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張宣右手護住杜雙伶,左手拖動著行李箱,隨著洶涌的人群步步地移。 陽永健這朵鮮花已經不是當年,瘦弱的身子骨在人群推搡中很是吃力,好在還有孫俊這坨牛糞在,勉強護住了周全。 緊趕慢趕,在人推人、人擠人中,四人終于上了火車,找到了臥鋪間。 郁悶的是,四張臥鋪票只有一個下鋪。 其它三張:有兩張中鋪,一間上鋪。 見張宣犯難,孫俊主動說:“張宣你個高,你下鋪吧;我最矮,我睡上鋪。中間的床位歸雙伶和永健。” 張宣眼睛一亮,哎呦,孫俊你是個善解人意的,是個知情趣的,竟然把老夫的心里話說的一字不落。 好嘛,把難題解決了,各就各位,睡覺休息。 一聲汽笛響,火車況且況且… 張宣望著對面同是下鋪的少婦,總感覺有些面熟,總感覺在哪里見過一樣,但就是記不得她是誰了。 再世為人,這種情況他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 這豐腴少婦也感受到了帥哥的目光,但一點也不介意,自自然然躺下,然后也是閑得無聊地瞅他。 四目相對,你瞅我,我瞅你。 瞅著瞅著… 張宣心里在罵娘,這年頭的風氣已經爛成這樣了嗎,見到好看的男人就敢下勾嗎? 再瞅一陣,張宣血液沸騰了,娘希匹的,我敗了還不行嗎? 遂背過身子,不再看人家。 只是郁悶著郁悶著,張宣腦瓜子猛然一亮,終于記起來她是誰了。 她是小鎮上那獸醫的女兒。 這女人在有著“小香江”稱號的樟木頭開理發店。 前生自己兼職做外貿時,送一個挪威客戶去過她這里兩次,理發手藝挺好。 只是現在不知道怎么跑到羊城來坐火車了。 … 火車離開羊城,經過韶關,到了郴市時,外面的光景變得不一樣了。 沒了城市煙火,只有丘陵遠山、黃土地低矮人家。 ps:求訂閱!求月票! 最后幾天啊,大家多多投投月票,幫三月一把,拜托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