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鐘離楚楚抿了抿嘴,不太相信許不令是無意的,但有時候能找個借口騙自己也夠了,她猶豫了下,全當許不令是不小心,繼續忍受著古古怪怪的摩擦。 只是,鐘離楚楚還沒忍多久,便發現有什么東西,在她臀兒戳了戳,硬邦邦的…… ?! 鐘離楚楚猛地瞪大眼睛。上次她在閨房里瞧見過許不令的那什么,此時自然聯想到了那兇神惡煞的物件,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許不令。 許不令察覺到目光,疑惑詢問:“楚楚,怎么了?” “色胚,你……你沒穿褲子?” “嗯?” 許不令略顯莫名,他就隨便蹭蹭罷了,和褲子有什么關系? 鐘離楚楚瞪了片刻,也發覺不對,許不令又沒翻身,那玩意總不可能拐彎兒。 鐘離楚楚稍顯疑惑,看了看單手持望遠鏡的許不令,又看向另一邊全神貫注的師父,心里頓時明白過來。 這什么師父??! 鐘離楚楚又氣又惱,還未曾發火,許不令便迅速低頭,眼神示意別動。 鐘離楚楚還是很識大體的,見狀連忙屏住呼吸,順著許不令的目光看去——下方山坡上,一個很不明顯的黑影,在樹林之間移動,走的不是很快,無聲無息的連草木枝葉都沒擾亂,若不是許不令提醒,她估計都發現不了。 鐘離玖玖瞧見這身法,便曉得不一般,輕聲說了句: “是個高手?!? 許不令沒有說話,只是用望遠鏡跟隨著那個黑衣人,逐漸到來的大獄側方的一道小門處。 黑衣人用藤杖輕敲木門,里面出來了一個身側高挑的年輕人,躬身一禮,把人給迎接了進去。 稍微等待了片刻,又有幾個人從里面出來,手上拿著各種工具,在大獄周邊的埋地刺、拉鐵絲。穿著斗篷的黑衣人,則在灌木叢、墻角等地,安放著什么東西。 許不令瞧見此景,心里著實驚了下,他方才已經在心里安排好了潛入、撤退的最優路線,這黑衣人下絆子的地方,把他所想的路徑全部涵蓋在內,若是真冒冒失失往進走,百分百吃虧。 鐘離玖玖是潛行的行家,見狀也是眼帶驚愕: “這人好厲害,連你能跳多高都估算得八九不離十,肯定是上次進屋子投毒的司空稚。他估計也是剛從飛水嶺趕過來,我們現在怎么辦?” 許不令上次全力狂奔趕往陰坡寨,被對方瞧見并不奇怪。他觀察了片刻,便提著佩刀起身: “還能怎么辦,總不能等司空稚布置完陷阱請君入甕。趁著他們在外面布置陷阱,我現在就進去,你們在外面接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