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而就在此時,山野道路上忽然有車輛的燈光正在上山,李清正忽然站了起來:“這大晚上的怎么會有人來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 只見那輛越野車孤身一車前來,如今荒野上行走,就這么點人還不夠壯膽的,通常情況下走的都是車隊,所以這兩孤零零的越野車就更加奇怪了。 哨所的所有人都站在門口,李清正和其他有槍械的士兵還把槍給背在了身上。 越野車來到門口后,那晃眼的車燈便直勾勾的照在任小粟他們臉上,似乎也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 車上有兩人跳下車來,任小粟看到對方身穿李氏軍裝,但面料看起來要比他之前見過的都精致一些。 不對,他見過一次,那位作戰(zhàn)旅的指揮官身上的穿著與這兩人一樣。 卻見李清正看清對方的肩章之后立馬敬禮:“恭迎上校來我哨所視察工作。” 那兩名軍官膚色白皙,器宇軒昂,他們腳上的皮靴在積雪上踩起來嘎吱嘎吱作響,手上還帶著黑色的皮手套。 只不過,這兩人的面相異常年輕。 其中一人看到烤羊便笑道:“沒想到你們還挺會享受呢,視察了幾十個哨所,其他哨所都是苦哈哈的,就你們過的自在,搬兩把椅子來。” 說著他便帶另一名軍官往里走去,李清正招呼人搬了兩把椅子讓這兩人坐下,他自己則準備坐在地上。 結果屁股剛挨地面,那軍官忽然皺眉道:“讓你坐了嗎,站一邊去。” 他將手套摘了下來,兀自開始割羊肉吃,吃下去一口便皺眉道:“調(diào)料都沒放好,太難吃了,呸。” 任小粟看到這貨竟然把嘴里的羊肉連同口水一起吐在了整頭烤羊上,這讓他們其他人還怎么吃?! 但他的第一反應……是攔住陳無敵,任小粟小聲道:“別沖動別沖動,等會兒到?jīng)]人的地方再弄死他倆。” 任小粟忽然映襯著火光看到這兩名軍官眼底有一抹銀色,他忽然覺得對方可能有所依仗,不然為何敢這么晚了就兩個人出行?看樣子對方身上并沒有帶什么重型槍械傍身。 那兩名軍官在雪地上擦了擦手便重新戴上了皮手套,為首之人平靜道:“好好看守你們的哨所,遇到敵情記得第一時間通報,若有延誤,諸位都要上軍事法庭,結果無非只有一種,槍斃。” 李清正點頭哈腰說道:“是是,我們一定看好哨所。” 那兩人說話間便已經(jīng)重新上車,引擎轟鳴一聲,防滑鏈在雪地上犁出極深的車痕。 所有人原本美好的心情都被一掃而空,有人問道:“就這么讓他們倆走了?” 李清正無奈的揮揮手:“把火滅了都回去睡覺,不讓他們走還能怎么辦?這世道人命還不如狗,那是李氏的子弟!” “羊怎么辦?”有人問道? “把他們吐的那點地方削了還能繼續(xù)吃,”李清正解釋道,流民早就養(yǎng)成了唾面自干的性格,委屈憤怒又怎么樣,還不是得繼續(xù)活下去? 說著,他便朝屋里走去,任小粟看向其他人:“你們都去睡吧,我們來收拾。” 這我們,指的就是陳無敵、學生他們這個小群體,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過學生們干活向來勤快,大家也沒多想。 等到所有人都進平房休息后,任小粟說道:“你們慢慢收拾,我出去一趟。” 學生們聽到這話便眼睛一亮:“班長牛逼!” …… 那輛越野車在山道上緩慢行駛著,即便有防滑鏈,他們也不可能在雪地里開的太快,尤其是這下坡的山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