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宣問:“親堂姐?你大伯的女兒?” 陶歌說:“大伯的二女兒。” 張宣問:“在央視任什么職位?” 陶歌說:“一個部門主任。” 張宣驚訝:“那職位還挺高啊。” 陶歌告訴他:“3年之內,有希望升任副臺長,如果希捷有這方面的想法的話,可以去她手底下。” 張宣心動了,“我回頭問問希捷。” 陶歌目視前方:“行,有想法的話就告訴我,到時候我帶她去。” 張宣誠懇道:“謝謝。” 陶歌笑笑:“不錯,為了自己女人,說話誠意都比平時足了幾分。” 接著她又說:“晚上開車不太安全,先不跟你說了,掛了,等會聊。” “好,掛吧。” 20分鐘后,陶歌到了,張宣也跟著去溫玉家坐了會。 幾人圍著沙發聊了很多京城趣事。 也聊了電影圈里的很多是是非非,不過大部分都是溫玉在說,其他人聽著。 張宣發現一個怪異現象:今晚的黃鸝表現有點奇特,幾個小時下來,硬是沒說一句話,全程都非常安靜,默默聽著大家伙聊天,視線也沒放在他身上。 怎么說呢? 感覺就像,仿佛一夜之間,黃鸝不認識他了一樣,把他當成空氣了。 這讓老男人很開心。 喝著茶水,磕著瓜子點心,熱熱鬧鬧的眾人直到晚上12點過才散。 陶歌看看表,起身對張宣說:“時間不太早了,該睡了,姐去你家睡。” 張宣無視四雙齊刷刷望向自己的眼睛,跟著起身說好。 回到四合院。 陶歌進門問:“你這次來還沒跟米見會面?” 張宣實話實說:“還沒。過兩天她父母、她舅舅會過來,到時候等我從歐洲回來再同她們見面吧。” 陶歌問:“對了,以前不是米見表妹住這的嗎?叫黃什么,現人呢?” 張宣道:“你是說黃欣吧?她男朋友今夏畢業工作后,就搬去一起住了。那兩只狗也一起帶過去了。” 陶歌點頭表示知道,隨后說:“我們先去洗漱,等會到院子里陪姐乘會涼。” 張宣本來還想寫2000字潤潤筆、延續下寫作狀態的,但聽她這么說后,頓時熄滅了這個念頭:“成,你先去洗澡吧,我就到院子里打井水洗算了。” 9月下旬的京城晚上稍微有點涼,冰冰的井水澆在身上竟然感覺到了冷意。 他娘的,老男人被第一桶水弄得齜牙咧嘴。 沒得法,只能以毒攻毒,快速一桶桶的冷水倒在身上,適應過后,頓時好受多了。 洗完澡后,兩人在院子里納涼繼續聊了會,當聊到他此行打算去荷蘭時。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