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薇掩嘴樂,把頭靠過來壓低聲音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去雅禮中學試課時,那校長問我,聽說作家三月曾是你的學生?” 說完,魏薇飄一個眼神過來,意思你懂得。 張宣跟著樂:“你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魏薇撇了撇薄薄的嘴唇片子,“保密。” 張宣不爽:“呢,你這是典型的卸磨殺驢。”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拿著喇叭開始喊檢票上車。 魏薇抬手看看時間,起身道:“我要走了,下次你來長沙老師請你吃飯。” 說著,魏薇提起行李就要走,只是走一步又半回頭似笑非笑地說:“大作家,這兩年我的羽毛球技術大有進步,下次切磋切磋。” 張宣:“.” 見他不做聲,魏薇右手撩拔一下頭發,“我穿單衣陪你打。” 說完,魏薇非常得意地走了,憋著大笑頭也不回地走了。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張宣老臉尬紅。谷饃 他娘的,又被這個娘們嘲笑了。 要不要這樣,第二次了吧?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很明顯,過去自己的種種完全被這娘們看在眼里。 問題是你既然過去裝糊涂,現在為什么不繼續裝糊涂呢? 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不要面子的? 真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老男人揉揉發燙的面頰,隨后又感嘆:哎,這美麗的羽毛球再也沒了。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痛失我愛!痛失我愛! 下午三點多。 時間一到,張宣拎包就走,“叔,云哥,我走了啊。” 杜克棟起身送他到檢票口,笑著囑咐:“到了給雙伶打個電話。” “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