(fēng)時被隕石砸死的時候，郝仁決定換個討論對象，于是轉(zhuǎn)向莉莉：“看上去你挺自在啊，平常經(jīng)常坐飛機(jī)？”

    狼人妹子懶洋洋地抬頭，莞爾一笑：“我坐過早時候的司汀遜客機(jī)。”

    郝仁愣了愣：“那是啥？”

    薇薇安顫巍巍地坐正身子：“民國時候的……你當(dāng)年到底多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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