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蔓菁晃晃腦袋,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說:“我明白了,難怪她喜歡你,原來她是喜歡你的臉皮厚,喜歡你的嘴賤啊…” 聞言,張宣眼睛猛地又是一睜,直直地看向她。 楊蔓菁迎接到吃人的眼光,趕忙雙手抱頭,“別…輕點…” 啪!啪!啪!… 哎,春節(jié)閑的無聊,打表妹不打白不打,打了還想打。 繼續(xù)打… 連續(xù)二十多沙發(fā)枕頭狠狠拍過去,張宣舒服了。 接著把電話線拔了,回房睡覺。 “砰!” 門關了! 見狀,埋頭在沙發(fā)上裝死的楊蔓菁立即把電話線插上。 撥通小十一的電話就問:“文慧是誰?很漂亮嗎?” … 這一覺睡的舒服,一覺醒來都快下午一點了。 唔~ 在被子翻個滾,張宣木木地瞄了會床頭的周慧敏。 伸出食指把耳朵里的棉花塞取出來,心道還好有先見之明,不然準保被拜年的鞭炮聲驚醒。 親媽不錯,親媽疼自己,睡這么久都沒來喊醒自己。 棉花塞一取,張宣就聽到了二樓客廳有人,好像是打牌的聲音。 穿衣起床,開門一看,原來是“云華富貴”四個表哥來了,還順帶有四個嫂嫂。 一路熱情打過招呼,張宣對著新來的“第四嫂”多看了幾眼。 他知道,這四嫂是杭州人,父母都是國家單位的,還是獨生女,家庭條件非常不錯。但離過婚,在滬市和四表哥偶然結識。 雖然都是二婚,但兩人卻過了接下來的幾十年,算得上恩愛。 張宣對著陽貴明知故問,“四哥,什么時候結婚,擺酒席我給你放掛大鞭炮,封個大紅包。” 陽貴笑說,“等民政局上班就登記,不辦酒席,到時候請一大家子吃一頓。” 張宣點點頭,鬼扯一番,也是下了樓。 見張宣從樓梯拐角消失了,四嫂就悄悄問陽貴,“他就是你們天天議論的大作家啊?” 陽貴還沒回話,華嫂已經(jīng)豎起了大拇指,“可不是,這名這名。” 姑父姑姑來了,在廚房里幫著做菜。 張萍一家三口也來了。 沒得說,張宣見面就給這個外甥封了1000塊紅包。第一次給這小屁孩封,也是舍得。 張萍摸著這么厚的紅包,人都嚇暈了,推辭不要。 知道這大姐什么脾氣,張宣都懶得跟她扯皮,直接眼一瞪,“今年初一,別煩我啊。” 張萍急了,把歐陽勇找來。 喊歐陽勇來有屁用,他更怵張宣,拿著錢推推拉拉,一臉迷糊。 后面還是阮秀琴出面,說:“這是你弟弟的一片心意,收了吧。” 姑父姑姑和舅舅舅媽在一邊跟著幫腔。 見大家都這么開口,張萍臉色紅暈暈的,終于把錢收了。 瞅著這一幕,張宣也是無語,跟楊蔓菁這見錢眼開的人比起來,大姐是又傻又可愛。 哎,憨厚得可以。 惆悵。 … 廚房里有舅舅兩口子,有姑姑姑父,還有阮秀琴串幫。 就連燒火的都有張萍。 張宣插不進手,閑的打擺子,于是對歐陽勇說:“這個大雪天,好不好打獵?” 歐陽勇看了看外面,“不好打,不敢進山,山路看不到深淺,要是踩空了容易出事故。” 張宣聽了一臉遺憾,還沒跟著進山打過獵呢,有些蠢蠢欲動。 中午吃完飯,張宣帶著行李跟著一眾人去了小鎮(zhèn),去了姑姑家拜年。 雪大,能見度低。 想著明天也沒辦法騎摩托車,想著明天上午還要去杜家拜年,他很干脆,把明天要拜年的禮品都一齊帶下去了。 反正這么多人,自己又是大作家,哎喲,大伙這么熱情幫忙,壓根不用自己親自動手的嘛。 初一在姑姑家、各表哥家逛了一圈,就這么過去了。 初二,天空倒是放晴了。 但地上的雪厚,冰厚,還是冷,還是不好走路。 在陽華家吃過早飯,張宣就和大部隊分離了,帶著雜七雜八的禮品去了杜家。 走路這么遠,怕他一個人難提,陽華和陽云還護送了一程,直到能見著小別墅才停下腳步。 張宣回頭說:“云哥、華哥,謝了啊,你們路上走慢點。” “誒…”兩人笑笑,樣樣手也是打道回府。 噼里啪啦,鞭炮一放。 突突突…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