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就在剛剛,錢衛寧還說今晚談話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結果馬上窗簾后面就蹦出倆人來,簡直驚喜。 陳靜姝面對錢衛寧的疑問,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反正就是要讓錢衛寧帶著疑惑。 如果事情真像錢衛寧說的那樣,有人想要鐵了心的坑死他,那任小粟覺得組織上也可以適當的放寬一些條件,畢竟梅戈同志需要自己的班底。 當天晚上梅戈和陳靜姝都分別回去了,而錢衛寧則被任小粟要求留在房間里。 任小粟這么做,完全是為了防止錢衛寧晚上回去后突然反悔,然后跑去告密。 于是,錢衛寧就硬生生在房間里站了一宿,眼睜睜的看著任小粟呼呼大睡。 走?他不敢。 或者干脆趁著任小粟睡覺的時候偷襲,然后把這少年給交出去立功?他一樣不敢。 晚上那心悸的感覺還在,他總覺得自己在面對極其危險的存在,雖然他也不清楚對方這個年紀為什么會有那么強的壓迫感。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聽見鐘聲后披上了紅色的斗篷朝溫斯頓大教堂走去,昨天下午圣歌騎士告知全城,今天要在大教堂門口舉行祭奠儀式。 這種隆重的儀式,幾乎整座溫斯頓城的屬民都要來參加。 大家全都披著紅色的斗篷,就像是一股紅色的洪流朝教堂涌去似的。 任小粟站在距離教堂大概數百米的位置低聲說道:“溫斯頓知道你們商隊的任務嗎?” “知道,”錢衛寧在任小粟身旁回答道:“回稟大人,從瓦杜茲城出來以后,還是圣歌騎士團幫忙清理了所有的土匪。” “嗯,等會兒要出現什么事情,可別太驚訝,”任小粟笑瞇瞇的說道:“今天就是你納投名狀的時候了。記住,不要試圖逃跑,你知道后果的。” 錢衛寧愣了一下:“大人這是什么意思?”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任小粟說道。 今天早上任小粟并沒有讓梅戈和陳靜姝等人跟過來,而是交代陳靜姝協助梅戈藏匿,一旦發現有人直奔驛站搜查,那就好好藏著,等待他救援。 當任小粟交代這事的時候,梅戈就差不多猜到這城里要出大事了。 此時,伯克利家族的人并未出現在大教堂外面,主持這場儀式的人是溫斯頓家主,而這位家主旁邊還站著10名巫師,以及三十六名圣歌騎士中的精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