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張宣不屑地表示:“某人在我手里堅持不了5分鐘,還敢說大話?!? 陶歌本想反駁幾句,但看到阮秀琴和開始殺歐陽勇捉來的鵝時,立馬湊過去幫忙了。 晚上吃鐵鍋燉鵝,邊上還有個長豆角,還個皮蛋黃瓜湯。 十來個人圍著吃,一人一瓶啤酒,很是熱鬧。 艾青最操心婚事,問兩人:“你們以后就定居羊城還是?” 張宣看向雙伶。 杜雙伶點點頭:“我打算留校,以后就住現在的房子。” 艾青問:“那婚房呢?要不要買新的?” 杜雙伶看張宣,見張宣點頭后,做主說:“我們到家里結婚啊,就這別墅當婚房,外面就不用刻意買了,我蠻喜歡現在的居住環境?!? 艾青本來想建議到羊城買個新房,但稍后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女婿不缺錢,將來要是有其他想法了,買個房子什么的就是一句話的事。 不知不覺把自己代入到了女兒的生活環境中,艾青暗自笑了笑,自己這思想還是沒轉變過來,張宣如今不比往昔了欸。 從過去反對,到現在怎么看怎么滿意,艾青都覺得自己老了。 當然了,張宣花心的事,艾青已經自動忽略了,只要女兒地位不動搖,其他的隨他去吧,到了那層次,也許在外面喝一次花酒就好比現在吃一截長豆角,無關大雅,不影響大局。 飯后,幾人打起了撲克牌,杜雙伶、陶歌、鄒青竹和艾青上桌,其他人就在邊上幫忙出出主意,喊喊熱鬧,時間不經意就到了凌晨。 本來杜克棟兩口子打算回去的,但老張家和女兒一挽留,算了,不走了,繼續打牌,直到深夜兩點才休息。 洗漱一番,張宣帶著雙伶回了臥室。 鄒青竹也哈欠連連,困覺了。 幾個長輩為了不影響幾人,睡了在一樓。 其他人都睡了,陶歌卻精神亢奮,睡不著,黑夜中先是發了半個小時呆,接著喝了半瓶水,爾后不知怎么的,走著走著就走到了主臥門口,下意識停下腳步,側耳傾聽,果然有若即若離的喘息聲傳來。 聲兒雖然不大,卻把陶歌一下子點著了,感覺血液飆升,全身像著了火似的,熊熊燃燒。 聽了大概有10分鐘,后來陶歌實在熬不住了,趕緊抹黑到淋浴間,打開淋浴,就那樣站在下面,仰頭閉著眼睛迎著水線。 “咦,你怎么不睡?” 張宣拉開燈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穿著衣服站在淋雨下的陶歌。 陶歌應聲睜開眼睛:“你怎么來了?” 張宣打量她一番,古怪地說:“洗澡?!? 陶歌本來已經快平息了的,可看到他光著膀子,37歲的單身生活一下爆炸了,頓時氣息不穩,“你臥室不是有淋浴間嗎?” 張宣說:“雙伶在洗,他怕我繼續作怪,就把我趕出來了。” 陶歌問:“雙伶很累?” 張宣點點頭:“應該挨著床就能睡著。” 聞言,陶歌直接越過他,把浴室門關上,把衣服從上往下一脫,手拍熄燈,雙手猛地圈住他脖子,主動吻了過去。 “你!.” “別說話,姐需要你。”陶歌打斷他。 半個小時后,陶歌心滿意足地出了淋浴間,但還是沒什么睡意,衣服一換,去了陽臺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