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肖少婉離開煤爐桌后,就和她親媽匯合在了一起,四人挑挑選選,最后買了一臺洗衣機。 離開時,走到門外的肖少婉突然停住腳步,頓了頓,稍后回頭看向張宣。 兩人再次四目相對,都沒說話。 幾秒后,肖少婉走了,一個晃兒,就追上了前面的親媽親姐,消失在了街角。 老男人依舊,繼續安靜喝著茶,波瀾不驚,沒有患得患失,沒有悲喜。 晚餐是在化肥門店吃的。 杜克棟下的廚,一個蔥爆豬肝,一個五花肉,最后還有豬耳朵,都是豬身上的,兩人小口小口喝著。 酒喝了不少,卻沒有醉,一直聊到大半夜。 … 第二天。 張宣回到十字路口時,張萍已經回來了。 這大姐正在拿竹片抽打灰狗,把狗子打的嗷嗷叫。 而黃狗匍匐在一邊,拉長身子打盹看戲。見到張宣回來,倒是一改懶散之態,立馬迎了過來。 張宣問張萍,“大姐,這狗犯事了?” 張萍這時才注意到他回來了,抬頭道:“弟啊,你從岳父家回來了啊?” 張宣嘴角抽抽,好想糾正她的用詞,但想想算了。 重復問:“這灰狗怎么回事,你干嘛這么用力打它?” 張萍又用竹片狠狠抽打一下灰狗:“弟啊,你不知道,這死狗已經咬死田娥老師兩只雞,胖小孩家一只鴨,還叼走了小賣部的一塊肉。” 張宣聽傻了,錯愕問:“賠了沒?” 張萍說,“賠了,媽上門賠的。” 張宣點頭,就建議道:“那你把它用鏈子栓起來啊。” 張萍說:“拴著它就大叫,沒日沒夜的叫,叫的煩躁死了。” 張宣無語,隨后說:“這狗不是歐陽勇送來的么,要他牽回去吧,它要是到這里大喊大叫,會影響我寫作。” 聽到會影響受人尊敬的弟弟寫作,會影響弟弟的大事,那還得了! 張萍二話不說,就牽著狗走了。 張宣背后喊:“大姐,晚上來吃飯,我燉鵝給你吃。” 門外的張萍回答說好。 最近因招待陶歌一行人,導致“潛伏”耽擱了幾天,張宣那個不得勁啊,倒杯熱茶,一門心思鉆進了書房。 上午看書,中午寫作,下午修改,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大半。 下午四時許,張宣滿意地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他忽然記起了燉鵝的事。 這事可不能打馬虎眼,前幾天大姐那副躲著不來的樣子讓他有些難受,總想著燉一只大姐最喜歡吃的鵝彌補彌補。 探頭叫回在十字路口聊天的親媽。 阮秀琴殺鵝,張宣捉鵝腿。 然后燒鍋開水,母子倆拔毛。后面張萍來了,三個人七手八腳的,分工合作,晚餐很快上桌。 張宣問:“姐,歐陽勇呢?” 張萍說:“他啊,他下午就和他老頭子打獵去了。有朋友打電話過來,說在搖光坳發現了一群野豬,足足有8條,然后他們結伙去了。” 這事倒也不稀奇,這年頭的大山深處,野豬不知藏了多少。 每年開春到秋收這段期間,陽春莊稼不知道要被禍害了多少? 張萍二次懷孕后,吃東西非常老口,張宣半碗飯還沒吃完,她已經干掉兩碗了。 吃飯如此,吃菜就更別說了。 老男人慢慢吞吞才吃了五塊鵝肉,這大姐嘴巴子一拎一拎的,身前的碎鵝骨頭都快堆成了小山。 哎喲,這大姐不會是得了孫福成的傳承了吧? 張宣伸筷子給她夾塊頂好的肉,笑說:“慢點吃,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張萍滿嘴是肉,含糊道:“這菜好吃啊,我喜歡吃。” 說完,又大口吃。 張宣服了,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 … 飯后。 張宣偷偷問阮秀琴:“老媽,大姐在歐陽家也是這吃相嗎?” 阮秀琴回答說:“差不多,她現在葷腥不忌,吃什么都老口,每餐都要吃四碗飯。” 張宣又問:“那歐陽家的人沒說什么吧,沒嫌棄姐吧?” 阮秀琴看了他眼,溫溫笑著:“那倒沒有,你姐養成這吃相,還是歐陽勇慣出來的。” 聽到這話,張宣放心了。 自己姐姐在自個家隨便霍霍,張宣都不會覺著有什么,就擔心她到外邊被人看不起。 歐陽勇你個混蛋,還算你有良心,玉米地的事情就不和你計較了。 晚上。 輝嫂打電話來了,說兩套家具到了邵市,問上村的冰雪路化了沒,可以通車了沒? 輝嫂還問:“老弟,這些家具我看了,還不錯。你要不要過來看看,要是不滿意的話,就可以直接退回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