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了,青郁,我同意你跟在我身邊,是希望你能夠看到更精彩的天下,經歷更有意義的人生。” 陳淮生走到女郎身邊,手指按在女郎百會穴上,烏黑濃密的秀發蓬松直滑,富有彈性。 手指一按一透,靈力入體,便在對方百會穴上旋磨一圈,盡入心田。 然后一指沿著腦后玉枕向下滑動,沿著大椎、靈臺、懸樞一直到命門,從粉頸、玉背一直到抹胸后沿與裈袴褲帶交接處,再向前滑轉,探入對方裈袴中玉臍之下一定。 女郎的肌體膩滑而結實,陳淮生的手指探索到哪里,女郎的肌體就是一陣輕微的痙攣。 閔青郁從未被男人接觸過身體,尤其是自己幾乎裸露全身情形下,被一個年輕男子這樣摸索身體,更是不可想象。 但她也知道對方的目的意圖。 當陳淮生手指沿著自己玉背下滑時,閔青郁就知道對方這是在探察自己的道骨靈根。 可再是有心理準備,但當對方直接將手指探入自己裈袴中玉臍下時,她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了。 絲絨般的毛發觸手可及,陳淮生心中一蕩,但隨即凝神,只是在對方丹海處用手指一按,靈識微微刺入,迅即收回。 雖然神識能夠大概了解對方的靈根道骨,但是要更精準細致的掌握,還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更為穩妥。 既然決定接受對方留在自己身邊,陳淮生也就有意要好生為自己栽培一個全面有用的伴侍。 修真宗門中,靈修中真正按照凡俗規矩娶妻的并不多,反倒是結為道侶的不少,如云鶴與駱休月便是如此。 許多靈修有兩位以上的道侶,以男性靈修居多,但更多的還是一名道侶,其他的則是伴侍。 所謂伴侍,其實就是生活上類似于負責侍奉的侍女,但可能又有修行上的切磋傳承,接近于凡人讀書的伴讀,比侍女要高一層。 如果再用一個不太準確的描述比喻,那就是類似于凡人社會中的侍妾。 之前靈官廟田明貴也就是想要讓閔青郁給他自己的徒弟當伴侍。 只不過閔家斷然拒絕了靈官廟這邊的要求,但是對于陳淮生這邊,卻是主動請纓。 收回手,陳淮生才拾起地上的短衫和長衫替對方披上,淡然道:“你的靈根道骨不錯,靈根尤佳,比我在你這個年齡時候靈根好多了,……” 閔青郁吃了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淮生:“道師?!” “不信?”陳淮生再替對方將馬面裙拾起來,放在對方手上,微笑著道:“你的靈根潛山厚實深扎,顯山枝繁葉茂,極為難得,木土雙靈根,道骨也不錯,但不及靈根這么好,但總的來說,比我強多了。” 聽得陳淮生如此評價自己資質稟賦,而且聽得出來并非虛言,閔青郁只感覺心中狂跳,臉頰發熱,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感覺。 對她來說,沒有什么比這種斷言更讓她興奮喜悅的了, “道師莫不是在安慰青郁?青郁如何能與道師相提并論?父親都說了,道師即便是在重華一門中也是排在前幾位的稟賦,入門三年便是煉氣六重,就算是在天鶴宗、月廬宗以及鳳翼宗,都是聞所未聞,日后必定能光大重華門楣,領袖重華一脈。” 激動之下,閔青郁把父親和她私下說的話也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才又覺得有些不合適,弄不好會讓陳淮生想到其他,給自己帶來不好的觀感印象,可又來不及了,一時間又手足無措。 “不,我并沒有虛言,我的稟賦比較特殊,不能用簡單的好或者不好來評判。”陳淮生示意對方把衣衫系好,重新走回炕沿,盤腿坐上炕,“我的道骨很好,比你強,但靈根實事求是地說,很平庸,但我力圖改造滋壯自己的靈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