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樹林中,夜鶯看出了上官擒鶴的門道,迅速從身側(cè)取來已近換了槊桿的龍紋長槊,凌空擲向了許不令的后方。 上官擒鶴知道樹林中有人,但此時沒法分心,將奪來的直刀直接扔出,劈向了飛來的長槊。 鐺—— 直刀披在槊鋒上,爆出幾點火星,龍紋長槊也落在了遠處的雨幕中, 許不令往后飛躍,手無寸鐵打渾身都可能有毒的上官擒鶴,肯定束手束腳,干脆避而不戰(zhàn),憑借過人的速度,強行和追擊的上官擒鶴拉開了距離,握住龍紋長槊后,回首就是一記橫掃千軍。 一寸長一寸強,上官擒鶴用的明顯是類似鷹爪功的武學路數(shù),想要克敵必先近身,對陣短兵尚能空手奪白刃,對陣長兵明顯有些乏力。 面對掃來的長槊,上官擒鶴根本碰不到許不令的胳膊,只能強行抓住了槊桿頂端,試圖把許不令拉到身前。 可上官擒鶴顯然小瞧了許不令的力量有多大。 許不令持槊全力橫掃,上官擒鶴握住槊桿的瞬間,胳膊便猛地一震,往后卸力都來不及,整個人便被掃得橫飛出去數(shù)丈,在空中飛旋之際,以腳尖輕點地面,才堪堪穩(wěn)住身形。 “嗬——” 槍走一往無前的剛猛路數(shù),許不令手持龍紋長槊,身形撞破雨幕,幾乎緊跟著上官擒鶴的身形,再次抬槍刺向上官擒鶴胸腹。 電閃雷鳴,槍如急雨。 上官擒鶴有宗師的武學造詣不假,但論起個人戰(zhàn)力,顯然和厲寒生、賈公公等內(nèi)家宗師有差距,在兵器占不到便宜的情況下,被許不令逼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眨眼間交手十余招,上官擒鶴便自知不敵,眼見屬下都已經(jīng)跑遠,從袖中灑出數(shù)顆毒丸砸向許不令,同時飛身后撤企圖逃遁。 許不令黑袍下穿著防化服,又帶著面具,對密集的毒丸絲毫不懼,只是用袖子掃開。 雨幕中各色毒霧爆開,還未擴散,許不令便已經(jīng)拔地而起,雙手持槊全力劈下,槊桿在雨幕中壓成了半月。 嚓—— 這一下速度太快,上官擒鶴只來得及用右手掃開槊桿些許,兩尺槊鋒還是掃過了左臂,哪怕是衣服下面穿著軟甲,半個左肩依舊被劈掉,左臂落在了泥地中。 上官擒鶴臉色驟然漲紅,卻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右手五指如勾,沿著劈到左臂的槊桿,抓向許不令的胳膊。 不過槊桿畢竟太長,許不令持著尾端,想要撲倒身前根本不可能,這么做也只是垂死掙扎罷了。 許不令輕拍長槊,槊桿便砸在了撲來的上官擒鶴身上。 上官擒鶴整個人再次被砸得橫飛出去,不過這次顯然沒法再穩(wěn)住身體了,直接摔倒在了泥地中,想要翻身而起,雪亮槊鋒便已經(jīng)來到了咽喉之下。 疾風驟雨般的交手,幾乎在一瞬間戛然而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