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站聊天室中正在聊文慧,退出來的張宣不知道,但他此刻卻真的莫名想起了文慧。 國慶在即,柏林之行避不開,涉及到雙伶、「米見和文慧,臨到關鍵時刻他心里突然隱隱有種不安?!? 說句老實話,相較于雙伶和米見,盡管平時聯系文慧的次數沒這么頻繁,見面也相對少一些,可這個女人卻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自在。 文慧的一顰一笑,文慧的一言一行,文慧彈鋼琴時的端莊爾雅,文慧做菜的味道,文慧同自己接吻時的害羞,以及在床上時面對自己的各種小動作,都是張宣真心喜歡的類 型。 從某種角度講,文慧同自己的合拍程度不低于雙伶和米見,要不是自己的人生中有她們兩人的存在,自己最想結婚的對象無疑是文慧,其次才是希捷。 然而沒有辦法,雙伶和米見是BUG的存在,張宣對這兩女的執著,包含愛情,但同時也超出了愛情的范疇。 用一句古話講,此生沒有雙伶和米見,那死不瞑目。 甚至在他的潛意識中,面對雙伶和米見,他是一個遷就者;在其他女人面前,他是一個強勢的人,或者是一個無所謂的人。 唯獨文慧,他是介于遷就者和無所謂者中間,兩人關系主動,精神上獨立,有著靈魂上的共鳴。 張宣覺得,不管前世因果的話,文慧是他今生最特殊的存在,是他一生中難得的紅顏知己,永遠可遇不可求。 然而,三個在自己心頭占比最重的人,卻要見面了。 這次見面或許溫柔,或許爆發猛烈,可不管是哪一方面,它好像都不受自己掌控。 這不行! 目光透過窗戶望著外面漆黑黑的夜空,靜坐許久的張宣做了一個決定,得提前見見文慧。 之所以是提前見見文慧,而不是同雙伶和米見洽談柏林之行,那是因為自己已經夠混蛋了,無法要求雙伶和米見退讓太多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和雙伶、米見相處了兩輩子,了解她們的性情。而只有文慧,只有文慧他還不能說算是完全了解。 雖然認識5年不算短,可這個時間不能讓他敢拍胸口保證說完全了解文慧,尤其是她的家庭并不簡單。 他仔細衡量過,這次柏林之行肯定有小動作,只要不太大,他睜只眼閉只眼就好了;可如果會出重大幺蛾子的話,那被逼起了逆反心理的文慧的可能性更大。 這般思緒著,他更堅定了國慶之前去見見文慧的想法。 「親愛的,你怎么還不沒睡?」 就在他心里下了主意時,杜雙伶推開書房門從外面進來了。 張宣伸手拉過她,攬到懷里:「在想一些事,你怎么醒了?」 感受一番睡衣里的咸豬手,杜雙伶嬌嗔,「我就一直沒睡著。」 「那正好,我也睡不著。」張宣起身,一把抱住雙伶放到椅子上,然后吻了過去。 十多分鐘過后,感覺自己體重增加了的杜雙伶有氣無力地說:「別,去臥室,別到這?!? 「……這里更有情調。」 「不要,窗戶沒關,沒安全感?!? 「這好辦?!估夏腥宿D身把窗戶關上,把窗簾拉上,繼續... 一個小時后,渾身冒大汗的老男人抱著雙伶去了主臥浴缸,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邊撫摸一邊說:「明天莉莉絲她們要走,嗯……我要跟著過去看看金陵那邊的施工情況。「 杜雙伶聽得頓了頓,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稍后輕聲問:「去多久?」 張宣回答:「還幾天就要去柏林了,我會在這之前趕回來。」 見他又 恢復了體力,杜雙伶閉上眼睛,緩了緩說好。 次日,張宣跟著莉莉絲和廖蕓去了金陵。 文征不在家,去外面開會去了。 廖蕓給張宣倒杯茶,在沙發上陪聊了一會后就對張宣和莉莉絲說:「你們先坐會,我去買菜。」 張宣跟著起身,試探問:「阿姨,奔波一路了,要不去外面吃?」 廖蕓笑著擺擺手,「不用,你好不容來次家里,還到外面吃像什么話?」 得,這話一出老男人雙腳瞬間閉嘴了。 等到親媽走后,剛才還一本正經的莉莉絲像狗一樣在他身上亂嗅,最后嫵媚地問:「昨天沒在我身上得逞,回去是不是跟雙伶鴛鴦戲水了?」 張宣懶得敷衍:「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害得?再說 了,雙伶又不是外人?!? 聽到雙伶不是外人。 莉莉絲吃吃地笑:「雙伶確實不是外人,才隔一個晚上,你身上還有雙伶的味道吧,要不我們再恩愛一次?這樣算是變相的大被同眠了?!? 張宣伸手摸摸她的頭發,」別鬧,這是你家里,左鄰右舍都是眼睛,不要給咱岳父抹黑的好。」 懷中的莉莉絲揚起頭:「你喊我爸爸什么?」 張宣低頭親她一口:「岳父啊,又沒叫錯?!? 「喲…」 莉莉絲伸手抱住他的頭,熱情地坐在了他大腿上,來了個180度的浪漫之吻。 三分鐘過后,莉莉絲松開他,開心地說:「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改口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