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話雖然沒給方寶旒他們明說,但流露出來的意思卻很明顯了。 誰曾想,這一閉關入定就是兩年多不見動靜,這讓方寶旒和宣尺媚她們都有些著急了,但又不敢打擾。 萬一就差那一步,一旦影響了就功虧一簣,說不定就又要拖上一年半載呢? 進入筑基期,誰要逾越一重,兩三年不是再正常不過么? 就算是陳淮生天資卓絕,但他在筑基時就已經超乎尋常了,難道沉淀蓄力,多一些時間,不也很正常么? 只是這白鹿道院的開支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方寶旒已經在考慮如果再有有一個月陳淮生依然未能出關,要么就還得去閔家借靈石,要么就得要和宣尺媚聯手去山中尋獵了。 其實山中亦能借到一些,比如趙嗣天或者吳天恩那里。 但方寶旒卻不愿去。 如果是陳淮生在,出面去借,那沒問題,甚至在滕定遠或者楊虎生那里臨時支應,借個一兩千靈石都沒問題。 可陳淮生無法出面,去閔家借,因為青郁的特殊關系,方寶旒可以接受,其他人就不行。 “但現在怕是不行了?!毙呙莫q豫了一下,“昨日龍鱗塬西面三十里地,七名弟子狩獵一頭兀牛時,遭到了三頭摩云白雕襲擊,當場就死了四個,……” 方寶旒一怔,“三十里?這么近都遭遇了襲擊?難道傳功院沒有人跟著?” 宣尺媚嘆息一聲:“就三十里,兀牛雖然體積巨大,但是戰斗力一般,都以為幾個煉氣中段的弟子足以對付了,而且還有一個煉氣八重的弟子臨陣壓陣,誰曾想會是從空中來的襲擊,……” “是那幾頭摩云白雕早就盯上了這頭兀牛?”方寶旒迅疾明白過來,“這冬春之際,都不好過啊。” “還不僅止于此。”宣尺媚臉上也多了幾分陰郁,“青郁說三日前有兩名練氣五重的弟子在峪口外十里地失蹤,本來是去押送運送來的靈粟玉麥的,結果卻失了蹤,后來知客院的人去查探了情況,發現了冰鱗血蟒的蹤跡,……” 方寶旒一驚,“那青郁日后要回家,都須得要小心了,這段時間最好別出門了,我們的法陣怕是還是要建才行?!? 宣尺媚苦笑,“寶旒姐,法陣投入和消耗太大,短期內怕是不行,淮生哥當初倒是想得簡單,這獨山單院的,的確自由自在,不受人打擾,周圍也多有靈地,收益亦好,但是現在看來,這臥龍嶺幾百年來一直沒有宗門世家立足,也還是有些原因的,妖獸數量太驚人了,不知道前幾年你們怎么熬過來的?” “前幾年情況要好得多?!狈綄氺紦u搖頭:“也是去年才開始蔓延的,今年尤甚?!? 想到陳淮生當初的提醒,方寶旒心中更是一沉。 去年就已經有了這種征兆,而今年情況更見兇險。 這才三月間,已經有三階妖獸出現在南邊八角寨的地盤上,杜家遭遇了襲擊。 前幾年杜家在遭遇妖尸襲擊之后,都還能硬挺著一直未曾向重華派求援,最后依靠幽州寧家的支持挺了過去。 但是這一次卻再也挺不住,終于前幾日杜家家主杜正鑫親自來山門求援了。 越往后,可能出現各種兇悍的妖獸情形會越來越頻繁,而妖獸的品階也會越來越高,威脅會越來越大。 杜家遇劫了,重華派實力固然比杜家強得多,但是臥龍嶺周圍更是諸多絕域禁地,出現高階妖獸的風險更大,一旦光臨云中山,那該如何應對? 似乎是感受到了方寶旒心情的沉重,宣尺媚也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對方。 第(2/3)頁