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草長鶯飛(新年快樂)-《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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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姜橫便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什么亂七八糟的?姜篤都已經是太子了,沒事弒什么君?姜凱那混賬指使的?”
周川連忙搖頭:“絕非世子安排,世子只是去歸燕城躲風頭罷了,剛到兩天沒時間謀劃。按照世子所言,是姜瑞從中作梗,甚至偽造了圣上的‘血詔’,要過繼姜瑞為嫡子,另立儲君。”
“胡說八道,圣上一代雄主,豈會做這種沒腦子的安排?這不是故意煽動雙王兵變?姜篤即便犯下弒君大錯,圣上為大局著想,都會隱瞞此事不會改立太子,豈會這種時候亂來?”
“對啊,那血詔肯定是姜瑞偽造,世子殿下把姜瑞也扣了下來徹查。這一扣,左親王必然發兵歸燕城,王爺現在不過去,不僅世子命懸一線,我大齊也要落在亂臣賊子之手了。”
姜橫怒發沖冠,站起身來憋了片刻,抬手指向輿圖:
“本王現在怎么過去?現在一走,一年心血大半白費,以后怎么打回來?”
“王爺在前線浴血奮戰,左親王一系在后面篡位,我們總不能視而不見。即便把皇位拱手送人,左親王也不見得會記王爺的好,一山不容二虎,為君者豈能容忍一個勢均力敵的藩王杵在跟前,況且世子還扣了姜瑞,這是死仇,日后必然把王爺當槍使。王爺三思啊!”
“……”
姜橫咬了咬牙,一把推翻了書桌,怒罵道:
“這群混賬東西,若是圣上在,他們哪里有這狗膽。即刻調兵回援歸燕城。”
“是。”
……
————
“精妙絕倫!”
啪啪啪——
岳麓山下,小村落內。
頭發雪白的老夫子,拍著手掌,看著眼前的棋盤,喜形于色:
“老夫小瞧那小子了,讓他去破壞兩國結盟,結果最后還留了這么一手。以一人之力亂一國,當真神來之筆,妙哉妙哉……”
棋盤對面,畫圣徐丹青盯著亂七八糟的棋盤,蹙眉道:
“恩師,這個局,有點看不懂。”
梅曲生在旁邊撥弄著火盆,也是點頭:
“對啊,許不令殺姜麟、姜篤,從而挑起雙王奪嫡,都能讓人理解。但他是用什么方法,讓姜篤去弒父,還心甘情愿的抗下這千古罵名?用了妖術蠱惑了姜篤不成?”
老夫子摸著胡須,高深莫測的道:
“許不令乃當代人杰,布局之遠、謀劃之深,爾等凡夫俗子,自然看不懂。這個局,定是利用了人心,許不令提前發現姜篤性格的缺陷,藏于暗中布局引導,直至姜篤在不知不覺間鑄下大錯,事后還不知被利用。這等玩弄人心與鼓掌,卻不顯山露水的本事,當真高明。”
徐丹青半信半疑的點頭:
“恩師已經看透了?”
“沒有。”
老夫子少有的笑了兩下:“就是因為看不透,才覺得高明。世間最強的謀劃,就是看起來沒有任何謀劃,自然而然如同巧合一般。許不令這小子,進步神速,讓人生畏啊。”
“……”
感情是在瞎吹……
梅曲生烤著火盆,沒有再聊這種老夫子都看不懂的事兒,轉而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做什么?”
老夫子用袖子掃過棋盤,把棋子全部掃入棋簍,搖頭道:
“天下碎成四塊,獨留許家一條大龍,閉著眼睛都能收官,沒什么可做的了。”
梅曲生思索了下:“左清秋乃祖師嫡傳,即便朝中失勢,也不可能服輸,就這么不管了?”
“左清秋不會服輸,但輸定了,人力敵不過天命,許不令就是天命,誰攔誰死,靜觀其變即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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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秋風鎮。
正月末、二月初,徐徐春風掃過大地,荒原上的積雪逐漸融化,萬木逢春,斷斷續續抽出了嫩芽。
泥土道路兩旁芳草萋萋,一輛小馬車穿過小鎮,停在了已經關門歇業的茶鋪外。
陳思凝和祝滿枝騎在馬上,肩膀背著包裹,眺望著來時駐足過的茶鋪,卻再難見到那個日夜守候的老婦人。
崔小婉坐在車廂里,挑開車簾看著外面的形形色色,臉色已經恢復如初,燦若桃花。
從皇城里搶來的沉香木,已經成為了許不令送的聘禮,放在崔下婉手邊,上面系著紅繩和一縷青絲。
許不令坐在馬車外,手持馬鞭,目光放在身邊的姑娘身上。
小桃花穿著小襖,坐在許不令的身側,看向旁邊的茶肆,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很復雜,似乎裝了很多心事。
許不令知道小桃花的心思,想了想,還是抬手在她腦袋瓜上揉了下,勸道:
“小桃花,我帶你回大玥,這地方沒什么好呆的。”
小桃花搖了搖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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