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文慧再次閉上眼睛,“我一直有樁心事從未跟任何人說過:我曾經有一個弟弟,3歲大的時候,有一天半夜忽然拉肚子,家里人一開始沒太重視,以為是平常的走肚子,只給他吃了些備用的止瀉藥,還給他肚臍上抹了些食鹽,想著情況要是沒好轉就等天亮了帶他去醫院。 可人算不如天算,弟弟短時間內連著拉了4次,我爸媽連夜把送到醫院沒搶救過來,醫生說那是一種罕見的病,還沒弄清楚發病原理。” 張宣看一眼門口的眾人,繼續抱著文慧往前跑。 文慧十分認真地說:“張宣,如果萬一,我是說萬一… 萬一我要是步入了弟弟的后塵,這輩子你不要忘了我。” 張宣頓在了原地。 文慧伸手攬住他脖子,在他耳邊呢喃:“就算時間遠了,記不得我的人了,也要記得我的名字,我叫文慧,我喜歡你。” 張宣差點淚崩,什么話也不說,什么話也說不出口,抱著她狂奔,口里瘋狂喊: “醫生!醫生!” 李文棟一直旁邊陪著跑,“去甲板上,在甲板上。” 一行人急急匆匆趕到甲板上時,剛好有個人從直升機上下來。 情況很急,但場面不亂。 二話不說,眾人先把文慧送上去,接著張宣同陶歌也跟了上去。 至于其他人,由于直升機空間有限,只能乘船返回岸上了。 直升機上面早就有一個軍醫在等待,問了情況后,他吩咐把文慧平躺,隨后伸手在文慧腹部來回按壓。 問:“是這里痛嗎?.這里呢?痛不痛?” 幾分鐘后,可能接受了什么命令的軍醫神情一緩,“應該是急性病,沒有致命危險。” 聽到這話,張宣狠狠松了口氣,右手捉著文慧的手,在耳邊小聲說:“聽到了沒,以后不許拿話嚇我。” 想起剛才情急之下說過的話,文慧偏頭不看他,感覺臉在發燙。 不過她本來就發燒,別人也察覺不到她害羞。 軍醫問:“吃了止痛藥沒?” 陶歌說:“不敢亂給她吃藥,沒吃。” 軍醫點頭,從隨身攜帶的醫藥箱中找出兩個藥瓶。倒了兩粒橙黃色的藥和一粒白色的藥。 白色的藥很小,只有平時見的藥三分之一大。 軍醫說:“這是特效藥,止痛立竿見影,喂給她吃。” 陶歌倒了杯水,張宣接過藥放文慧嘴里,用水送進去。 有軍醫在,眾人有了主心骨,游艇上的恐懼和焦慮消退許多。 幾分鐘后,張宣問:“好些了沒?” 文慧說:“沒那么痛了。” 張宣掃了掃醫藥箱。 軍醫猜到了他的小心思,微笑說:“別看這白色藥小,但副作用大,最多吃一粒。” 聞言,張宣熄去了討要一點的想法。 飛機不比船,在空中直來直去快多了,不一會兒就見到燈火不滅的滬市。 有陶歌的關系在,有黃鸝的關系在,地下此時早已準備齊全。當直升機一落地,醫生和護士就有條不紊地把文慧推進了醫院。 要去拍片檢查時,文慧對張宣說:“通知我表姐過來。” 老男人幾乎秒懂她的意思,她怕要做手術,需要親屬簽字。 其實張宣也可以簽字,但事后肯定會被文家人知曉。 目送文慧進了病房,張宣掏出手機打袁枚電話。 “喂,張宣。” 被電話吵醒的袁枚很是迷糊,說話都帶著懶散氣息。 “文慧病了,在瑞金醫院,你速度起來,趙蕾馬上來接你”張宣快人快語,撿重點說。 袁枚一骨碌坐起來,睡意全無:“什么病?嚴不嚴重?” 張宣說:“還不知道,你先過來。” 袁枚手機開外音,一邊麻利地穿衣服,一邊問:“你告訴我舅舅他們了沒?” 張宣說:“還沒,文慧不讓。” 袁枚愣了愣,隨即嘆口氣,“我知道了,你在醫院等我,我馬上過來。” 半個小時后,袁枚來了,一副披頭散發的樣子,腳上還套的棉拖。 一見面就問他:“好好的,怎么突然生病了?” 張宣把海上的情況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袁枚聽了問:“那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張宣說:“在做全面檢查,還要等等。” 結果出來了,文慧得了急性闌尾炎,比較嚴重,需要立即進行手術處理。 聽到是闌尾炎,張宣懸著的心是徹底落了地。 袁枚也不遑多讓,連連拍著胸口說:“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中年女醫生問:“你們誰是家屬,需要簽字。” 袁枚舉舉手:“我,我是她姐姐。” 女醫生細細打量一番張宣,把文件夾遞給袁枚。 張宣趁機多問了一句:“醫生,沒有其它病癥了吧?” 醫生說:“問題應該不大,不過等闌尾炎手術后,建議對病人的腸胃進行系統檢查。” 陶歌這時說:“既然如此,最好來次全身體檢。” 張宣贊同這一方案,不過他感覺留給自己的時間不會這么多。 因為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貌似瑞金醫院是交通大學的附屬醫院。而文慧母親就是交通大學的教授,要說醫院里沒有文家的熟人,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等到一切搞定,袁枚對張宣說:“你發現沒?剛才那醫生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張宣猜測:“是不是認出我了?” 袁枚說:“有可能,但我覺得認出了表妹的可能性更大。” 張宣瞬間麻了:“你是說,這醫生有可能跟你舅媽通風報信?” 袁枚說:“我就是這意思。” 娘希匹的! 張宣差點口吐芬芳,滬市好醫院這么多,怎么就偏偏選了這家醫院呢?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張宣看向陶歌。 自從得知文慧是闌尾炎后,陶歌就不急了,甚至還有興致揶揄: “有沒用另一種可能,這醫院的醫生不僅認識文慧,還認識你?” 張宣臉一黑,“前年為了小靈通的事情,我去過交通大學好幾次,還像個大明星一樣的游街逛市。” 陶歌同情地拍拍他肩膀,意思是他自求多福。 ps:求訂閱!求月票! 需要一個契機。 另外,身體不太好,寫得吃力,讓大家久等了。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