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話語一出,整個石洞里都是錯愕抬頭,表情怪異的望著崔小婉。 崔小婉察覺眾姑娘表情古怪,展顏笑了下: “對皇帝來說是紅杏出墻,對吧母后?” “呃……” 蕭湘兒能說什么,憋了半天,輕輕點頭:“差不多吧……” -------- 日月流轉,眨眼一天過去,又到了晚上,豐山下的河外內毫無動靜。 許不令趴在遠處的草叢里,手里拿著望遠鏡,逼逼叨叨說了一整天。 寧清夜又不能跑,武人聽力發達,捂著耳朵照樣聽得見,本來心里充斥著委屈、憤怒、傷感等種種情緒,被硬念了一天的經,到現在只剩下煩了。而且在做戰備,需要保持體力,還不能絕食不吃東西。 寧清夜趴在草叢里,手里拿著干糧小口啃著,表情木然,都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臉色面對許不令。她見樓船里又亮起了燈火,冷聲道: “你到底是不是在糊弄我?想讓我和你好好談,你直說便是,找這種蹩腳理由在草堆里爬一天,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許不令舉著望遠鏡紋絲不動:“再忍忍,你沒發現滿枝一天都沒出門?以滿枝的脾氣,若是在船上待著,鐵定帶著狗角角落落都轉一遍。” 寧清夜思索了下,覺得也有道理,便又耐著性子,繼續趴著發呆。說實話,這么一天一夜鬧下來,再大火氣也該恢復冷靜了,可該怎么處理當前的局面,顯然還是沒有頭緒。 她不可能和師父斷絕關系,那擺在面前的無非兩條路——要么妥協,從今以后三個人一起過日子,要么和許不令老死不相往來,三個人一起過日子。 寧清夜自幼便沒有尋常女人家那么多傷春悲秋,但輕而易舉就便宜了許不令,顯然也不行,此時也只能不去想了,轉而冷聲道: “我警告你,我以前和你說,對楚楚用強,是因為楚楚傻,無論你對她做什么,她都不會生你氣。我寧清夜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女子,你若是敢打‘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我直接自盡,你別以為我做不出來。” 許不令見清夜情緒恢復了不少,暗暗松了口氣,微笑道: “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滿枝想要成婚后再說,不讓我碰她,我不一直都老老實實的。” “你老實什么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滿枝做了什么?”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