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唔……這…真是糟糕透了。” 正在我被淺淺可能的發散思維給嚇一跳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一個含混的嘟囔聲:那個被打暈過去的倒霉囚犯好像終于醒過來了。 真不錯,虛空力量直接侵入身體轉了個圈子,竟然還能這么快醒過來,真是讓人刮目相看,笨蛋的生命力都是這么強么? “我感覺自己百分之八十的組件都燒掉了,嘶” 囚犯a不舒服地扭動著身體,雙眼渾濁地四下張望,似乎很久都沒豐發現我和珊多拉的身影,直到我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肩膀:“現在盛覺怎么樣?” 對方可能還沒有從剛才的突然襲擊中完全恢復過來,現在也是遲鈍了半天才將視線集中在我和珊多拉身上,他不舒服地扭動了幾下身子,困惑地皺起眉頭:“你對我做了什么?” “說過了,做個試驗,看看是不是真的存在一種方法,能在不驅散深淵力量的情況下讓你丫清醒過來。” 我湊近對方,認真觀察著對方仍然有點渾濁的眼睛,漫不經心地說道。 從外表看上去好像沒有什么變化,但感覺上,對方的氣息似乎真的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 事實上,我正在試驗某個棺材控眼鏡娘的理論。 在很早以前,根據維斯卡、貝拉維拉、冰蒂斯她們的經歷,還有珊多拉的特殊感覺,我們就有了這樣的猜想,那就是身為虛空生物的我,可能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將深淵化的存在逆轉。 而這種逆轉和常規的凈化完全不同,并非是將深淵力量從宿主身上清除出去,而是改變了深淵力量的本質,使其不再具有威脅性,甚至可以被宿主有意識地輕易控制。 維斯卡在自己身邊逐漸從瘋狂狀態變成了乖巧的小女孩,貝拉維拉在同樣的條件下也慢慢蘇醒,并恢復正常神志,冰蒂斯在一次互掄板磚的友好肉搏中脫離了深淵枷鎖,這一連串的事情絕對不是運氣,肯定和我這個虛空生物的特性有關。 但可惜的是,整個虛空已知的虛空生物都只有三個,還是各不相同的三個,基本上每一個都能摘出來獨立組成一個物種,因此要研究我是不是真的具備某種“逆轉力量”困難重重。 但即使再困難,某個眼鏡娘的科研熱血也足夠突破各種艱難險阻,在一連串大膽的數學模型被建立起來之后,她給我提出了一個方案:試著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虛空形態,讓它在不傷害目標的情況下劇烈刺激一下對方的靈魂,看看會發生什么。 顯而易見,這是個非常危險的試驗,虛空形態這玩意基本上是蹭著不死即殘的東西,以我現在的控制力,能做到讓它不具備殺傷性么?顯然不可能,所以這壓根就是個沒辦法嘗試的試驗當然在之前是這樣,現在嘛,我們有了個死掉也不心疼,不死就賺一個的實驗目枷… 就是眼前的囚犯a。!!!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