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來過還不止一次,并不陌生。 根據記憶,張宣往一個方向徐徐行去。 只是走著走著,觸景生情的張宣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前程往事。 前生,他和杜雙伶買了房,結了婚,還有了屬于兩人的孩子。兩人一路扶持,恩恩愛愛,白頭偕老。 可是米見呢? 那個和自己牽扯一生的米見呢,自己什么也沒有給她,只給了她一個孤獨終老。 分別的那5年,張宣非常害怕再次見到米見,害怕米見再次闖入自己的生活。 不是因為自己有了妻兒子女。 而是因為自己的退縮和畏懼,讓他沒臉再見米見。 記得自己同米見分別5年后,第一次見面的場景也是這樣一個大雪天。 當時他來京城出差,在地鐵中和米見不期而遇了。 這是一次偶遇。 但就這樣遇見了。 那天是星期五,下班時間人特別多,張宣好不容易找了個落腳點站穩,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讓他魂牽夢繞的聲音:“你是不是很累,坐我的位置吧?!? 當張宣背身聽到這個聲音時,渾身一震,滿是激動卻不敢轉過身來面對她。 米見說:“怎么?5年不見,你就不愿和我相認了?” 聞聲,張宣鼓起勇氣慢慢轉過身子,眼睛看著她。 她還是那樣美麗,氣質如蘭,不染風塵。 米見細細打量他一番,說:“你比以前瘦了些?!? 張宣那時沉默了好久,臨了說:“最近在趕學術論文,熬夜比較多。” 米見問:“雙伶還好吧?” 張宣默默點頭,沒做聲。 接下來一段路,兩人相顧無言,再也沒說話。 后來張宣出了地鐵站。 米見也跟了出來。 張宣詫異問:“你住在這附近嗎?” 米見說不是。 見張宣不解,米見笑說:“你難得來次京城,我有義務請你吃頓好的?!? 接著米見問:“還愿意和我吃飯嗎?” 張宣跟著她去了一家湘菜館。 那天她在服務員的困惑中,只點了一個菜,應該說是點了兩份一模一樣的干鍋鴨。 米見問:“還記得高中時老六飯店的干鍋鴨嗎?” 張宣回答:“記得?!? 米見緬懷道:“這幾年我每次吃干鍋鴨,都會想起我們高中的時光,那時候無憂無慮,我們三個有共同的愛好,愛吃干鍋鴨,那是我最幸福的日子?!? 張宣嘆口氣:“可惜那時候我都是蹭你和雙伶的,我沒回請過你們一次。” 米見莞爾一笑:“我們又沒怪你?!? 這頓飯,從扒開筷子開吃起,后面就沒再說話。 直到走出飯店,米見看著漫天雪花,忽然開口:“天要黑了,你送送我?!? 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張宣說好,跟著她重新走進了地鐵站。 進到北大教師公寓樓,米見抬頭望著三樓的一間窗戶:“你5年沒來過了,要不要上去坐坐?” 張宣跟著抬頭望了望,隨后搖頭:“不了,不去打擾你家人了?!? 米見說:“這個家就我一個人,你打擾不了誰。” 說完米見直直地盯著他眼睛看,意思不言而喻。 迎著她的眼神,張宣愣了愣,隨后坦誠開口:“我和雙伶結婚了?!? 米見說:“我知道?!? 張宣再次愣了愣,“我們有孩子了?!? 米見仍舊說:“我也知道?!? 張宣說:“那...” 沒等他說完,米見從包里掏出一張機票:“你知道我剛才去哪了嗎?我去買機票,五年前的后天,我離開了金陵;5年后的后天,我打算再次去金陵。 我對她的承諾期到了,我想再次見見你?!? 張宣接過機票,看著上面的“金陵”二字,那一瞬間,眼淚不爭氣擠滿了眼眶。 米見認認真真瞅了會他的眼淚,而后會心一笑:“你啊你,男子漢還哭了,外面哭不好看,去我家里哭吧?!? “嗯。”張宣哽咽一聲,跟著她上了三樓。 那天晚上,張宣心疼地問:“為什么對我這么執著?” 米見坐在窗邊,呆呆地望著外面的夜色,良久才開口:“我也說不清,可能是再也找不到讓我執著的人了吧?!? ps:求訂閱!求月票! 請求支持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