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晚餐除了生魚片和蒸魚外,還有一桌子淮揚菜。 李文棟吃的很滿意,私下對張宣說:“這廚藝,嘖嘖,老弟,說實話,我有點羨慕你了。” 張宣內心嘚瑟,但表面卻波瀾不驚:“瞧你這話說的,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廚師請不到?你也用不著羨慕我了。” 李文棟雙手握著欄桿:“那不是一回事,這就好比我花錢能聽到世界上最頂級的鋼琴大師的演奏,但那鋼琴大師不是我私人的,跟我無情無故,帶不來心里上的成就感。 可文慧.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這位姑娘了,你倆走到一起是三生有幸,才子配佳人。” 張宣眺望著海平面,沒說話。 他心里苦哇,追求文慧這么久了,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但目前人家還是沒松口 唉,守口如瓶!守口如瓶!他娘的也不知道這個成語是誰發明的,好想一刀叨了他。 完完整整的吃完一桌盛宴,溫玉問同樣第一次認識文慧的黃鸝,“感覺怎么樣?” 黃鸝說:“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這話說到溫玉心坎里去了,她伸手挽著黃鸝胳膊,示以安慰。 不過黃鸝接下來一句話就把溫玉弄笑了:“我看不到希望,陶歌何嘗不是,她這是白給人家打工了,浪費了時間還賠了身子。” 溫玉轉身看向黃鸝:“你要是有陶歌這樣的機會,你會不會試一試?” 黃鸝搖頭:“我不當丫鬟,也不當保姆,我要是真的5年前就傾心他,那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溫玉懂了:“不擇手段?” 黃鸝一點都不避諱:“我既然有不擇手段的資本,那肯定會利用好它。” 溫玉笑著提醒:“文慧也有。” 黃鸝說:“不一樣,我只要戶口本那個位置,他的私生活,我想管也管不住,誰也管不住。” 溫玉不敢茍同,“那你錯了,我就覺得有一個人能管住他。” 黃鸝問:“誰?” 溫玉用比較肯定地語氣說:“米見。” 回想一番米見的模樣,回想張宣對米見的寶貝模樣,黃鸝沉默了好久,臨了道:“也許你這話是對的,如果世界上真有那么一個人能管住他,米見的可能性最大。” 過了會,黃鸝問:“你說,他最終會娶誰?中大那個,還是米見,還是文慧?” 溫玉回答:“這也是我一直猜不透的地方,不瞞你,中大的雙伶雖然很不錯,很賢惠,有古時候大妻風采,可她的魅力高過一眾人,能牢牢坐穩現在的位置,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點。” 黃鸝說:“我和你一樣不解,我甚至還專門研究了杜雙伶的資料,想要從她身上得到啟發,想要獲得她那種能吸引男人的秘密。” 溫玉問:“研究的結果呢?” 黃鸝有些沮喪:“要是有結果我就不是這樣了,張宣早就跟我上床了。” 溫玉打趣:“你要是只想上床,也許不那么難,還是有機會一親芳澤的。” 黃鸝果斷拒絕:“為了舒服30分鐘而被你們取笑一輩子,這事不劃算。” 隨后她又道:“再說了,這事我們倆誰也沒驗證過,誰知道他能堅持多久?也許他在陶歌那里能有30分鐘,在我這里卻10分鐘都不行呢?或者像你這種內媚的,他3分鐘估計都得咬咬牙。” 溫玉快笑暈了,在她手臂上拍了拍:“那你這是小看他了,他要是沒那個能力,怎么會招惹那么多人?” 黃鸝嘀咕:“誰知道真假?” 溫玉笑得很開心:“你呀,就是酸。” 黃鸝側頭,肆無忌憚地說著閨房話:“要不你偷偷試一次?” 溫玉無語:“十年前的我,張宣鐵定看不上;現在的我,都是文棟給的,我這一輩子怎么能辜負他。” 黃鸝看了她老半天,末了感慨:“你們這是神仙眷侶,我真羨慕你倆。” 晚餐過后,兩艘船在一座小島的避風港停靠,準備在這里過夜。 船停好,李文棟招呼張宣:“走,我們去島上散散心。” 張宣站在甲板上對著島嶼張望一番:“你以前來過這里?” 李文棟說:“來過,不來過也不敢去,那邊半山腰還有一棟石頭屋,曾在里面過夜。” 聞言,張宣放心了,下船,大踏步跟上。 海島不大不小,上面樹林茂盛,還有一條小溪,張宣用手指沾水試了試,竟然是淡水。 帶上手電筒,一行人走走停停,終于來到了石頭屋。 說是石屋,里面用的生活用具卻一應俱全,屋子一角甚至還堆滿了干木材。 李文棟吩咐人把燒烤架和燒烤食材拿過來,對5人說:“今晚的夜宵我們吃燒烤。” 張宣自告奮勇:“行,燒烤這手藝我拿手。” 陶歌遞了一把韭菜過來讓他烤,張宣蹙眉:“你胃不好還想吃這種刺激性東西?” 陶歌有點嘴饞:“難道讓我看著你們吃?” 張宣想了想,道:“要不我給你煲一鍋魚片粥?” 陶歌坐旁邊,討價還價:“再給我炒一盤青菜。” 張宣瞅了瞅通紅的火苗子,答應了:“行,你真是我祖宗。” 陶歌對文慧呶呶嘴:“你祖宗在這,別亂攀親戚。” 文慧溫婉笑笑,不打岔,提個砂鍋開始張羅魚片粥的事情去了。 陶歌望著文慧的背影,許久許久嘆口氣:“你野心這么大,姐看你怎么收場?” 張宣避重就輕地反駁:“這不叫野心,這叫率性而為。” 陶歌上下打量一番他:“好一個率性而為,要不姐今晚跟你睡?你要是身體不起反應,我才承認你是率性而為。” 張宣舉手求饒:“得了吧,男人和女人躺一張床上,除非男的有功能障礙?” 陶歌瞇著眼睛:“任何女人都行?” 張宣立即閉嘴。 燒烤經常吃,兩輩子吃得不少,可面對大海在小島上吃還是頭一次,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怎么說呢?就是很爽,喝酒吃肉都很上頭。 奶奶個熊的,還是那句話說的對,有錢人出門旅游會很愜意。 這次人雖少,但熱鬧,幾人喝酒聊天一直從晚上8點到11點才善罷甘休。 回到船上,張宣忽然感覺走在后面的文慧臉色有點不對勁,關心問:“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文慧搖搖頭,“你別擔心,沒事。” 張宣伸手扶著她,有點不放心:“真沒事?” 文慧輕嗯一聲:“可能是剛才的海風有些大,吹得不舒服。” 張宣觀察一番,把自己的外套脫下給她披上:“你先回房休息,我身上都是柴草灰,洗過澡再過來看你。” 文慧臉上帶笑,說好。 把她扶到房間,讓她靠在沙發上,接著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等我,我去去就來。” 文慧點頭,雙手捧過茶杯。 張宣再次細細看了看她,稍后回了自己房間。 他娘的,吃燒烤時很嗨,可臉上都是油、身上都是灰,臟兮兮的見不得人。 找好換洗衣服,張宣利落地進了淋浴間,他放棄了浴缸泡澡的想法,覺著那樣麻煩,費時間。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想盡快洗完澡去隔壁。 三下五除二褪去衣服,擦沐浴露、搓澡、沖泡沫、穿衣服一氣呵成,他算了算,用時估摸著不到5分鐘。 扯一塊干發毛巾胡亂折騰下頭發,老男人就穿雙棉來到了隔壁門口,他怕文慧不方便,先是伸手敲了敲門,喊:“文慧,我進來了。” 里面沒反應。 張宣本來還想敲第二次門,可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促使他直接推開房門、大步走了進去。 “文慧,你怎么了?” 一進門,張宣就被嚇了一跳,只見文慧蜷縮在沙發上,手捂著肚子,好看的眉毛鼻子擰巴成了一團,臉上都是汗,豆大的汗珠子不斷往外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