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阮得志跟她喝了一個,楊迎曼跟她喝了一個,阮秀琴也跟她喝一個。 就連艾青都湊起了熱鬧,跟她喝了一個。 一圈下來,杜雙伶喝了差不多一杯燒酒,醉暈暈的樣子,把張宣心疼死了。 張宣小聲責怪:“說了我替你喝,你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啊,犟啥子呢?” 喝多了酒的杜雙伶面色緋紅,像玫瑰一樣燦爛,她定定地盯著張宣,一臉幸福的樣子:“今天不一樣,我開心。” “嗯。”張宣伸手幫她邊了邊頭發,關心問:“頭疼不疼,去我房里休息會吧。” 杜雙伶感受了一番自己狀態,點頭同意。 眼瞅著張宣半抱杜雙伶進臥室休息,杜克棟和艾青默默對視一眼,下一秒繼續跟別人有說有笑聊天去了,當作沒看到似的。 在座的其他人見杜克棟兩口子都沒說什么,就更不會說什么了。 晚上六點過,杜克棟和艾青走了。 帶走了一些野味、干菌子和冬筍。 至于杜雙伶呢,由于醉酒了還在張宣床上睡,兩夫妻過去看了看,遂決定不再等女兒,留她到這里過夜。 兩人都看得開,如今十里八鄉的,還有哪個不知道杜家小女兒和大作家張宣的關系呢? 所以留不留在這里過夜,其實在外人眼里都一樣,杜雙伶就是張宣未過門的媳婦,名聲早傳出去了,并不打緊。 睡一覺醒來,杜雙伶發現已然天黑。 看一看時間,9:54 再瞅一眼自己的房間,瞅一眼自己睡的床鋪,她有點欲哭無淚,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不用問也猜得到,親爸和親媽肯定是把她拋棄了。 至于要張宣送自己回去,杜雙伶都懶得開這口,因為說了肯定等于沒說。 他還巴不得自己在這里過夜呢。 床頭柜上有熱水壺,有一個水杯,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有字,寫:你男人在隔壁書房,想了,就過來。 對著紙條瞅了一陣,杜雙伶抿笑抿笑的,也是提起熱水壺,給自己倒一杯熱水,喝一口。 打開房門,她猶豫了一下,先是下樓去了一樓。 今早殺了豬,阮秀琴在練油渣。 阮得志系塊圍巾,在刨豬皮。 楊迎曼在幫著切肉。 楊蔓菁也停著,游手好閑地,挑挑選選吃油渣子。 張萍也來了,在燒火,嘴皮子一動一動,巴拉巴拉一直說個不停。 看到杜雙伶下來,張萍立馬拍拍身邊的樹墩,熱情招呼: “弟妹啊,醒了啊,來,來灶膛坐,這里暖和。” 杜雙伶嫣笑著和廚房里的眾人打遍招呼,走過說:“姐,我來燒火吧,我學學手藝。” 張萍雙手猛搖,“呀!弟妹你是一個大學生,以后要吃國家糧的,學燒什么火啊?不要學,不要學,這是農民做的活,你坐著烤火就好。” 杜雙伶,“……” 她無言以對,但還是挨著坐下了,跟張萍以及楊蔓菁聊起了天。 凌晨一點過,寫作完的張宣回臥室時,滿腔期待落空了,雙伶同志不在自己床上。 張宣脫下衣服,聞著床上殘存的氣息,心里明白得緊,自家媳婦必定是被親媽帶到她自己臥室去了。 既然留下來了,既然到了這一步,雙伶同志也許不會再抗拒跟他睡。 倒是阮秀琴是個非常要面的人,不用杜雙伶開口,就主動作了安排。 不是阮秀琴保守,不是阮秀琴體貼杜雙伶,而是家里還住著阮得志一家三口呢,有些事啊,還是要遮一遮的。 要不然,以阮秀琴在乎杜雙伶的程度,巴不得張宣把這閨女早點吃了,生米煮成熟飯才好呢。 那樣就跑不了了。 哎,看來幸福計劃在家里行不通啊!還是得回學校。 算算日子,回學校 還有十多天,還有好久。 張宣再次嘆口氣,翻個身子睡覺。 … 次日是農歷29,是1993年最后一天。 今晚就是除夕。 今天張宣沒睡懶覺,一大早就起來劈柴。 望著7顆比碗口還粗的干松樹,張宣突然有點懷念胖小孩的日子了。 連續50分鐘,在杜雙伶和楊蔓菁的注視下,要面的張宣鼓著一口氣鋸斷了7顆大松樹。 嗯,不錯,比去年有進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