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許家的傳統-《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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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六對這話,顯然有點不滿:
“劍客就該一往無前,能‘一劍破萬法’,還講究什么虛招實招?力留三分,尚未出手便想著應變,才是下乘路數。”
彼此武學路數不同,理念更是天差地別,厲寒生也沒有爭辯,把劍丟回屋檐下的劍鞘,轉身準備離開。
祝六抬手攔住厲寒生:“等等,你莫名其妙跑來偷我的師,是準備作甚?開宗立派當劍圣?”
厲寒生搖了搖頭:“技多不壓身,有備無患。”
祝六顯然不信這話:“你是想學會了,以后有機會教你閨女吧?”
厲寒生眼神動了下,沒有回應。
祝六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厲寒生的肩膀:
“你和許不令一丘之貉,學什么都是‘了解路數就等于會’,根本不用打底子,給其他人講,其他人和看神仙沒區別,根本教不了清夜那妮子。”
厲寒生眉頭微皺,轉過頭來:
“那怎么辦?”
祝六聳聳肩:“還能如何,從扎馬步、提水桶學起,把尋常武人的路走一遍,你才曉得凡人的艱辛。”
厲寒生稍加思索,輕輕點頭,便轉身離開。
只是祝六再次抬手,擋住了去路。
厲寒生稍顯疑惑:“還有什么要叮囑的?”
祝六用手指了指倒塌的院墻:
“管殺不管埋可不是好習慣,把院墻砌好再走,我胳膊傷了,沒力氣給你善后。”
“……”
厲寒生沉默了下,轉身走向倒塌圍墻,少有地嘀咕了一句:
“大男人怕媳婦,還劍圣。”
“嘿——你……算了,我不和你扯,免得你又躲起來傷春悲秋掉眼淚兒……”
……
————
圍墻砌好,平平淡淡的一天也就過去了。
帥府之中,丫鬟已經把行禮收拾完畢,用馬車送往巢湖裝船,姑娘們在府上好好歇息一晚,明早便能啟程登船下江南。
即將遠行,后宅里很早就安靜下來,各房的燈火都熄了。
陳思凝在屋里貓了一整天,誰叫都不出門,眼見月上枝頭,才偷偷摸摸的走出院子,佯做在院落間的小道散心,等待著遠處的動靜。
按照時間來算,許不令下午回來,在陸紅鸞那里坐了片刻,便回到了自己房間,之后就不出門了。
陳思凝從蕭湘兒那里打探到了情報,知道許不令肯定偷偷摸摸去了崔小婉的院子里,只要待會一運動,床板肯定會塌,然后她再佯做擔心崔小婉的模樣跑過去,把這事兒捅出來,后宅應該就會笑話小婉,把她弄塌床鋪的事兒給揭過去。
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個舅娘,可陳思凝也只有這么個法子,崔小婉性格風輕云淡,從不把這種她覺得窘迫的事兒當回事兒,也不會往心里去,大不了事后多孝敬一下小婉就是了。
暗暗思索間,陳思凝無聲無息地在附近轉悠,遮掩腳步避免被許不令發覺。
等待了許久后,夜色中,終于傳來了一聲“咔嚓——”響動,還有女子的驚呼。
陳思凝眼前一亮,急忙飛身而起,落在崔小婉的院子里,急聲道:
“舅娘,你怎么了?”
房間里的細碎言語戛然而止。
許不令好像被擰了下腰,抽了口涼氣,繼而聲音傳來:
“沒事沒事,好著呢。”
哼~還好著呢……
陳思凝半點不信,急急忙忙推開門,把門栓都給推斷了,轉眼看去:
“舅娘你沒事……?”
瞧見屋里的場景,陳思凝關切的表情猛地一僵。
只見塌陷的床榻之間,許不令四仰八叉掉在了地上,生無可戀。
蕭湘兒則坐在上面,用手擋住漲紅的臉頰。
崔小婉帶著白色兔耳朵,和蕭湘兒面對面抱著,也不知道起初坐在什么地方,臉頰微紅,雙眸里還有三分掃興,正不滿道:
“我的床怎么也塌了呀?”
??
陳思凝瞪大眸子,臉兒一瞬間紅到脖子,還有點莫名其妙。
狐貍精……兔子精……
這什么鬼?
大晚上變身了?
許不令表情稍顯尷尬,看了看陳思凝,本想解釋,可仔細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
這來得也太快了些!
許不令尷尬的表情一沉,微微瞇眼,看向門口:
“思凝,這床你做了手腳?”
!!
陳思凝回過神兒,連忙搖頭,有點心虛:“我沒有,那什么……”
叮當——
隨著蕭湘兒和崔小婉分開些,屋里又想起鈴鐺聲。
陳思凝一愣,抬眼瞄去,想起早上蕭湘兒給她送的禮物……
“我的天啦!”
陳思凝手中無措,都懵了,呆了片刻后,轉身就想跑。
只是這種情況,怎么可能跑得掉。
許不令把陳思凝拉了回來,關上房門,有些不滿的道:
“思凝,暗中做手腳坑你舅娘,這可是大錯,不道歉就想走?”
“我道歉,相公,你……你們先忙。”
“思凝,你想來就直說嘛,何必偷偷把我床弄壞,母后為這事兒都念叨好久了。”
“我沒念叨,是許不令想著什么‘三世同堂’,小婉你別瞎說。”
“相公,我沒想來,你們這也太……唉……我嫁了個什么呀我……”
“嗯?”
“不是,相公,我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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