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一排問號一排感嘆號在腦子掠過后,米沛這次再看向封面背影就感覺不一樣了。 許久… 許久... 見丈夫一直沉吟著不做聲,劉怡忍不住催他:“怎么樣,這次看出來了沒?” 米沛挨著她坐下,拿起書本封面,點(diǎn)點(diǎn)頭:“像!真像!” 隨即他艱難地轉(zhuǎn)過身看向劉怡,用不確定的語氣問: “難道真的是張宣?三月就是張宣?” 不同于丈夫的不確定,劉怡的語氣卻肯定多了:“應(yīng)該就是他了,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米沛視線再次放到書本上:“哦,你有什么證據(jù)?” 劉怡頓了頓,說:“我也是剛剛才回過神。你還記得年前見寶從前鎮(zhèn)回來時說過的一句話嗎?” 米沛問:“什么話?” 劉怡說:“我當(dāng)時問見寶,張宣的家庭條件是不是很差?見寶說都是老黃歷了,張宣家住的別墅。” 話到這,劉怡看向丈夫:“當(dāng)時我是不信的,以為見寶是拿話搪塞我。 可現(xiàn)在我信了。 你說,一年之前張宣還穿的破、穿的寒酸;可一年之后,就已經(jīng)住上了別墅。 一年之間就逆轉(zhuǎn)乾坤、天差地別,換一般人做的到嗎? 要知道他父親都已經(jīng)過世好幾年了,他二姐聽陳日升說也跑了,家里就一個母親和一個大姐,平時都沒固定的收入來源,僅僅一年怎么可能發(fā)生這么大的改變?” 米沛回想一下張宣以前的穿著,雖然沒有補(bǔ)丁,但也是陳舊。 再次回想一下如今張宣的穿著,他忍不住唏噓一番。 臨了臨了,他認(rèn)真說:“要是這三月真的是張宣,張宣真的是大作家,那就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只是...” 劉怡看向他:“只是怎么了?” 米沛罕見的情緒起伏:“只是怎么了,只是我這些年白活了啊。” 聽著這話,劉怡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兩人都不再說話,默契地開始看書。 米沛就近看起了“風(fēng)聲”。 劉怡沒跟丈夫爭,拿過茶幾上的“潛伏”讀了起來。 一個小時后,一動不動的米沛率先了有反應(yīng)。 這時劉怡問他:“感覺書怎么樣?” 米沛沉思了一會兒,爾后搖搖頭:“好,可我形容不出它哪里好。 但還是覺得不太信。 這書非常嚴(yán)謹(jǐn),怎么也沒法讓我把它跟紫薇公園里那個捧著杜雙伶臉蛋親吻的少年聯(lián)系在一起。” 接著米沛問劉怡:“你是中文系老師,以你的角度看,這本“潛伏”怎么樣?” 劉怡同樣搖頭:“從專業(yè)角度觀看它,有點(diǎn)超出了我的想象,水平很高。” 話落,夫妻你瞅我,我瞅你,誰也說不出話了。 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最后還是米沛開口:“今晚不吃湯圓了,你做幾個好菜,晚上招待一下張宣。” 劉怡一聽就懂,丈夫是想確認(rèn)一下是不是張宣。 確定下張宣是不是那個大作家?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不開口詢問張宣,僅僅是看看背影也能把事兒定個調(diào)了。 劉怡起身,打算去廚房備菜,只是才走幾步,她又回頭說:“我負(fù)責(zé)做菜,晚點(diǎn)你負(fù)責(zé)去把人抓回來。” 米沛說好,“等會我去外面打聽打聽,給他們來個守株待兔。” ..... 邵市發(fā)生了什么,米見不知道,張宣同樣也不知道。 此時此刻,兩人正并排騎著自行車一路往西,直奔大山而去。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教訓(xùn),兩人這次控制了車速,更加小心了。 4里路,聽起來很長,其實騎自行車也就幾分鐘的事。 虎形山,這是張宣打聽到的名字。 至于為什么叫虎形山,而不是貓形山、狗形山,估計還是虎鞭更值錢、更有功效的緣故吧。 反正他隔著老遠(yuǎn)觀望一陣,硬是沒看出來這座山哪里像虎了? ps:求訂閱!求月票! (不知道還有沒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