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坐在臺下的楊瀟,小老太太張大嘴巴,怎么也沒想到還跟自己有關。 “當時,科幻文學正迎來新中國歷史上的一次高潮,葉永烈的《小靈通漫游未來》出版,發行了150萬冊,加上后來的連環畫共300萬冊,這一記錄至今無人打破。 還有鄭文光、童恩正、劉興詩、肖建亨等在文革前便已成名的科幻大家,也先后發表了作品,《飛向人馬座》《珊瑚島上的死光》等等都是科幻史上的名篇,一派欣欣向榮。 但是很快,科學界、文藝界掀起了一股對科幻小說的批評,將其與精神污染聯系在了一起,使得這次高潮戛然而止。 很多作家淡出科幻屆,大量的科幻期刊被關停,曾經風靡一時的‘四刊一報’:《科學文藝》《科幻海洋》《智慧樹》《科學時代》和《科幻小說報》,最終只剩下《科學文藝》一家。 主管雜志的SC省科協也不想再繼續,打算停刊,編輯們紛紛請愿,于是說:‘這樣吧,你們要繼續辦,那就自個兒干,我們不再提供經費,你們自尋出路!’ 就這樣,楊瀟走馬上任。” 為了養活《科學文藝》,楊瀟帶著編輯開始做一些兒童讀物、幼兒識字卡片,用賺到的錢來維持雜志運營,才撐過了那段艱難的歲月。 在此期間,《科學文藝》與《智慧樹》攜手,兩家合辦了中國第一個科幻小說獎,即銀河獎。 第一屆在1986年5月,然而未到頒獎之時,《智慧樹》也停刊了,銀河獎便由《科學文藝》獨家承辦。 當時,日本中國科幻研究會會長巖上治先生,特意趕赴成都參加銀河獎頒獎會。 楊瀟他們非常奇怪,怎么日本還有個中國科幻研究會? 巖上治解釋說:‘80年代初你們的科幻蓬勃發展,我們便成立了中國科幻研究會。沒想到現在只剩下你們一家刊物了,我們當然要過來參加。’ 大家倍感凄涼。 到了1989年,為了提升發行量,《科學文藝》更名為《奇談》。不可避免地收入了一些八十年代常見的怪誕內容,既不紀實,也不科幻。 用今天的話講,嗯,叫玄幻……” (還有……)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