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然更大的責任還是在凌云宗和重華派自己。 一是自身實力的不足,怨不得別人。 二是沒有看清楚九蓮宗的外強中干色厲內荏,如果能早些發現九蓮宗的虛弱,就該及時調整另尋可靠的盟友靠山。 “今日九蓮宗會有什么人見我們?”陳淮生和王垚、徐天峰等候著九蓮宗的主事者接見時,忍不住問道:“真的很想看一看這幫人面對我們尷尬不尷尬?!? 王垚瞪了陳淮生一眼,“淮生,意氣用事不可取,起碼現在乃至今后相當長一段時間,我們也還需要他們的幫襯,我們做好自己即可?!? 陳淮生聳了聳肩,“明白了師兄,我只是有些不忿罷了,去了河北,我們還要仰仗他們?需要他們幫我做什么?借助他們防止妖獸和散修來襲擊我們嗎?” 王垚一時語塞,想了一想之后才道:“在河北恐怕他們幫不了我們什么,但我們每年也許還要繼續在大趙境內招收弟子,去朗陵招收有些難了,但我們希望在濟郡和睢郡可以招收弟子?!? 濟郡是九蓮宗的根基所在,睢郡九蓮宗也有很大影響力,當然這幾郡也有地方宗門,所以要想在這兩郡招收弟子,肯定要得到九蓮宗的同意和支持。 陳淮生搖頭,不認可王垚的觀點。 “既然去了河北,河北之地人口并不算少,我們便應該立足河北,從那些散修和宗門世家手中爭奪這些道種人才才是,……” “當然能在濟郡和睢郡招收弟子也是一個渠道,但我覺得我們很難和九蓮宗以及那些本地宗門競爭,一河之隔,又不是大趙本土,我們又幾乎是被放逐到河北之地的,很難讓濟郡和睢郡的人才投向我們,所以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倒是覺得與其在濟郡睢郡這些地方花心思,還不如利用我們現有弟子的人脈關系,繼續在朗陵乃至弋郡挖掘人才,也許還能有意外之喜,尤其是義陽府?!? 對陳淮生如此肯定的判斷,王垚和徐天峰都有些吃驚,但仔細思考之后,又覺得的確如此。 義陽府也許會是一個好的突破。 紫金派不像白石門,它是南楚外來宗門,要想在義陽府落腳贏得認可,沒有一二十年很難真正融入。 而之前從凌云宗轉投重華派的這批弟子就能看得出來,這些人對凌云宗的軟弱十分不滿意,那么借助這些人以及如陳淮生這樣本身就是義陽府籍弟子的影響力,是完全可以在義陽府那邊挖掘一番的。 在九蓮宗的會客室里呆了接近半個時辰,茶水送了兩遍,但還沒有見到正主兒。 王垚三人也都很沉得住氣。 也許對于九蓮宗來說,放逐河北的重華派意義都不大了,也許是九蓮宗內部本身就麻煩纏身,大家都知道重華派日后的路不好走,但對于這個昔日的盟友,重華派卻又不得不還要仰仗。 只是這份屈辱卻讓人很是難受。 陳淮生也是深刻體會到了這份寄人籬下的感覺,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這種事兒都想做,但現在卻還做不得。 孤懸河北,日后少不了還要和大趙道宮這邊打交道,有九蓮宗這個算是熟人的宗門在里邊說得起話,總勝過無人問津。 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終于來了。 當先一人昂然而入,而后跟著三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一人只是隨便一眼望來就讓包括王垚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全身一震,整個氣機似乎都被打亂了,需要調勻一下,才能正常呼吸。 紫府境仙卿,而且應該不止于蘊髓境了,比起掌門和首席他們兩位又高了一位不止。 后續跟著三人中有一人是熟人,易初陽。 陳淮生只是一眼望去,就知道這位易仙師比起三年前亦有進境了。 三年前在蓼縣見那一面,他還只是筑基三重,但是現在應該是跨越了重要的門檻,晉階筑基四重,進入筑基中段了,難怪神采飛揚,氣宇不凡。 另外兩人陳淮生不認識,一個煉氣巔峰,一個煉氣七重,應該說對重華派這一行人還是相當禮遇了,尤其是一位紫府仙卿出面,殊為難得。 看到陳淮生,易初陽也是一驚,目光落在陳淮生身上逡巡了幾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最終還是強壓下內心的震驚,恢復平靜。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