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比如像歐慶春和歐慶德,以及歐家,在重華派就有些影響力,只不過后來歐慶春去了九蓮宗,歐家后續無力,就衰落下來了。 仿佛消瘦了一些,又好像更勻稱了一些,眉目間的昂揚收斂了不少,多了幾分沖謙,宛如一柄藏鋒于匣的名器。 筑基就不會再像煉氣階段那樣,如何從中找到屬于自己的修行路徑,這也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作為掌門,商九齡還不至于狹隘到對已經歸入重華的凌云弟子就心生忌憚或者別眼相看,但他同樣清楚,如果凌云弟子表現太過出色,必然會讓擠壓老重華弟子的影響力,再加上河北三年新進弟子的優秀者層出不窮,老重華弟子們心態就必然會受到沖擊。 “怎么,認不得我了?”陳淮生看著二女有些怔忡的神色,笑著問道。 陳淮生其實早就意識到了。 想到這里,商九齡也有些頹然。 洞中溫泉池里,陳淮生將自己靜靜地漂浮在泉中。 這云中山不愧是洞玄宗當初遺留下來的寶地,藏于群峰眾嶺中,卻被自己拔了頭籌。 從掌心聞雷到極海驚雷,這一步陳淮生都沒想到如此順當。 按照慣例,筑基就需要向掌門、首座和掌院三尊報備,同時還需要告知傳功院。 倒是寶旒、青郁和無垢,乃至云蕾,還別說,提升的空間很大。 不過轉念一想,以陳淮生當下的發展態勢,才二十五已然筑基,四十歲之前入紫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和趙嗣天的地位更是明顯下滑,如果再沒有足夠表現,不說被邊緣化,但肯定會漸受冷落。 前幾日陳淮生已經嘗試過馭風,施法,明咒等修行之術,大概熟悉了這一句鼎爐新生之后的道身靈體,知曉這筑基之后,與煉氣,哪怕是煉氣巔峰的截然不同。 陳淮生也有些郁悶,怎么自己身畔都是女人稟賦上佳,但男人卻都差點兒意思呢? 云蒸霞蔚,日照金山。 像曾國麟、滕定遠、鞠傳真、蕭柯,就連丁家的丁立人也已經晉階煉氣巔峰,看樣子也是對筑基躍躍欲試了。 這三日里,陳淮生除了沉睡就是冥思,偶爾吃一些靈食。 踏出道院,陳淮生深吸了一口氣。 只不過重華派一來本身宗門較小,二來原來是嚴格限制宗族勢力的擴張,所以重華派在這方面并不突出,但像大趙其他幾個大宗門,這種趨勢就越來越明顯了。 當方寶旒伺候著他重新著衣時,穿衣銅鏡中的這個人似乎都有些截然不同了。 “從煉氣到筑基,也許這就算是一個脫胎換骨吧,我還有更長遠的路要走,從新人變成舊人,再成新人,修行就是這樣不斷自我更新的過程。” 拖了幾天,終歸還是要向宗門報備的。 隨著重華派實力擴張,筑基數量迅速擴大,都在山中紛紛選建洞府了。 這樣的狀態,他多幾個道侶,日后演變成一個修道家族也是很有可能,而這就需要建立在有足夠子嗣的情況下。 哪怕是宗門之中,一樣有著這樣具有實力的家族存在。 但不管怎么說,總會有這樣的宗族存在。 筑基這等大事,即便是宗門現在有十幾個筑基修士了,但是新增一個,尤其是原來老重華弟子,還是掌門親傳,意義也非比尋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