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回她換了行頭。亮紅色斑點短袖很是吸人,黑色超短裙,黑色絲襪一拉到底。 張宣:“.......” 只見她把門反鎖,坐在沙發上繼續看“人世間”,翹起二郎腿,看都不看他一眼,全程把他當空氣。 張宣刻意盯著她的胯部:“穿了安全褲?” 陶歌還是不搭話,只是把二郎腿放下,身子往后靠著沙發,并攏的雙腿稍微留出一點空隙,示意他自己低頭看。 張宣:“......” 服氣了! 他媽的是真服氣了! 我就懟了你一句,你就用行動把我懟到死? 要不是第三岳母娘在隔壁,說什么今天也非得教你做做人不可? 太不把老夫當回事了點! 心里岔岔不平,老男人慢慢又恢復了情緒,繼續寫作。 下午跟米見短信聯系一番后,他目前對其她女人都沒太大興趣。 包括莉莉絲。 他也弄不清這是為什么? 但前生就一直是這樣。每次和米見在一起,他可以欲望橫飛,也能做到清心寡欲。 好像米見能調控他的情緒一樣。 張宣把這種現象歸結為米見的獨特魅力。 不是說說的,他有時候很害怕和米見呆久了,會對雙伶失去興趣。 好在雙伶一直拴著他的心,這種情況沒發生。 凌晨一點過,張宣寫完了6000字。 抬頭打望一眼陶歌,還在認真看書。 凌晨三點過,張宣反反復復修改了2遍。 再次瞄一眼陶歌,還在埋頭讀。 他起身說:“我要去睡了,你也去睡吧。” 陶歌沒反應。 張宣無奈,直接出了書房,對這姐們他還是放心的。 理由很簡單,要是她想坑害自己,當初完全可以把“發條女孩”的定稿稿件據為己有。 在客廳喝了幾口水,張宣打算回主臥時,忽然想到人參。 沒得說,又返回書房,從書架最底層把長方形盒子擺在桌上。 由于有雙伶平時做保養,盒子上的灰塵倒不厚。 打開,張宣再次見到了這支塵封一年之久的人參。 見狀,這回陶歌終于有反應了,起身走過來問:“你這是哪里來的?” 張宣說:“別個送的。” 接著他問:“這玩意我不懂,你會不會?” 陶歌放下手里的稿子,開始甄別。 她用手大致丈量一番,驚訝道:“這有80多厘米長。” 張宣說:“嗯,這是我見過最長的人參。” 翻來覆去查看一番,陶歌抬頭說:“這應該是頂級野山參。” 張宣眼睛睜大幾分:“你確定?” 陶歌為他解惑:“野山參這玩意兒,姐從小到大見過不少,自然是能分辯一二的。 你看這表皮多顯老黃,應該生長在朝陽坡;整個主根起伏不平,橫向生紋成螺旋狀,整體來看不光潔。 但你再細看任意一個局部卻都是光潔細膩的,這是足夠老的山參獨有的、典型的老皮特征。” 張宣低頭仔細瞧,覺得有點門道,確定地問:“真是野山參?” 陶歌點頭:“是野山參,而且還是百里挑一的精品,很值價。” 她問:“誰送給你的,這般舍得?” 張宣當然不能告訴她是誰,他也羞于開口。 問:“你覺得大概值多少錢?” 陶歌說:“姐也不知道,不過可以幫你問問。” 那算了,他對所謂的專家沒好感。 把人參收回盒內,張宣說:“你繼續看,我休息去了。” 陶歌伸手:“把你房間鑰匙給我。” 張宣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有點擔心:“你一個人在這邊不安全,要不你把稿子拿回去看吧。” 陶歌沉思小會,還是搖頭:“稿子不能出你的房子,不然容易出意外。” “行吧。”張宣把鑰匙放到書桌上,回了臥室。 把鬧鐘調到7:20,累癱了的他倒頭就睡。 次日。 阮得志一家三口來得挺早,不到6點就趕過來了。 還是一夜未眠的陶歌開的門。 “我哥呢?”楊蔓菁進門就問。 “還在睡覺。”從書中世界驟然退出來,原本精神奕奕的陶歌一下子感覺有些困了,忍不住打個哈欠。 6點半左右,廖蕓走出了臥室。 她有些意外,問阮得志:“你們這是要回邵市老家?” 阮得志扶扶金絲眼鏡道:“對,好久沒回去了,這次回去看看。” 廖蕓輕點頭:“山村的景色好,偶爾回去一趟,也是非常不錯的。” 外面有響動,張宣被提前驚醒。 洗漱一番就問:“老舅,幾點的火車?” 阮得志說:“9點的票。” 時間不是很寬裕,一行人收拾一番,就去了校外吃早餐,隨后馬不停蹄往火車站趕。 分開時,陶歌問他:“大概什么時候過來?” 張宣想了想開口:“應該不會超過一周。” 陶歌說:“過來打我電話,我老頭子要你去家里吃個便飯。” “成,我們進去了,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陶歌人前知性的很,優雅地跟大家打完招呼才走。 目送陶歌消失不見,楊蔓菁忍不住問:“哥,她家是干什么的?” 張宣回答:“吃國家糧的。” 楊蔓菁想再問時,楊迎曼給她使了個眼色,楊蔓菁立馬識趣地住嘴。 羊城火車站。 就算是暑假,這里也是密密麻麻的洶涌人潮。 一眼望去,腦袋黑乎乎的,衣服灰撲撲的,天南地北的口音夾雜著各種汗味,張宣瞬間無比懷念高鐵時代。 還是臥鋪車。 不過票并不在一起,張宣和廖蕓在一個車廂。 阮得志一家三口在隔壁。 沒辦法,只有這樣才能有4個下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