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攝影師閑的無聊。因為不能給稿子拍特寫,畢竟“潛伏”還在創作階段,仍需要保密。所以在旁邊給三人煮茶。 陶歌有事做了。張宣也開始做事,攤開本子,繼續開始寫作。 一時間,書房里只有“沙沙沙”地落筆聲,“嘩嘩嘩”地翻頁聲… 這個靜謐的奇異狀態持續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傍晚6點過,杜雙伶進來喊幾人吃晚餐才瞬間土崩瓦解。 放下第四冊,洪振波在座椅上緩了緩神,爾后才笑著對張宣說:“吃飯,吃完飯陪我到學校里走走。” “成。”人家是客,張宣這個東道主自然滿足客人需求,笑著應允。 可能是熟悉了的緣故,晚餐吃得比中餐熱鬧。 張宣四人和陶歌三人的交流多了,連鄒青竹問沒了之前的緊張感,慢慢插入到了話題中。 吃完飯,杜雙伶、文慧和鄒青竹去了校外,去菜市場買菜,為明天的一日三餐做準備。 而張宣則陪著洪振波、陶歌下樓散步。 三人一路默不作聲,安安靜靜地欣賞林蔭小道的沿途風光,春天來了,花花草草盛開了,姹紫嫣紅,各有風采。 不疾不徐,走到惺亭時,洪振波四處觀望一番,終于打破了沉寂。 他找個位置坐下,詢問張宣:“三月,你那“風聲”的手稿還在吧?” 張宣瞄了陶歌一眼,見后者也是莫名時,如實回答:“在。” 洪振波看著張宣,想了想,措辭道:“有朋友托我問問你,你那“風聲”的手稿賣不賣?” 張宣錯愕,問:“買手稿?用來收藏?” 洪振波頷首,十分坦誠地說:“我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 但那朋友知道我要來見你時,特意到我家來了一趟。他讓我問問你,如果你愿意,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張宣恓惶,這問題還真是難到他了。 第一本書的手稿,誰他娘的舍得賣啊? 要是缺錢還好說。 最關鍵的是自己現在不缺錢! 但是不賣嘛,那就有可能葬送目前的大好局面,葬送自己的文路前途,使之好不容易才打開的文壇人脈付之一炬。 畢竟像洪振波這類人,這種身居高位的人,一般事不會胡亂開口,不值得開口。 且一般人也很難讓人家開口。可一旦開口了,就不好拒絕。 拒絕了就相當于落了人家面子。 真他媽的頭疼啊! 見張宣陷入沉思,陶歌及時接過話茬,問:“叔,是誰托付你的啊?” 洪振波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小心思,看一眼張宣就笑著說了一個字:“李。” 李? 陶歌聽到這個姓氏,似乎沒怎么驚訝,反而高興問:“聽說這位花大價錢買到了金庸老先生的手稿?” 洪振波點頭,跟面露好奇的張宣說:“確實有這么回事,也是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到手。” 張宣秒懂,這洪總編是告訴自己,買手稿的這位是個固執之人,遠在香江的金庸老先生的手稿都弄到了,肯定也會纏著張宣的手稿不放的。 同時洪總編話里還有另一層意思:金庸是誰?那就不用多說了吧。而人家買了金庸的手稿后,還想買張宣的手稿,意味著人家非常看好張宣的未來。 更是隱晦表明,洪振波也極其看好張宣的未來。 這些都是一些積極的信號。 娘希匹的,似乎沒得拒絕的可能啊。 思緒到這,張宣求助地望向陶歌。 陶歌接受到訊息后,轉頭問洪振波:“叔,你朋友愿意出多少錢?” 得,這娘們已經做主給賣了。 洪振波伸出手指:“聽說三月的“風聲”有13個版本,我這朋友愿意出80萬買最初版本和最后定稿的版本。” 張宣有點懵,這么值錢? 下一秒又在想,他娘的太狠了! 一出手就買最珍貴的兩個版本的手稿,果然是搞收藏的路數。 張宣有點懵,陶歌也有點懵,顯然金額超出了她的預期。 不過她同張宣對視一眼后,就替張宣斡旋說:“能不能只買一版?留一版給我弟做紀念。” 聽到陶歌語氣稱呼都變了,聽到陶歌把這個“弟”咬得很重。 洪振波知道陶歌開始護犢子了,也知道這事只能點到為止。 好在他一開始就沒想著把作家的心頭好全部買走,剛才說買兩個版本只是做做樣子,借收藏之人的口表達自己對張宣的看重。 于是順著陶歌的臺階下坡,“第一版手稿30萬,最后一版50萬。” 洪振波說完就望著張宣,等他做決定。 張宣嘴角抽抽,做什么決定呢? 有什么決定做的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