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又等了片刻,確定沒有跳下來送死的,許不令總算是松了口氣。 搏殺半晚加上長途奔波,事前還被食髓知味的傻媳婦,不知憐惜的壓榨,鐵打的身子也被掏空了。 這一放松下來,許不令再難提起力氣,順勢倒在了水中,躺在水面上休息,朝著下游飄去…… ------ 風雪依舊,時間過去的并不久。 方才四人交戰的桃花樹下滿地狼藉,方圓數丈的樹木、草藤都被夷為平地,地上血跡斑斑。 前劍圣陸百鳴,站在一棵和抱粗的大樹前,身上的衣袍有些許破損,右臂有一道血口。 大樹上,張不正渾身血污,密密麻麻不下百余道傷口,雖然創口都不深,但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血已經流干凈了。東海陸氏的家傳名劍‘龍淵’,插在張不正的心口,釘在了后方樹干上,直至劍柄,從樹干后方穿出,劍刃不沾血水,依舊光亮如新。 踏踏踏—— 腳步聲從樹林里響起。 已經看傻了的鐘離楚楚和夜鶯,手挽著手小心翼翼跑過來,確定敵人死透后,才敢走到跟前。 夜鶯眼神頗為敬重,稍微打量幾眼,開口道:“陸先生,你好厲害,在我看來不比劍圣祝六差,怎么會在百尺崖論劍的時候輸給他呢?” 陸百鳴輕輕笑了下,抬手把劍從尸體上拔了出來,收回腰間劍鞘: “祝六走的劍道與我不同,他殺人只用一劍,也只有一劍;我得慢慢凌遲。我幾十劍不一定能殺死他,他一劍我就沒了,所以沒法打。” 夜鶯自幼聰慧,對武學涉獵極深,聞言頓時懂了,就是一個爆發力強,一個持久力強,但殺人只需要一下,所以陸百鳴打不過。 鐘離楚楚眼神還有點誠惶誠恐,目睹這種江湖上最頂尖的搏殺,心懸緊繃之下,連師父背著她睡男人的事兒都忘了。她武藝不是很高,也沒法探討這些高深的武學知識,見許不令沒回來,有些緊張的詢問: “許公子不會有事吧?” 陸百鳴眼神平靜:“陳道子身上有暗傷,又中了我一劍,他若是再打不過,死外面怨不得誰。” “……” 江湖宗師,永遠都是這種生死看淡的口氣,不過也挺能安慰人的。 鐘離楚楚心中稍安,瞧見陸百鳴受了傷,便從身上取出金瘡藥和紗布,幫忙給包扎。身為鐘離玖玖的徒弟,這些東西自然是會的。 陸百鳴只在許不令幾歲的時候,作為舅舅過去探望過幾次,鐵鷹獵鹿后便再未聯系,自然沒見過這倆小丫頭片子。不過近幾日暗中跟著許不令,倒也看出夜鶯是許不令的丫鬟,鐘離楚楚則是當代八魁,許不令的小妾。 “小丫頭,你把尸體和周圍痕跡處理一下,避免狼衛發覺。” 夜鶯認真點頭,跑到周圍撿起枯枝碎木,堆在一起,又把尸體拖過來,處理周邊痕跡,準備燒掉。 陸百鳴站在原地,抬起手讓鐘離楚楚包扎小臂,想了想,又開口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