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小純明白,那道疤痕,已說明了一切,自己在血子試煉的通道內(nèi),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血梅。 “當(dāng)日,梅兒在進入通道后,立刻失去了全部知覺,等清醒時,已被傳送到了外面,也正是你成為血子的一刻。”無極子緩緩開口,神色內(nèi)帶著凝重。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于通道后的記憶,心中茫然,更有恐慌,這才立刻來找老夫,說明此事,老夫聽聞也心神震動,立即全力展開調(diào)查,可查遍了所有,也沒有絲毫收獲,你既認識那個人,告訴老夫,此人是誰!” 白小純張開口想要說些什么,可最終卻沒有說出杜凌菲的名字,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知道杜凌菲是誰了,甚至他都不知道杜凌菲這個名字,是真是假…… 杜凌菲的一切,如同一個巨大的謎團,讓白小純只能沉默,而有關(guān)杜凌菲的線索,在這一刻,也直接……斷了。 半晌后,白小純搖頭,向著無極子與血梅一拜,轉(zhuǎn)身默默離去,血梅輕嘆,她看出了白小純與那在通道內(nèi)替換了自己之人,有著非同尋常的關(guān)系,也看出了白小純的難過。 無極子凝望白小純的背影,沒有去阻攔,眼下的白小純身份極為特殊,若他不愿說,就算是無極子也無法強迫。 走在街頭,白小純隨意找了一處空的靈宅,望著天空的月色,他腦?;貞浥c杜凌菲認識至今的一幕幕,最終,確定了無極子父女二人的言辭,許久,白小純輕嘆一聲。 “杜凌菲,你到底是誰……” 時間流逝,很快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里,靈血二宗與玄溪宗以及丹溪宗,逐步的融合在了一起,以玄溪雄城,作為臨時山門,同時在這一個月里,靈溪宗與血溪宗的修士,因這場戰(zhàn)爭的配合,已經(jīng)有不少弟子之間,成為了朋友。 彼此相處雖非完全融洽,依舊還有不少摩擦,甚至?xí)r而還有斗法之戰(zhàn),可總體來說,卻是比曾經(jīng)勉強融合時,要好了太多太多。 似乎每個人都在克制自己,畢竟……戰(zhàn)爭還沒有結(jié)束,即便是在下游沒有了對手,可所有的目的,都在中游! 只有成為了中游宗門,這一戰(zhàn)……才算真正結(jié)束! 有著這樣的目標,靈血二宗彼此之間,如同有了強力的粘合,無論是老祖還是金丹修士,都很明白,合則兩利,分則雙亡! 在這樣的前提下,又有白小純的存在,使得這兩宗,正向著完全融合,不斷地邁步。 而玄溪宗的赤魂老祖等人,也與靈血二宗達成了約定,全力配合融并,只是希望能在未來的宗門內(nèi),保留玄溪一脈的存在。 玄溪宗這一次,也算誠心誠意,畢竟他們已經(jīng)戰(zhàn)敗,而如今一旦靈血二宗組成的新的宗門,可以入主中游,那么間接的,并入其內(nèi)的玄溪宗,也相當(dāng)于進入了中游宗門,那里的無限資源,甚至突破的希望,都讓玄溪宗,根本就無法拒絕,甚至還要傾力付出。 至于丹溪宗,也是如此,那些曾經(jīng)叛變的丹溪宗修士,有部分內(nèi)心羞愧,在丹溪宗諒解之后,重新回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